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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慕儿轻轻勾唇一笑,精致的面容之下,那张殷桃小口勾唇的同时散发着冷意却又格外迷人。还有就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水慕儿刻意将眼角化得上扬,本来灵动的眸子,被这么一描画又露出几分不经意间疏离的眼神,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冷艳。
碧儿赞不绝口的上上下下打量她,突然一拍手,她急忙来到里侧的一间柜子里,那里都是之前萧凤鸣为她备下的衣衫,有很多都没有动过,却她刻意留下,适合这季节穿的孕妇的衣服。
碧儿特意跳出一间紫色的华服在水慕儿胸前一比划,那气质立刻便出来了。
这下她便格外的高兴了。
“我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不若就穿上这件衣服,然后待会儿,碧儿再给你梳个美美的发髻?”碧儿这回倒是极通透。
水慕儿含笑点了点头。
待衣服穿戴整齐,头上又梳了个斜垂的法式,水慕儿并不识得那是什么发型,只觉着碧儿的巧手极为熟练的挑了一个赤金的凤凰于飞的簪子别于她的发间,只觉着满室风华都要被她抢了去。
也几乎正在这时,萧凤鸣显然是听到里屋的动静走了进来,他愕然的看了一眼转过身来的女子,满眼的惊艳。
啧啧称奇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萧凤鸣的眸子里全是温情:“这样的华贵与冷艳,我还从未曾见到过!”
水慕儿不自在的笑了下,这才道:“瞧你说的,哪有人这样夸自己媳妇的!”。
她说着搭了碧儿的手道:“我眼下去前殿一趟,记得待会儿要来为我撑下气场!”
萧凤鸣闻言,格外欢愉的挑了下眉:“荣幸之至!”
水慕儿笑剜着捶了他胸口一下,这才在碧儿的搀扶下出了门!
萧凤鸣轻笑着摸着被她打过的胸口,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的慕儿似乎总有很多惊喜在等着他……
唇角轻轻勾了下,他随即进了屋也去换了件衣服,这才不急不慢的跨出院子。
他这个男主角总要关键的时刻登场才对!几了意只。
掌掴恶妇
前堂,水延年和沈如意正在忐忑的等待着,明明有下人给他们奉上了茶,他们却握着茶杯始终没有动。似乎看到一抹倩影在门口一晃,他们急忙站起身子,沈如意倒还好,水延年神色却是格外的紧张,一见到水慕儿急忙迎了出去。
他目光不过是在水慕儿身上一打量,一抹讶然从眼底而过,但他却极快的保持原有的礼仪朝水慕儿行礼。
他是当朝官员,按照礼节来讲,实该由水慕儿来给他行礼,毕竟她只是一个妾室。但是水延年这么一动作明显的是加重了自己的诚意。
水慕儿懒懒瞥了一眼,作势虚扶了一把,这才在碧儿的搀扶之下坐在了大堂首位。
“爹爹来,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女儿也好亲自去迎接爹爹!”她喝了口茶,声音不急不慢,倒将她一身的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王一出道。
“也没什么大事,你眼下大着肚子,怕你不方便!”
“怎么会?爹爹能来,女儿可是欢喜得紧,一大早便急急切切的去找娘,只是……”她顿了顿,目光从沈如意脸上掠过道,“娘亲终究是不愿看到某些人的脸面,到底,爹爹还是伤了她的心!”
她的声音不悲不凉,反而是透了几分惋惜,水延年尴尬的看了身旁脸色不佳的沈如意一眼解释道:“慕儿,你姨娘虽然性子不好,但总归心肠不坏,日后我定让她改改,清婉定然也能谅解的!”
“是啊,就是因为娘太过谅解,所以今日才会被这恶毒妇人逼出了门!”水慕儿骤然放下茶杯,一个冷目便射到沈如意脸上。
对她,她就算不恨之入骨,但是这种以欺负她母女俩为乐的女人,她是断然不会放过。
沈如意本就面色难看,眼下见她直接称她为“恶妇”顿时一张脸都涨得通红。但是总归事先水延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收敛脾性,专程来道歉,于是怒火强压下去,她上前一步对着水慕儿行礼道:“以前都是姨娘的不是,太过嚣张跋扈,眼下……我与你爹爹也算尝到了苦头,自你姐姐去世,我们老两口连个寄托的都没有,好歹你还在,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这话,显然是为了蒙蔽世人的眼光。是了,他们不知道内情,自然以为水静儿已死。不过,她不提水静儿还好,一提水静儿,水慕儿便愈发的火大。
“姨娘若真是真心实意悔改,我自然能体谅姨娘的心,只是,我能体谅,娘亲却不能体谅,对于她来说,你与父亲站在一块儿就是一个禁忌,当年是,现在更是!有她没你,有你便没她……”她说着也顺势看向水延年,“爹爹,你看,女儿不是没有帮你劝娘回去,只是实在,娘亲胆小,当初姨娘做得又太过分,所以她这才会惧怕,不肯回府!”这样一说意思便愈发明显了。有沈如意便没有沈清婉,二者只能选其一。
水延年为难的看向一旁的沈如意急忙低声低于的对水慕儿道:“慕儿,我了解清婉,自有劝说的法子,不若,你让我和清婉见一面……”
“啪!”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水延年的声音。
水慕儿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冷的看向水延年:“爹爹是不懂我的意思,还是依旧舍不得那个女人!”
她这一掌才落下,管家立刻带了一大群家丁进来,室内氛围立刻变得紧张……
水延年老脸一梗,面色变得极难看的同时却又不好发怒,只抖着一张嘴,气得胡子乱翘,上下浮动。到底是忍不住,他急忙咳嗽一声,用衣袖掩住了嘴。
纵然是早有预料,但实在是没有想到水慕儿今日这般不给他脸面,她知道她怨恨沈如意,所以今日刻意将沈如意带来,也不过是让她撒撒气罢了,可是没想到她的情绪竟这般过继,依旧是旧事重提的让他休了身侧的人。实在忍无再忍,但他顾念到水慕儿身后的瑾王,只得强压了情绪。
虽然说姜是老的辣,但是他却忽略了一旁早隐忍多时的沈如意。
再一次从水慕儿口中听到逼迫水延年休弃她的话,她脑海中便浮现当日面对着众人面水延年打她的一巴掌,以及当众写的休书。
那天几乎是她此生最屈辱的时刻,从此后,她被休的名声远扬,昔日但凡能说上话的夫人,但凡一见到她,无一不对着她评头论足。那种窝囊气,她这一辈子可算是受够了!
骤然的抬起头,沈如意怒视着水慕儿道:“好歹我算是你的姨娘,长一辈的事,哪里容得道你一个庶出,还是没名分的妾室在这里放肆!”
“告诉你水慕儿,你的那些个龌龊事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和自己的姐夫不清不楚,又在这里一味的迷得瑾王团团转,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她这般一说,顿时见着王府下人们的脸色都变了,也不知是因了她的话还是说水慕儿与他人的不清不楚。
“放肆,这里是瑾王府,岂容你一个泼妇在这里侮辱夫人!”“啪”的就是一个耳光,碧儿上前几步,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得格外的响。
对于这个毒妇,她也算是忍了好久了,好在今日终于逮着机会堂而皇之的能惩治她,碧儿怎会放过。
“你……你打我?”沈如意不可置信,一双本来美艳的面孔骤然变得狰狞,“你一个卑贱的下人,谁给你的狗胆!”她说着也要一个耳光扇过去,却无奈手腕一紧,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骤然出现的男人,双目眦裂。
“夫人动手打人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本王的脸面?”面对骤然出现的萧凤鸣,沈如意面色一白,意识到自己行为太过激,她刚要出声解释,萧凤鸣骤然一个甩手,她人便随着摔出老远。
面对这一幕,一旁本来不及阻止沈如意的水延年急忙跪了下去:“下官惶恐!请瑾王恕罪!”
萧凤鸣懒懒瞥了他一眼,一个跨步便在水慕儿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语气极尽温柔:“可曾受了惊吓?”
水慕儿看了看他,正见了萧凤鸣的眉目柔柔的全是担心得快要心碎的情绪,她愣了一愣,旋即似反应过来的一笑,但目光在触到萧凤鸣非常认真的面容时蓦的停了下来化作了凄苦的啜泣:“王爷……”
她一边哭着,一边竟不顾大堂内众人的面俯身便窝进萧凤鸣的怀中,而萧凤鸣也极度配合的带着紧张的语气惶恐道:“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