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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她将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郑重说道。他反手握着她的小手。将他的爱意从手中传送给她。“我决定了,咱们回去后就结婚。”反正师傅他们已经为他们什么都准备好了。
“不用经过宝宝那关了吗?是不是宝宝不同意,你也嫁给我了?”白慕寒兴奋得已经语无论次了。
宝宝会不同意吗?飞雪挑起眉梢,损他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顺着他的意,点头应声“嗯!”
“那还等什么?”将她的包袱往她怀里一塞,抱着她就走。
“喂,我刚才不是在商量事情吗?”
“那种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像她们那种过惯锦衣玉食的人,自然最怕的就是吃苦了。”
“咦,你现在怎么那么聪明了?”
“心情好,思维也就活跃了吧!”
是哦!合着那些各种各样酷刑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想出来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要让她们吃苦还真不容易。凭着云轻雾的姿色,和云思雨在青楼的经历。我敢保证只要有男人的地方。肯定就会有人主动帮她卖命。”
她以为所有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吗?有了前车之鉴,他虽然不赞同,可是他也不敢乱说话。以免引火烧身。他随口回道:“那就将她们放到一个只有女人,没有男人的地方去。”
“除了女子监狱,有这样的地方吗?”她兴致勃勃的反问。
“有,我记得在西部临近蛮区有一个村子,里面住的全是霜居的寡妇。她们一切都是以自给自力为主,听说她们与外界联系都是通过一根榄绳。每到特定的日子,里面的人将她们生产的东西从绳上放出来。然后写下她们需要的东西,外面的人根据她们的要求给她们换。”
“呃,真有这种地方啊!那些寡妇与坐牢又有何区别呢?”寡妇有罪吗?
“小姐,咱现在讨论的不是那些寡妇吧?”他真的是要败给她了。
“好凡将她们送到那里去。事实上云思雨不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寡妇吗!”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老爹,他明明还活得好好的吧。还有那些无辜的女人,她们将要忍受这对母女的摧残了。不过相信她们那么多人,肯定能对付得了那对刁钻的母女才是。最多到时适当的报答一下那些寡妇们就好了。
“你觉得那里的习俗有可能更改吗?”
“你指什么?”他被她没头没脑的话问住了。
“就是寡妇不能再婚的习俗,你觉得有可能更改吗?”
“那里并不归我管,所以很难。”就知道她会同情心泛滥,他不好直接拒绝,唯有推托。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回报她们吧!反正那是后话。关键是要将那对母女改造好。
“你记住了让送她们去的人跟那边的人说清楚,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帮她们。如果她们自己煮不了饭吃,就让她们饿死好了。”想想她们在卧龙山庄的所做所为,飞雪已经可以预见她们将要受的苦了。
〆﹏、书友≈◆路璐◇丶为您手‖打╰╮
一百一十章
一直趴在白慕寒怀中讨论着整人之策的飞雪不经意瞥到周围的环境有异。她连忙提醒:“喂,你走错路了吧?”“没错。”上方传来的答案干脆利落,脚下已然生风似的走得更快了。
没错吗?再扫了一眼四周“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云家堡有这样的地方呢?”
“因为我们已经出了云家堡。”回答仍是那么自然。
“你不是说他们在书房等着吗?难道他们在码头等?”
白慕寒不置可否。深幽的黑眸中一抹讦滑忽闪骤隐。哼!让他们在书房等着吧!
“我怎么觉得阴谋的味道呢?”飞雪仰望着上方那张越看越俊美的脸似笑非笑的问道。
“雪儿猜是什么阴谋呢?”他垂眸与她对视,嘴角微抿出一抹自然的微笑。
真有阴谋啊!
“你不会是想甩掉那师兄弟俩吧?”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别的。
“哈哈,咱们真是心有灵犀,雪儿也觉得我做得对吧!”白慕寒笑得无比灿烂。
灵犀个鬼,白痴也能猜得出他的小心思吧!
飞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这男人笑起来真的是该死的好看。或者是因为很少看他这样灿笑的样子。害她几乎移不开视线了,“咕!”她的喉头竟然不自觉的咽去了一下。
“你真讦诈!”她连忙以相反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花痴形像。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以前他在她眼里也就是稍微过得去而已吧。
白慕寒将怀中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淡笑不语。就算他真的讦诈,那也是被他们逼的。
开玩笑,他又不傻。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让那两个对他老婆心怀窥觊之心的师兄弟再有接触到她的机会。万一她在路上被他们两一闹,心一软又改主意怎么办?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可经不住那万一。聪明人肯定会直接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杜绝在外。等到拜完堂,成了亲。他们到时爱怎么样闹都无所谓了。
“雪儿想跟他们一起回京吗?”
对于跟那两个师兄分开走,她是没意见。
“可是这样连招呼也不打,似乎很对不起我爹!”
“没关系,云堡主能理解的。”他安抚道。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让云堡主拖住那两个家伙,他们哪里能脱得了身呢!
他们很快到了码头,他抱着飞雪跃上了一艘早已等河边的快船上。“开船!”丢下一句话,他抱着人径自往船舱里走。船没靠岸,本来就是保持着随时起启状态的。因此,他的话音刚落,脚下的船已经开始乘风破水而行。
“连船都准备好了,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到了舱中,他仍然紧紧抱着她。对她的话也只是挑眉一笑。不做辩解。
事实如此,也无须做解。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他的手不累,总这个姿势她的腰已经麻了。像是看穿她的心理,他双手一换,将她调了个头重新抱着。“这样好些吗?”“你……”她相当无语。
“你不是想这样一直抱着我回到京城吧?”
“有何不可!”回答得理所当然。
飞雪猛翻白眼,这男人真是没得救了。不过心底却情不自禁的涌过一股暖流……
船在他们寄放马车的港口停下,两人换水路为陆路。
一匹雪白如云的龙驹奔驰在行人密实的官道上。路上行人过客纷纷闪避承让,紧接着一匹血红似火,比之更国健壮高大的神驹紧随而至,呼啸而过。
道路两边还没从脱离马蹄的险境中回过神来,立刻又被那红马上的骑士的姿势给惊得目瞪口呆。竟有人倒着驾马赶路?显然前面那匹白色的马竟是开路先锋。这样的景观,让人无不感叹,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喂,这又是干嘛?”这人越来越古怪了。为了不让那师兄弟俩跟上,他弃车骑马她也不反对。可是干嘛要倒着骑马?而且还让追黑跑得跟飞起来似的。她敢肯定一路上看见他们的行人不会被这诡异的画面给吓傻才怪。
“这样你就不会被冷风吹到。”沉稳的声音中充满怜惜。“你放心,沁雪和追风不会有分寸的。它们不会伤路人,更不会让咱们遇险。”
沁雪和追风的本事她自然了解。只是,他的第一句话,简直比七月的太阳都要炙烈。令她的心肝竟然像小姑娘似的狂跳不已。转过脸,吸了一口冷气。将那燥动暂时压下去。
“来的路上,你去找马车之前也是这样抱着我赶路的对吧?”
“嗯”他轻应一声。嘴角轻轻晃动了几下。想当初他可是非常担心,她醒来后找他算账呢!想不到,事隔半月,他们在历经生死之后,竟然有了如此大的进展。这绝对是他当初始料不及的。
而他怀中之人,此时早已笑得眉儿弯弯,眼儿细细,面若桃花,唇角抽颤了。她的一颗经过缝合的芳心,给了一个如此贴心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现在是白天,我穿得也够多。你让我自己到沁雪那去。晚上你再这样抱我赶路!”虽然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过老是这样他也会很累的。
“可是我答应了你,要抱着你回京的。”固执的话语中充满了揶揄。
“可是我没答应啊!放我下来!”不容置疑的命令声猝起。
“唉,追风停下吧!”幽怨的吧息,追风闻声止步。前面的沁雪也不知是有顺风耳,还是后脑勺长了眼眼,没人叫它。它也乖乖停下来了。
至此,这段惊心动魄的行程变得正常些了。
与此同时,云家堡的书房内,墨翌涵和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