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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楼去,竟听到背后一帮人狂喊:“嫂子!嫂子我太崇拜你了!”
*
我坐在书房里拿着毛笔胡乱写画,柳钰拿了副帖子要我临摹,却被我的狂草震得半晌无言。
“你这……阿辞,好好学学写字啊,不会写字怎么成呢?”她又温颜来劝我好好学习拿笔,我心中被两天前十一皇子的事儿弄得心燥意乱,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趴在桌子上不愿意动了,刚想开口问问柳钰,关于她与柳七曾经的事,冷大夫忽的推开门来,满脸无奈疲惫,递了一摞东西给我。
“什么?给我的?”
“二爷给你的信。”
我撇撇嘴,却不打算打开。我不愿意再跟二爷有联系,他怎么倒还主动写信给我,本来住在浮世堂下的地方,我想着几日伤好了就走,二爷却主动来找我了。
估计又是问我受伤的事吧,想想都觉得烦。
柳钰却拿了最上面一封,递给我:“看看吧,你们怎么也算是朋友吧。”
我无奈只得接过,里面并没有整整齐齐的书信纸,而是一个大纸团,揉的皱皱巴巴的,我拿出来展平,瞬间震的太阳穴都跳起来了。
整张巨大的二尺宣纸上用手臂粗的大毛笔狂草一般胡写了些什么字,那一撇一捺之间都能看出写字主人疯狂的心情,连纸都有好几处被戳破,我捂脸,转手就想扔下去。柳钰道:“这写的是……”她伸手又去拆剩下的鼓鼓囊囊的信封,全都是一个个大纸团,柳钰一边憋笑着一边都拆开展平,铺了一地,那上面的狂草字体一张比一张癫狂。
每张纸上都写了相同一句话,这一地的这句话,如果非要模仿写字者的心情念出来的话……就是:
“你居然跟他亲亲亲亲了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户,百度意思:古称无男丁而以妇女为户主的民户。
实际上这样的家庭一般都非常贫穷,苏轼的《上神宗皇帝书》说道:“女户单丁,盖天民之穷者也,古之王者首务恤此。”但由于我所写的时代民风较为开放,而柳家在商道上非常强势,就知道柳七和柳钰的亲妈是个多么流弊的人物了。所以才能培养出柳钰这样的女人。
呃……还有说,二爷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癫狂的。
二爷:卧槽!尼玛冷巨龙那厮睡了步辞,十一那娘炮又亲了步辞!我一个男主什么都没有!
步辞:(拍肩)你忘了……我给你割了包皮。
二爷:(╯‵□′)╯︵┻━┻
☆、狂暴吧!告白
我已经受不了了,是我太小看二爷了。从那天以后,每天都有信送来,没有一张是好好写着的,冷大夫的表情也很纠结,我接过来就随手扔掉。柳钰总是偷笑着一张张拿出来展平,二爷要是知道每次他的信都遭到众人围观,估计也不会写的这么奔放了。
从那天开始,每日的信已经几乎变成了二爷的汇报。
“我今天吃了碗阳春面!好好吃!!!”
“今天一激动吃了辣子鸡,我现在痔疮都爆血啦!!!!”
“蛤蟆!京城鹿苑引进了两只仙鹿!你一定会喜欢!!!!”
……大哥,你把这些信当做每日微博说说了么。
今儿书房又扑了一地的信纸,柳钰斜倚在榻上笑的乐不可支,我看着面前那张信纸,几乎连青筋都要爆出来。
“蛤蟆!!我现在才知道太子殿下的老二小的几乎找不到!!他的女人真可怜哈哈哈哈哈怪不得都这么大了连儿子都没有!!”
……二爷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太子的那玩意儿有多大的!!
“我忍不了了,柳钰,咱们今儿晚上就走!我要是不离开这儿,过两天铺天盖地的信就来了——”我气得一脚踢飞地上的宣纸。
“怎么?你是生气二爷没有问问你的伤势?还是他没有关心你过得怎样,只顾自己说自己的?”柳钰撑着脸笑起来,一缕头发从脸侧垂下来。
“切,才不是。”我踏在纸上说道:“他若是直接问我手的事情,我也不会觉得伤心或者是怎样,反倒这么笨拙的避开所有话题,真是蠢。”
“他还是怕你心里不舒服啊。今儿早上我还看你左手试着拿东西,结果掉下来了……这真的行么?”柳钰起身,走到我身边说道。
我摇摇头:“不影响,没问题。无名指和小拇指不太影响手的功能使用,只是五根手指的肌腱连在一起,前三根手指用力难免牵引到伤口,不必担心,还要疼个一两个月,我不能总呆在这里。”
更何况,二爷虽然不在这里,但我仿佛有一种他随时在我身边的感觉。不是不舒服,只是难以适应而已。
“好,我去收拾行李,我们明日早上上路吧。”柳钰理解的笑了笑。十一皇子早在几天前就带着残余的部下离开了这座城,为了防止他派别人向我们出手,第二天清晨,我和柳钰离开时,也有一队人马暗中与我们一起离开护送我们二人。
这一路比来时轻松多了,我们夜里没找到村子夜宿,只得留在林子里露宿,柳钰和我一起动手,从马鞍上拿下软毯与水囊,甚至自己砍断树枝要做生火的木柴,这几天来手掌逗逼当初我见她时粗糙了许多。“你不用担心我的伤势啊,我也可以做的,别这么照顾我啊,怪不习惯的。”我说道。
她回头笑道:“我才不是照顾你,我只怕自己表现不好,你把我抛下了。”
“啊?”我丈二摸不着脑袋。
柳钰不会生火,我其实也不太会,我们俩拿着打火石弄了半天,也没弄成,结果忽的从树顶上飞下一块石子,打在了打火石上,碰的迸出火花来,干枯的树枝猛然点上了火燃烧起来,我站着笑起来:“谢谢啦!”
“嫂子,你太客气了。”树上传来一声闷闷的话音。
柳钰裹着毯子坐在空地上,我拿着匕首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野味,这才刚踏着枯叶碎枝走出没有半里路去,就看见面前的树干上钉着一排肥美的兔子,个个一看都是刚刚捕获的,上面还钉着一张纸条,用碳条写着:“嫂子,随意吃。”
……你们这些人简直跟跟踪狂一样啊。
我无奈的取下两只兔子,拎着耳朵转身往回走,柳钰惊异于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那兔子放在树桩上,就开始剥皮,像我这种曾经在课堂上解剖过楼下快餐店老板的人,对于一只兔子还是手到擒来。树上传来连连的抽气声,这帮二爷的手下也算是隐蔽?烦的我差点手抖,一不小心戳破这母兔子的膀胱。
柳钰躲得远远地,拿毯子遮住半张脸,被我一刀一刀下去惊得肩膀都耸起来。
“唉,你说你抖什么。”我笑道:“当年我们的试题还是问兔子卵巢的位置以及会厌软骨的数量,我还记得大家都可以选择处死活兔的方式,我选的是耳朵静脉注入空气。”
“阿辞,你到底之前是做什么啊?”柳钰抖得更厉害了。
“大夫啊,只是我擅长的与冷大夫擅长的不一样。”我笑起来:“我以前是做随军大夫,给伤员处理伤口,和士兵们一起上战场的那种。”
“女子也能做随军大夫?”
“哈哈,是苦了些,不过有什么不可以呢。”
树上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窃窃私语:“快快记下来,嫂子原来竟然是随军大夫!二爷不是让我们调查清楚嫂子原来是做什么的?”
“胡扯的吧,二爷还之前跟我们说嫂子上辈子是男人呢——”
“管他男人女人,二爷口味独特又不是第一天了,快快记下来。”
我抬头,随手就把匕首往上一抛扎在高高松树的树枝上:“你们能不能说话声音小点!”
上面果然噤声,真不知道二爷是从哪儿找来的一群逗逼。
用软布擦净了手,我把从城里带出来的零嘴梅干塞进兔子的肚子里,在火上轻轻烤着。“看起来好好吃——”柳钰凑过来,我回头笑道:“一会儿两个腿儿都给你吃。”
不知是火光沾染亦或是别的,柳钰仿佛红了脸。“你……你别都给我吃,本来就是你做的,我什么也没做。”她轻声说。
“哈哈,我可是收了你的镯子的,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我所有的首饰,也买不来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