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永心尴尬的笑着看沈家恩,沈家恩赶紧跳出来解救她,“其实不过是因为我租了她的房子,她是我房东,后来就熟了。”
大家又非要他们两个唱《今天我要嫁给你》,歌唱完后,永心只觉得脸热辣辣的发烫,不知道是房间空气太沉闷,还是刚才抿了一口酒的缘故,在家恩耳旁说声,“我去下洗手间”,便走出房间来。
外面空气清冽许多,可是胸口还是闷的厉害,昏黄的射灯照在头顶上,她只觉眩目,她走到走廊尽头,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站了一会儿,她又走到洗手台边,在洁手盆里放了满满的水,憋了气把整张脸都埋下去,冰冷的水刺激着肌肤,她只觉得舒畅许多。许久,她才抬起头来,眼睛里模糊了水,一下子睁不开,她知抽纸箱就在左手边,伸过手去,已有人拿了纸递到她手上。
她说声“谢谢”接过来擦了,一抬头撞上清冷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她一颗心空落落的沉下去,到不了底,脚底仿似生了根,已挪不开去,她喃喃的唤,“小叔。”
沈家恩见永心许久不回去,便出来寻她,只见她眼神呆滞的站在那,一只手扶着墙壁,他走近些,诧异的说,“小宝,怎么了?”又说,“小叔,你们两个人怎么站在这里?”
关永心脸色苍白,抓了他的手说,“没什么,估计是里面空气不好,头有点晕而已,我们过去吧。”她只想逃离了他。
沈家恩牵了她的手,边走边问,“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这多不好,他们今天是给你庆生,我们先走了算怎么回事?”
“那你行不行?别逞强,看你脸白的。”沈家恩关心的说。
“过会就好了。”
两个人坐在包厢里,空气这样闷热,关永心只觉得一颗心突突的跳的厉害,她就那样坐着,脑海却是空白的。
家恩的小叔正在唱张学友的《吻别》,从他的声音里并听不出什么,他放下话筒,欧阳大声调侃着说,“小叔,我看你这两年回到中国,学的最好的是喝酒和唱歌吧?”
因美国那边没有ktv,家恩的小叔也是在回国后,跟他们混熟了才到的ktv。
又有人大声叫着让永心和家恩两个人唱,他眼睛若有似无的扫向这边,永心只垂了头,沈家恩连忙挡驾说,“永心刚多喝了两杯,不舒服呢,你们唱吧。”
大家一直闹腾到凌晨一点才散了,因都喝了酒不能开车,ktv里有代驾,其他人都已先乘车走了,只剩了家恩他们三个站在门口,家恩的奥迪tt太小,并不好坐,大家都上了小叔的辉腾。
代驾开着车,家恩和永心坐在后面,他小叔在副驾驶位上坐着,微微回过头来问永心,“关小姐住哪里,让司机先送你?”
沈家恩说了个地址,又问永心,“你还好吗?手怎么这么凉?”他握着她的手,“要不关了空调,开点车窗?”
他们把窗户摇下来一些,风吹进来,永心的头发随风微动,沈家恩的手抚上她的发,轻轻按压下去,两个人微笑着望了对方。
沈家恩同永心一起下车,目送了她走进小区里,才上车来,司机先送了沈家恩,最后才送了他小叔回去。
沈家恩再打电话给永心,永心迟疑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你小叔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家恩不明白,“他回来倒是和我说了许多话,你指什么?”
永心沉默,家恩待要再问,她却已是收了线,他也没往心里去。
关永心这个组的顶头上司是唐立峰,这日他拿了一叠资料给永心说,“永心,我们近期要开一个企业家专栏,你把这些资料都过一遍,心里有个准备,明天去采访世纪地产的老总沈逸承。”
中午关永心和叶兰兰在报社附近的餐厅吃饭,叶兰兰问,“听说你要去采访沈逸承?”
永心边吃饭边点头,“是啊,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
“不知道,我只听说他这个很低调,以前一直在美国分公司那边,前几年才调回的中国。但是他为人低调,没有任何绯闻,到现在连他是否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外界都不知道,在信息这么发达的今天,连他的照片也没有一张,保密工作那可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他的哥哥沈珀承是世纪地产的董事长,曾经不是接受过我们报社的采访吗?沈珀承已近花甲,想必他弟弟沈逸承年龄也应该不轻,估计孩子都老大不小了。”关永心猜测。她又疑惑的说,“既然为人处事这么低调,为什么这次会突然同意接受我们的采访?”
“这也不难理解,他们公司最近有新楼盘要推出,据说沈逸承很重视这个项目,接受我们的采访肯定是为了给他们楼盘打广告啦,看你功夫没做到家了吧?”
关永心嘻嘻一笑,“我还没来得及看资料呢。”
沈家恩下午没有飞行任务,便打电话给永心,想着约她一起吃饭,可是拨了几次过去,她都没有接,他估摸着她是采访去了,所以驾了车去见小叔。
关永心拿了相机录音笔等器材,搭了地铁赶到世纪大厦,这栋大楼正是世纪地产自主设计建设的。地段很好,属CBD区,出了地铁站右拐不远就到了,整栋大厦的外墙采用的是淡蓝色的玻璃,午后的阳光照射在玻璃上,又折射出夺目的光辉。虽是钢筋水泥浇铸的建筑物,却赋予了生命似的,并不让人觉得冰冷生寒。
一楼大堂装修的富丽堂皇美仑美奂,俊男美女皆衣冠楚楚,精神抖擞。关永心也被气氛感染,走快几步,在电梯前等了。后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在她侧后身停住了,她微微斜眼过去,怔在那里,竟是他。这个城市这般大,可是她却接二连三的遇着他,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叫出声音来。
电梯来了,她并不挪动脚步,他走进去,按住电梯,望着她,“不进来吗?”
永心只觉双脚灌铅,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走进电梯来,她缩在角落里,低低的喊一声,“小叔。”
她没有听到他应声,或者应了,根本就是她没听见,她只觉脑袋昏昏然再没有一点头绪,心乱如麻。电梯并不逼仄,可她只觉得局促,把包放在胸前,紧紧的抱住。她连楼层都忘记按,待记起来伸过手去,发现他按的也是六十五层,她讪讪的又缩回手。中间又有人进来出去,其实前后不过也就短短的一分钟,但是永心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困在电梯间仿若牢笼。
电梯门再次打开,她连再见都没有说,落荒而逃。她走到前台,说明来意,那女职员马上笑容满面的说,“关小姐,你稍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下。”
她拨了内线,讲了几句,挂了电话说,“关小姐,我们沈总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我来。”
“采访是在沈总办公室吗?”永心问她。
“是的。”
那女职员推门进去说声,“沈总,新一报的关记者到了。”而后退出门去。
沈逸承背对了窗户,器宇轩昂,临窗而立。关永心只觉得背影看着眼熟,他也姓沈,她隐约已是猜到,只是不能确定,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突突的跳的厉害。
她把携带来的设备放一边,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走上前几步说,“沈总,你好,我是关永心。”
沈逸承转过身来,目光清冷的望着她,她退后两步,她的脑海里冒出四个字,狭路相逢。她要一会儿才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想着他或者并不记得,不过也就一夜,又隔着这样长的时间,其实时间久远到连她自己也以为当初的荒唐不过是梦境,再也无迹可寻。
沈逸承声音低沉,“关永心。”不过是简单的三个字,可是他这样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却显得别有意味,又说,“请坐。”他自己先在办公桌前坐了。
关永心正襟危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拿了录音笔出来放在桌子上,问了他许多专业的问题,他都一一认真的答了。她看着他,要到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见着沈家恩就觉得如此熟悉,不过是因为他们叔侄神情眉眼相似的缘故。家恩的眼睛让人觉得阳光温暖,而他的却如千年寒潭,冷冷的瞧过来,永心只觉得的冰寒彻骨。
末了,永心拿出相机说,“为着配合报道,我们还需要拍几张照片。”
沈逸承说声,“请便。”从容的摆了姿势。
永心退后几步去连着拍了好几张,而后说,“今天麻烦你了。”她开始收拾东西,把相机合了放到包里,又伸手去拿录音笔。
沈逸承却先她一步拿过桌子上的录音笔关了,握了在手上并没有还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