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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才根站到杜劲松那一边就意味着方兰兰被通过,维持原来的决议,李睿提议召开的这次党委会很可能被沦为笑话。不过李睿却没这么想,他夹了口菜,一边倒酒一边道:“我原本压根就没想赢,第一就是想给杜劲松添添堵;第二你看今天蔡明不是赞成孟春生嘛,老徐也投了弃权票,即便依旧是方兰兰,说明在人选问题上还是存在争议的,不再是他杜劲松的一言堂了,至少孟春生还会感谢我。”
“哈哈!”谢才根哈哈大笑,拿起倒满的酒杯,“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
离煤管局不远的丰裕宾馆是煤管局的定点招待场所,二楼餐厅的包厢里杜劲松和何先群,周健正在没滋没味的喝着酒。
“没想到啊,没想到!谢才根居然给咱们来了这么一手。”何先群摇头晃脑的感叹道。
“马勒戈壁的,谢才根那个老东西,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他,有好处特妈的这老东西一次都没有捞空,麻痹的肯定是那个小畜生跟他许了什么愿,让这老东西动心了。”周健恶狠狠的灌了一杯酒,大声骂道。
“有好处是肯定的,谢才根本来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但关键是要弄清楚是什么好处,先前下班的时候他们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了。难道说他真看上了李睿有郭部长这个后台,有什么想法不成?”何先群皱着眉头思索道。
“有想法?难道他还想着进步?老何,你就别扯了,你也不看看这老东西都多少岁数了,还有几年干头!”别看何先群是副局长,但在杜劲松面前周健这个办公室主任要比他还要亲密一层。
何先群有些不服气,反驳道:“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谢才根还有儿子在税务局,说不定是为了儿子……”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吵。”杜劲松皱着眉头,他今天已经被方兰兰闹的很头痛了,提起上午的党委会他就火大,现在他对谢才根的恨意甚至超过李睿,要不是这个老王八蛋突然反水,他也不会这么狼狈。尤其是回想起谢才根在会上笑眯眯的先说了句我同意,接着就冒出一句什么狗屁李书记的意见。这不是玩人嘛!杜劲松恨的牙齿都痒痒。
“现在还是想想这事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吧。”杜劲松心烦意乱道。
说起来杜劲松这些年来对方兰兰确实很好。相中哪件衣服了,欢喜哪个首饰了,杜劲松过多少天也不会忘,想方设法也得替她买了。当然,这样的付出总是有收获的,方兰兰每次见了他,身体和欲望就跟春天的花草似的,汁液饱满,生机勃勃,开放得艳丽无比,弄得杜劲松有空的时候总是想去压一压,挤一挤,一想起方兰兰那含娇带嗔的声音,杜劲松就觉得自己无法自持了!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杜劲松始终没有生出过厌烦的念头。
家里的老婆早就成黄脸婆,而且当初又是经人介绍不到一个月就结婚的,在杜劲松看来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纯粹是个生育工具兼老妈子。不过即便是这样,杜劲松对家里还是摆的很平,工资奖金加上一部分逢年过节的孝敬全都交到家里。面对那张褶子脸每个月杜劲松偶尔也会交几次公粮,只不过每次他都把压在身下的对象想象成方兰兰,倒也是纵横驰骋,骁勇善战,弄的黄脸婆很满意,对外面的风言风语也选择姓的忽略了。
对此杜劲松还相当得意,多少人因为这点破事弄的家里鸡犬不宁,更甚者被政治对手抓住把柄连官帽子都掉了,但他却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此时他的心里却异常的郁闷,每每想起方兰兰那张凄婉绝伦的脸,就让他心一阵阵的抽痛。
麻痹的,不就是一个副主任科员的名额,要是李睿那小畜生没来之前谁敢炸刺,现在倒好谢才根倒过去,徐春生的态度变的模棱两可,被孟春生蛊惑的蔡明不得不选择支持自己的部下。这叫什么事?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况一旦形成常态,他这个一把手就不是局里的绝对权威了,还有一个人要跟他分享,这是杜劲松绝不允许发生的。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老徐表态支持方兰兰。”何先群想了想说道。
“我看徐春生也靠不住,他和老田的关系一直不错,之前我们准备动耿忠臣,他表面上虽然不说,心里肯定有疙瘩。昨天姓李的教训吴开先的时候左一个照顾老同志,右一个照顾老同志,我看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投弃权票。”说着,周健又恨恨道:“这肯定又是谢才根那老东西给姓李的支的招。”
“要是实在不行,那咱们就把方兰兰和孟春生两个一起报上去,然后再想办法做做组织部的工作。”何先群又道。
“不行!”杜劲松毫不犹豫给予了反对,“组织部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最后还得要看于部长的意思。”
组织部长于顺根是县委书记季发灵的头号马仔,县长杨立青虽然一直在季发灵的面前保持低调,但关系并不紧密,特别是最近传出季发灵可能要退居二线,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的更加微妙了。他是杨立青提拔起来的人,于顺根怎么可能会给他面子,更何况和孟春生相比,方兰兰的资历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另外最最重要一点,把两个人都报上去,明摆着是告诉别人,他杜劲松掌控不了煤管局的人事安排,且不要说局里人的心思,恐怕到时候就连县长杨立青也会对他产生想法。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李睿,想彻底断绝后患最好就是把他赶走。但人家是来镀金的,才来了几天,后面还有市委组织部长的后台,除非是犯了重大的错误,否则你只能看着他在局里活灵活现的指手画脚。
杜劲松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连忙问道:“周健,市局每年举行的业务培训,今年的通知来了没有?”
周健一听立马明白了杜劲松的想法,一拍大腿:“杜局,这个办法好!通知早就来了,咱们的名额还没有报上去,前几年一般都安排在九月份,但今年各区县局都不太积极,所以拖到了现在。姓李的不是刚来嘛,业务根本一窍不通,正好派他去,名正言顺,谁也不能说什么!”
一旁的何先群也是连连点头,“一个月的脱产业务培训,一个月足够做好多工作了。”
杜劲松总算是露出一丝笑意,今年的培训意外推辞倒是一个天赐良机,对周健道:“你准备一下,下次局长办公会上提出来。”
第四十七章 改制
“老赵,晚上我过来,还有两个朋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南桥二建司的,你帮我安排一个包房。”
“好!要不我把俞小姐也叫上吧?”
“行啊,有些事我也正好找她聊聊。最近这香港女人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等你晚上过来再说吧,还是三楼八号包房。”
彭城下属八个县当中南桥算是离市区最近的,县里不少人把家安在彭城市区,虽说不过四十多公里,但实在是路太难走,很多人还是选择周末回家。还不到下班的时间,机关里就已经有些空荡荡的,办公楼前的停车场上除了李睿的那辆桑塔纳,就剩下徐春生的老吉普和一辆昌河小面包。杜劲松等人包括蔡明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谢才根估计也是早退去接孙子了。
一辆老式皇冠从外面开进来,李睿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往下一看,从车上下来的是邬抗美和方强。方强这小子今天还刻意收拾了一番,头发油光锃亮,上身穿着一件崭新的绿色梦特娇,下身一条宽宽荡荡的太子裤,手上拎着个大哥大包。
“噔噔噔”一口气冲上三楼,“睿哥,什么时候出发?”
“还没下班呢,急什么!”李睿笑着道。
邬抗美也在后面和耿忠臣一起走上来,说说笑笑的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李书记。”
“邬经理,进来先坐一会儿。”
耿忠臣现在的工作基本上是围着李睿转,只要来人,招呼客人泡茶什么的用不着吩咐。
“邬经理,今天过去主要是认识一下花中城的老板赵文龙和香港腾飞集团的代表俞美霞女士,具体的还要你们自己谈,你和强子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坐下后李睿直接开门见山道。
“这个当然!李书记能介绍我们认识赵总和俞总就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邬抗美在建筑行业也是老江湖了,接工程的第一步关键就是要能接触到建设方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