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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点点头,扛着她就走。
季琪瞧着越来越靠近的水井,费力的挣扎着,对方并不松手,解开手上的绳子,丢了麻袋就把她丢下去,她连救命都没机会喊一句。
咚的一声,她很快落水,此时已经是深秋了,井水很冰凉,也很深,冷得她哆嗦了好一会儿,幸好他们没绑着她的手,不至于被淹死。
解下嘴上的破布,她吸了口气,仰头看着六七米深的井口,庄崇的脸露了出来,得意道“下辈子别不长眼睛,见着本公子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她故意拍打着水花,做出一副不会游水的模样,一会儿她吸了口气,整个人沉了下去。
庄崇在井口看着她渐渐的不动了,最后看不见身影,安心了。
小厮看了一会儿,说“公子,人已经死了!”
“哼,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场。”庄崇得意的笑了,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走了,他不能离开太久,会被人发现的。
他们一走,季琪憋气也到了极限,冒出头来,扶着井壁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冷得离开,看着深井,她有些害怕绝望,她全身无力,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爬不上去,有没有可以作为支撑的东西。
现在她只希望有人能经过,发现她把她救出来,幸好没有盖上井盖,她叫了几声救命,没一点回应让她更加害怕了。
不知道多久会被人发现,她不敢耗费体力,扣了一块石头敲打着井壁,发出啪啪的敲打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会儿,她听见脚步声,激动不已的大喊“救命,救命,有人吗?我在井里!”
她看着井口,留意着动静,直到一张惊喜的脸出现在上面,她激动得呛了几口水,举手示意“救我,我在这儿!”
“别担心,很快就来救你了!”看她生龙活虎,他松了口气,接过玄青手里的绳子丢下去。
季琪把绳子绑在腰上系了一个活结,示意道“可以了,拉上去吧!”
他点点头,和玄青两人用力把她拉上来,看着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她心中欢喜,她还以为要等很久,还以为今日要命丧于此了。
她湿淋淋的被拉上去,在冰冷的井水里泡了一会儿,冷得脸色乌黑,看起来让人担忧,她一只哆嗦着,连腰上的绳子都解不开。
庄晋看不下去,亲自给她解开,她打的活结很容易就被他解开了,看她冷得厉害,脱了外袍把人裹起来,打横抱着就走。
她惊讶道“放我下来!”
“放心,我不会对你如何的,不想死就闭嘴!”他语气不善,思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她乖乖的闭上嘴。
季琪知道他深藏不漏,没想到连皇宫也有他的势力,他把人抱进了一个院子,很快有宫女进来伺候,让她泡了一个热水澡,脸上渐渐恢复了生气,宫女又给她端了一碗驱寒的汤药,喝了才好了些。
沐浴出来她换上一套青衣,一看就知道是小厮的衣服,长发湿漉漉的,宫女什么都没说,拿着干净的帛巾给她擦拭长发,又用熏炉熏了,干得很快。
梳妆好出去,庄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她小脸依然苍白,起先因为脸色乌青看不清楚,这会儿看见她眼角嘴角乌青一片,知道他那位三弟不仅把人丢进水井里想淹死她,还打了她。
“走吧!萧瑞之正在找你!”她点点头,人有点晕晕乎乎的。
走了一会儿他又说“这几日不要露面了,我这个三弟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你无事会再次下手的!”
“我可是因为你被打的,晋世子不应该出头吗?”她委屈的说。
“你确定是因为本世子,而不是你将人打晕,在他脸上画乌龟?”他笑了,心知肚明确实是因为自己。
季琪心虚,咬唇不语,也不辩驳。他看了她一眼,说“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他们站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等着,玄青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带了一个人,萧瑞之看见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三步两步上前,正要拉着她的手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他收了心思,朝庄晋拱拱手“多谢晋世子!”
庄晋哼了一声,做出一副轻佻的语气道“要不是看她是你的人,我早就下手了,这也是看在萧大人的面子上呀!”
“多谢!”萧瑞之含笑道谢。
庄晋没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他抓着她的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脸上这些伤痕怎么回事,是他打的…”
话音未落,季琪一把抱住他“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没命了,呜呜…”委屈,惊吓,后怕,看见他的这一刻全都涌了出来。
走了不远的人听见哭声回头,就看见他们相拥的一幕,他皱了皱眉,捏着拳头离开。
第六十章 男神
她哭累了才收了眼泪,萧瑞之心疼不已,揪着袖子给她抹眼泪,心里愤怒不已,那个晋世子,竟然敢欺负她,怕她伤心,他不敢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见人,反正比赛已经到了尾声,他带着人先出宫了。
坐在马车上她心情好了些,靠着他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他听,萧瑞之后怕不已的把人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阿琪,幸好你没事!”
“嗯!这次多亏了晋世子,不然我现在还在水里泡着了!”她感激的说。
“是该感激!”方才他还在想是不是他欺负了人,现在想来是他误会了,以后一定重谢。
“庄三公子是我们不能招惹的人,这事也不能捅出去,对你不好,这次的事情我们只能忍着了。阿琪,要委屈你了!”他叹气,他是这样的无能为力,看她受委屈都不能出头。
“我知道。你别自责,都是我任性才弄成这样的,以后不会了!”不然让他太自责,她宽慰。
萧瑞之点点头,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感觉到不对,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脸“好烫!是不是不舒服?”
“好像有点!”她摸了摸额头脸蛋,难怪觉得人晕晕沉沉的,原来是发烧了,肯定是在水里泡的,现在别说不让她出门了,就是想出门也不行了。
萧瑞之吩咐侍书赶车去药庐,他抱着人下了马车,大夫给她把了脉,又看了看舌头,说是邪气入体,受了寒,需要好好静养,吃几副药注意暴怒按就好了。
她松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她,她安慰的拉了拉他的手。
拿了药材,询问了注意细节,他们朝南城别院驶去,到了门口还是他贴心的把人抱下马车,一直送到房间,好在她并不胖,抱起来不会觉得沉。
兰瑟连忙给她铺了床,萧瑞之把人放在床上盖了被子,摸了摸烫手的额头,说“喝了药就好了,睡一会儿吧!”
她点点头,抓着他的手道“你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好!”在她有些红的脸上亲了一口,心疼的抚了抚青紫的地方,他在床边坐下,拧了面巾敷在额头降温,她觉得很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摇醒,萧瑞之把人扶着靠在怀里,让她喝了温温粥垫肚子,喝完粥又让她喝温温的汤药,汤药很苦,她喝了一口就苦着脸撒娇“好苦呀!”
“良药苦口,喝完吃点蜜饯就好了,乖,喝完吧!”他轻言轻语的哄着,她乖乖的把药喝完,在他怀里腻了一会儿才睡去!
这一觉她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她坐起来就看见对面的软榻上,萧瑞之正靠着看书,听见动静对她笑了笑,放下书走了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降了一些“还好吗?”
“好多了!”她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儿?”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想多陪陪你!”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看她嘴巴干干的,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喝水的时候,他已经吩咐兰瑟准备晚饭了。
“中午只喝了一碗粥,等会多吃一点。”
她点点头,伸出手给他擦手洗脸,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感动不已,忍不住搂着他的脖颈撒娇“元承真好!很喜欢!”
他听了心里也高兴,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亲,兰瑟端着饭菜进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摆好饭菜就退了出去。
他扶着她坐下,塞了一双筷子给她。
她身子不舒服,不能吃油腻的,所以饭菜都很清淡,味道还算不错,她胃口不太好,吃了小半碗饭,又喝了一碗汤就吃不下了。
萧瑞之也不勉强她,让她等会把汤药喝了就好了。
饭后他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看她喝完药就塞了两颗梅子,她吃完又讨要了几颗,还不忘喂他吃一颗。
天已经黑了下来,萧瑞之不能久留,看着她躺下才离开。
回到萧府已经很晚了,萧夫人还未休息,留了门让他回来就去见她,萧瑞之猜到了什么,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