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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晋气得咬牙切齿“怎么?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你清醒吧。他不会娶你的!”
脚步一顿,她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恨不得从来不认识他,以后也不想理他!
看着头也不回。不争辩一句就离去的背影,他气得胸腔都要炸了,觉得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这次不会轻易原谅她,她不低头他是绝对不理会她的,免得惯坏了!
“怎么了?”看着她神情不悦的回来,清姨娘担心的问。
“没事,姨娘别担心,不小心踩了狗屎弄脏了鞋子不高兴而已!”她撒慌。不想让清姨娘担心。
清姨娘信以为真,笑着安慰“脏了细细就好了,再说了踩到狗屎会走狗屎运的!”
她呵呵的笑了笑,没多说就去看看翠丫他们安顿好了没有,她带他们姐弟回来也不过是多了两张嘴而已。清姨娘知道来龙去脉,欣然同意他们留下来。
为了他们姐弟有个照应,他们的房间挨着,他们还是第一次住进漂亮干净的房间,被褥都香香的,还以为在做梦呢。
季琪安慰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单做自己家住下。缺了什么尽管说,他们高兴的点点头,失去娘亲姐妹的悲伤淡化了不少。
看着他们睡下,她才关上门出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小喜把她换洗的衣服放在一盘。快一个多月不见,小喜瘦了不少,她打趣道“怎么瘦了这么多?柳三对你不好?”
“小姐想多了,他对奴婢很好,是奴婢身子不好。孩子有些折腾人,什么都吃不下,姨娘说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现在吃什么吐什么。”
“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柳三去买,多吃一点水果对身体好,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到时柳三可要找我麻烦了!”
“小姐就知道取笑奴婢!”她嗔怪的说。
季琪笑笑,挽起长发入水,水温适中,很舒服。
小喜迟疑了一下,拿着胰子给她搓背,说“小姐,奴婢看得出来晋世子对小姐是真心的,小姐进屋后,晋世子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那身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好久才离开。瞧着都让人心疼!”
“你心疼他柳三知道了会吃醋的!”他被抛弃?想想就觉得好笑!
“小姐,奴婢这是很认真的跟你说话!”性子温吞的小喜也被她着不着调的话给气着了,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她深呼吸三下,说“小姐,别等晋世子娶别人了你才后悔!”
“我才不后悔!”她死鸭子嘴硬的说,心里却暗暗发誓,他敢!
第二日说好要来拜访的人,只是让玄青松了一些礼物过来,传了一句话,说是有要事处理,暂时不能来拜访了。
清姨娘笑着说没大碍,心里却是有些失落的。不明所以的看向季琪,她耸耸肩,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神情,让清姨娘很没辙。
上午无事可做,她带着翠丫他们在周围转转,他们有些拘谨,她让小木带着他们去玩,年纪相仿大概能玩在一起。
午饭后她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去江边钓鱼,小木也去了,翠丫他们也去了,收获颇丰。
第二日她去蛋糕坊看看,顺便在蛋糕坊做了一上午的蛋糕,卖得很好,小赚了不少,她还多做了一些拿回去给翠丫他们尝尝。
住在悦来客栈都的人从听说她去了蛋糕坊就等着了,昨日玄青也没带回一句话,他气得一句话不想说,弄的身边的人不敢靠近,大有生人勿近的感觉。
远远的看着行驶而来的马车,玄青眼尖的说“主子,季小姐的马车来了!”
他探头看了一眼,那辆行驶得不快的马车可不就是她那辆破马车,普通得丢在大街上都认不出来,要不是拉马车的马屁左耳上有一撮大白毛,还真不好认。
他收回目光,理了理衣袍,弄了弄头发,一副等着她来见自己的模样正襟危坐。想着她要是和自己说话,一定得端着。
“小姐,前面是悦来客栈,听说晋世子住在里面,小姐要不要去坐坐?”马车外,传来柳三询问的声音。
假寐的人睁了睁眼,淡淡道“不想回去吃饭大可去坐坐!”
柳三暗暗咋舌,不是他没说,是主子不去呀。小喜,我已经说了你要说的话,主子去不去就不能怪我了。
他还想回去叮嘱小喜多吃一点,当然不愿意错过午饭的。
“怎么还没来?”端着不耐烦的人。问道。
玄青站在三楼窗户旁看着渐行渐远,径直从悦来客栈驶过,都不停留一下的马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玄青不说话,他坐不住去窗边一看,咬牙切齿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真是好本事!”
午休后,小木说是要去钓鱼,他近来是钓上隐了,季琪让他带着翠丫他们一起去。她走在后面,打了一个哈欠,她是想睡懒觉的,她的午休时间若是无人叫醒,会睡到五六点才能爬起来。
他们在经常钓鱼的位置坐下。小木带着他们去挖了蚯蚓回来,她坐在油纸伞下边钓鱼,边打瞌睡。
他们这个位置鱼群很多,只要来就能钓上几条鱼,她想吃虾子了,在下游浅水区放了网兜,还放了不少饵料。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去收网,一兜小龙虾被她网了上来,她一共下了四个网,网了不少小龙虾,饵料也被吃得差不多了,她让柳三把龙虾拿回去用清水养那么一两日再吃。干净一些。
小木会游水,她也就不用担心翠丫他们,她瞧着比人高了许多的芦苇,沿着芦苇塘走着,风吹来。芦苇随风而动。
她看着想起了几年前在金陵城的芦苇塘,她和萧瑞之约会,遇见他杀人的一幕,那时她没想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蓦然,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拉,猝不及防的,她被吓住了,仰头就看见熟悉的面容,以及眉眼间那一点不悦。
“松手!”她皱眉,甩着胳膊。
他拽着不松,任她甩胳膊。
“松手!”她怒了,语气沉了几分。
“不松!”他假装没听见,笑着道。
“松手!”
“不松!”
“松手!!”
“不松!”
“松手!!!”
她咬牙切齿,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依然一副没听见的感觉,神情悠扬“不松!”
“不松可以。。。”她冷笑了一下,抬脚踢过去,很遗憾这次未能踢中要害,脚还被抓住,她单脚站立并不稳妥,他抓着不松“松手!”
“你说松就松呀!”他坏笑的抓着她的脚一拉,差点摔倒“狠心的女人,幸好早有防备,不然小兄弟又让你踢了,你可真是下手不留情。若是踢坏了让你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你松不松手?”脚被抓着,手被拽住,这会儿她可是一点辙都没了,又被他嘲笑,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松手可以,除非你认错!”他这几日受的气不轻,她倒好,还有心思出来钓鱼捞虾子,真是气死他了。
“我没错凭什么认错,你欺负人!”手脚被钳制,她又气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她是很少哭的,更是很少在他面前哭,庄晋见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松了手顺势把人抱在怀里“好了好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不认错就不认错,乖,别哭了!”
“我没错!你欺负人!”她一边哭一边控诉,眼泪鼻涕全都抹在他出门时敢换下的锦衣华袍,还未下过水了,崭新得很,就被她当成面巾了。
“好好好,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不该欺负你!”他手忙脚乱的哄着,看她哭得伤心,后悔不该小气的和她置气,他是男人,应该大度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她在他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庄晋能感觉到泪水的温度,透过衣袍。
“瞧你多大的人了,哭得跟小孩似得。”掏了手绢给她抹泪,她气得捶他,他也不在乎,傻乎乎的笑着给她抹了眼泪又把人抱在怀里。
只要抱着她,这几日来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有了。
苦累了的季琪轻声说“我不想现在成亲不是因为萧瑞之,你要是多想我也管不着,反正不是因为他。”
“我错了,那天我是气糊涂了才胡言乱语的!”他愧疚道。
“哼,无意识的话还是心里话,别以为能揭过去!”他尴尬的张了张嘴不在辩解,低眉顺眼的听她说“我和他是有过一段感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我相信!”他急忙表态,遭到她质疑的冷哼。
“我不想这么早成亲,一是舍不得清姨娘他们,怕出嫁了没人照顾他们。”清姨娘他们是她丢不开的牵挂,不放在身边她不放心。
“这是小事,你要是愿意,让他们跟着我们住就好了,不过是多了几个房间而已!”他倒是没考虑到,这样一来他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