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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具体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事情,就告辞离开了。
出了李清水的办公室,原小生往不远处赵学东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发现赵学东的办公室门是半开的,估计应该没有人,就将这两天的工作情况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往赵学东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却发现赵学东的脸色有些阴沉,心念电转将可能出现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按说柴文山和南振海的事情已经算是过去了,赵学东的心也该放在肚子里,一门心思搞好这次选举工作了,怎么会突然不高兴呢。难道柴文山和南振海又反水了不成。
心里想着,就叫了一声:“赵书记。”希望引起赵学东的注意。无论如何,只有弄清了赵学东的心思,才好对症下药。
赵学东抬头看了原小生一眼,冷冷道:“哦,你坐吧。我正有事找你呢。”说着将大班椅转了一下,直面原小生,半天才口气严肃道:“小生,有件事儿,我要提醒你一下,个人生活作风问题,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作为一名党员干部,也要时刻检点自己的行为。有句古话说的好,为官者应正其形而端其品,我们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封建社会的官,但是更要做到身正品端,你明白吗?”
赵学东此话从何说起呢。原小生一下子有些懵了。难道是知道了自己跟南素琴的事儿。可是自己和南素琴发生关系是在白天,即便河湾大酒店的总经理有所猜测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更何况河湾大酒店一天住那么多人,人家一个总经理也无暇注意每个客人的事情啊。再则,自己和南素琴的关系,也是得到赵学东认可的,赵学东怎么可能拿这个说事呢。
原小生一时不知道赵学东所为何事,镇定了一下情绪,不卑不亢道:“赵书记,您说的事儿,我会注意的。不过,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情。”
赵学东似乎有些生气了,脸色变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发作,叹了一口气道:“有些话本来我是不想当面说出来的,但是既然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就要对你负责。你说说,你跟尉南街的尉小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尉小娥?原小生愣了一下,随明白了七八分。这肯定是前段时间自己打了柴新民之后,追随柴新民的混混云蛋给自己造的谣,想不到竟然传到了赵学东的耳朵里。
尉小娥也算是尉南街上的一枝花了,长的丰乳肥臀,婀娜风流,丈夫前些年出车祸死了,也没有再嫁,得了赔偿金后,一个人在街上开了个服装店,倒自得其乐。她又是个喜欢搽脂抹粉的主儿,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把粉嫩细腰露在外面,就是把半截酥胸展现给大家,流行什么就穿什么,什么边开裙,露背装,低胸t恤,透视衫,什么都敢往外面穿,一度引领着尉南乡的时装潮流。
人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尉小娥为人又不大稳当,开个服装店,风不吹日不晒,养了一身好皮肉,难免让一些爱嚼舌头的女人妒忌,街面上的风言风语自然是长盛不衰,今天这个村干部,明天那个企业家,都说的绘声绘色、生动有趣。大家自然也就信了。
原小生想不到竟然惹到了自己的头上。又想起这两天,自己虽然没有找南素琴,可南素琴也没来找自己,八成跟这事有关。自己还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也没大往心里去,却不曾想只是个开始,可怕的是后续篇章。
第65章 挖墙脚好事多磨 中
第65章 挖墙脚好事多磨 中
世界上最难证明的不是哥德巴赫猜想,而是男女之间的是非。一旦有了风言风语,那就是百口莫辩的事情,而且是越辩越真,越描越黑。作为政治诬陷的手段,在实在难以找到对方突破口的情况下,男女是非无疑是最有效、最直接、最乡土、最好上手的办法。如果说是云蛋制造了这起是非的话,那么尉永奎和尉贤臣毫无疑问起到了不折不扣的推波助的作用。
尉永奎和尉贤臣联合起来对付赵学东已经由当初的担心变成了现实。这就为尉南乡今年的换届选举注入了更多的变数,究竟鹿死谁手,殊难预料。
不过这些都是乡镇政治工作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管他们怎么折腾,自己这个党委书记依然是党委书记,只是权利会在无形中缩水罢了,只要自己还坐在尉南乡党委书记这把交椅上,就可以通过一步一步的慢慢经营,重新把失去的权利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对于此次选举工作,并不是赵学东真正担心的问题。真正让赵学东担心的是原小生的事情一旦坐实,极有可能在尉南乡掀起一股揭露政府工作人员生活作风问题的风浪。自己和刘悦的事情,肯定会因此而浮出水面,成为老百姓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巴不得自己垮台的那些人,就会趁机对自己下手。到那时候,局面恐怕就更不好收拾了。自己刚刚和柴文山、南振海达成的默契,让自己继续留任尉南乡,也会成为一块难以下咽的鸡肋,让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对。
他也想不到,关键时刻,问题竟然会出在自己最信任的人——原小生的身上。这让他的内心感到一种隐隐的阵痛。当然他也知道,对手的目标并不是是原小生,而是他赵学东。然而,如果原小生身上没有这样的问题,或者说不是跟尉小娥这个风骚的小寡妇,而是跟南素琴,或者是别的女孩子的话,那就是正常的恋爱了,他们又能说什么来呢。现在婚前同居的并不鲜见,就不能算什么事儿了。如果他们一惊一乍地说三道四,自己也好开口替原小生说话。可跟尉小娥,自己就真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不能说原小生爱了一个年近三十的寡妇吧。
想起这些,赵学东的心里就跟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这就难怪今天对原小生也不客气了。
面对赵学东的质问,原小生也是一愣,他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程度。一旦自己跟尉小娥的事情说不清楚,跟南素琴分手就会变成必然,自己即便是还能继续在尉南乡待下去,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大家指指戳戳的对象。自己政治前途更会因此而毁掉。
想到这里,原小生几乎到了绝望的地步,感觉整个人都几乎已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再也不会有出头之日,看着赵学东一张一合的嘴唇却听不清一句话,只能听到两耳全是嗡嗡的鸣叫。他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了赵学东的办公室,如何又鬼使神差地坐在南素琴的面前的。
然而在南素琴的办公室坐了一会之后,他也渐渐开始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进入官场经受的一次考验而已,如果连这么一点打击都抵抗不住,今后还如何在官场上混呢。认识清楚这一点,原小生很快让自己进入绝对的宁静状态,开始思考解决对策。
原小生刚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南素琴并没有打算理会他,任由原小生坐在哪里痴痴地发呆。一个跟风流到寡妇家里的男人,会有什么出息,又会有什么前途呢。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原小生还是那副神情,南素琴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过去在原小生的肩膀上推了一把,没好气道:“唉,你怎么了?”话语中竟然是不由自主地关心。
“没事。你让我好好静一静。”原小生看了南素琴一眼,并没有打算跟南素琴废话。
南素琴见原小生并没有什么事儿,口气马上变得冷冰冰的道:“你想安静到别的地方安静去,我还有工作呢。没闲工夫陪你。”
南素琴的口气,明显也已经听说了原小生跟尉小娥的事儿。原小生面无表情道:“你忙你的,我没有要你陪我。我只想一个人好好想想。”说完脑子里马上闪过一道灵光,转身盯着南素琴,半天一句话也不说。
南素琴有些懵了,不过心中对原小生的痛恨很快占据了上方,没好气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原小生却极端冷静道:“你脸上没花,但是你能帮我解决一个大问题。”说完依然看着南素琴,停顿了一下问道:“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传播谣言的人?”
这个问题让南素琴不知道如何回答。明显她现在已经相信了关于原小生跟尉小娥的谣传,要不然她早就该问问原小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当原小生问起的时候,她又开始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原小生。说实在话,她并不愿意相信原小生跟那个尉小娥有什么瓜葛,可是整个机关里的人都在说,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