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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素琴见他已经乱了性,也没办法继续跟他计较,只好扭过脸,自顾自地吃菜,也不跟他说话了。
跟柴新民喝完了,柴新田就把酒杯端了起来,道:“原主任,咱可是说好了的,每人三杯,你不能光敬新民,把我放在一边吧。这也太不给面子了。来来来,咱哥俩也连干三杯。”
这是明显的车轮战。不过原小生事先也早就预料到了。这兄弟二人本来就来者不善,使出什么花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没有打算能全身而退,正准备端酒杯。南素琴却不愿意了,将柴新田的酒杯推了回去道:“姐夫,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哪儿有一个喝两个的。”低头沉默了一下,又抬起头咬了咬牙,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道:“要喝,我跟你喝。”
柴新田哈哈笑道:“素琴,你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护小女婿了啊。这门婚事,咱爸同意了吗?”
南素琴冷若冰霜道:“这是我家的事儿,用不着你管。今天就说喝酒的事儿。你喝还是不喝?给个痛快话。要喝我陪你喝,不喝就拉倒。”
柴新田见南素琴执意要替原小生出头,又听南素琴不把自己当自家人,心中就狠狠的,暗自一阵冷笑,估计也是想南素琴一个女孩子能喝多少酒呢,她大概是不知道这种极品二锅头的厉害,估计用不了半杯就能把她灌的爬到桌子底下,嘿嘿笑了两声道:“好好好,既然妹子非要喝,那我就舍命陪陪咱们的花木兰。不过我这当姐夫的,也不以大欺小。这样,我喝一杯,你喝半杯。你看怎么样?”
三杯极品牛栏山二锅头已经把柴新民灌趴下了,柴新田估摸着,原小生应该也差不多了,南素琴既然出头找死,也不用客气,这种烈性酒,顶多一杯,肯定也把她放倒了,到时候再收拾原小生,料无大碍。不过也不能跟南素琴平吹,要不然万一老婆海琴问起此事,也不好交差。自己这样做起码能落个让着素琴的口实,让南海琴也无话可说。再说了,喝酒是南素琴提出来的,也不是自己要灌她。
柴新民暗自得意,又问服务员要了一个四两的啤酒杯,倒了半杯推到南素琴的面前,道:“素琴,请吧。”
今天之事全因自己而起,原小生岂能让南素琴喝酒,正欲抢过杯子自己喝下去,不想已经手脚不听使唤,速度早就慢了半拍,还是被南素琴抢了过去,咕嘟一口喝了下去。
“好,痛快!”柴新民说着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另一只手端了酒杯,一仰脖子就喝干了。
女人的酒量往往是难以估量的,一旦开喝,南素琴也不甘示弱,还没等柴新田倒酒,早抓起酒瓶子,给柴新田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也不说话,咕嘟一口又喝了下去。柴新田也不含糊,再次喝完了,将酒杯朝下,表示了一下。
柴新田以为南素琴肯定不行了,不想南素琴并未停留半刻,又要去倒酒。柴新田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急忙抓了酒瓶子道:“素琴,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南素琴却猛地一下从柴新田的手中抽出酒瓶子,边往杯中添酒边道:“你还是先招呼好自己吧。”说着向柴新田示意一下,又喝了半杯。
再喝一杯就三杯了。柴新田的酒量也就是三杯的样子,一下子为难了。现在明显原小生还跟没事人一样,自己这杯酒下去估计就玩完了,还如何整治原小生,心想打退堂鼓,又碍于面子,刚才已经放出了狠话,现在不喝面子上肯定下不来,未免会让原小生小看,只好硬着头皮,再喝了一杯,马上感觉脑子就像被什么东西裹了起来一样,使劲地拉扯,渐渐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不过柴新田的意志力,肯定远非柴新民能比,还是强撑了下来,再次向南素琴竖起大拇指道:“素琴好酒量!”手却不听使唤地向南素琴那双如葱白玉箫一样的手伸了过来。
再看酒后的南素琴,脸飞彩霞,酥胸起伏,一双清澈如水的杏眼,迷离恍惚,露出一截如雪如脂的的俏丽脖颈,憨容可掬,娇媚万千,更显出了一段风流难当的身姿。岂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南素琴急忙将手缩了回去,也看出了柴新田已经喝多了,也不好说他什么,冷冷地笑了两声道:“姐夫,是不是再上一瓶啊?”
柴新民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摆了四个瓶子了,再看原小生,虽然端坐如初,却明显坐的有些死板,肯定也差不多了,估计也是凭内心坚强的意志力硬撑着,心中暗暗佩服的同时,也不愿意服输,大声对服务员吼道:“再来一瓶!”
第52章 醉乾坤几滴血红 中
第52章 醉乾坤几滴血红 中
那服务员估计不是想巴结柴新田,就是跟柴新田关系暧昧,听柴新田说再来一瓶,就稍微停顿了一下,低头劝解道:“柴镇长,你醉了,还是不要再喝了吧。”
柴新田此时岂能听进去半句劝,一甩手就在那服务员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只听啪的一声,那服务员还算姣好的脸上马上冒出五根红指印。
大家都有些喝多了,也没大在意。那服务员就愣在那里狠狠地看了柴新田半天,一转身捂着脸呜呜地哭着跑了出去。
不一会功夫,换了一个服务员,用托盘又端来了一瓶极品牛栏山二锅头,送了进来。
柴新田命服务员将酒瓶打开了,就往原小生的杯中倒了一杯,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了,溢了一桌子也不在乎,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端起来道:“小生……妹夫……现在该咱……哥俩了,来……干!”说着又痛痛快快地喝了一杯。
原小生正欲端起来喝干,却被南素琴压住了杯子,摇了摇头。原小生跟柴新田的情况差不多,也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只是不想在这兄弟二人面前认输,见南素琴压住了杯子,也没有抢夺,看了一眼南素琴。
南素琴就给他使了个眼色,再看柴新田,一杯酒下去,哼哼哈哈了两声,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不醒人事了。那里还管得了原小生到底有没有喝酒。
柴家兄弟二人,就这样光荣地倒下了,不一时功夫便鼾声如雷。原小生强撑着,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将二人拉到沙发上躺下,二人嘴里虽然哩哩啦啦地还在胡言乱语,却也已经老实了。
服务员就问原小生,是否将还没有上齐的菜端上来。原小生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几盘凉菜,也不知道柴新田所谓的“照旧”是个什么阵势,反正不上也浪费了,就让服务员全端上来。
不想,接下来三五个服务员来回穿梭了三四趟,才将剩下的菜上齐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原小生一下子就有些傻眼了,这么多菜哪儿吃的完呢。就看了一下南素琴。南素琴是南振海的千金小姐,这样的场面见多了,一桌子菜吃不了几口就全部倒掉,也是常事。原小生出身农家子弟,哪儿舍得如此浪费,就在一大桌子菜中挑出来几样,对服务员道:“剩下的这些就打包吧。”
服务员可能也是头一次在如此高等的饭店中听人要求打包,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南素琴也觉得原小生的做法实在有些丢人,狠狠地挖了原小生一眼,也不好说什么。那服务员半天不动,原小生也是酒精作祟,口气就不那么好听了,教训道:“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的完吗?不是人民的血汗吗?倒掉不浪费了吗?让你打包你就打包,没听懂吗?”
服务员这才真正听明白了,哦哦哦地急忙应了几声,出去找塑料袋去了。
原小生几句话也让南素琴感到一阵汗颜。她也是在乡镇上工作的,经常看到一些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饭桌上的菜常年四季都是一碟辣椒,一罐酒花,两颗葱,几头蒜。那种日子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酸。相比之下,四个人的一顿饭上二三十道菜,实在是罪孽深重。
原小生虽然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还是跟南素琴将桌子上剩下的菜吃了个一干二净,大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气势。两个服务员就站在一旁嗤笑个不停。原小生也不跟他们计较。只是南素琴的脸上有些搁不住,红了一阵,见原小生并不在意,也跟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原小生掏出赵学东给自己的金卡,让服务员去刷卡,服务员的眼睛马上一愣。要知道,这种金卡在河湾大酒店一般是不多发行的,只有县里少数一些跟酒店来往密切的领导才有。刷完卡,服务员的态度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