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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张鸣筝略思忖,便点头称好。起身穿好衣服拎了包,那边陆尧也套上了长风衣,指尖勾着钥匙等着她,乍一看,别提多玉树临风了。
张鸣筝小小的在心里意淫了一下,跟在他身后出了门,陆尧锁门前,长臂探进门内,在开关处一通乱摸后收回了手。
“咦,灯怎么不亮?”张鸣筝有点着急的声音传来,她不停地在那红色的指示灯下按着。
“可能是坏了吧,楼道的灯总坏。”陆尧不疾不徐的走到她身边,漆黑的楼道里张鸣筝看不出他的样子,只凭着呼吸声感觉他就在自己面前。
然后,她的左手被人牵住。下意识的就要甩开,奈何陆尧用了力气,她只能暗暗挣扎,可接下来陆尧的一番话却让她停了动作。
“这里是六楼,你有夜盲症。你不想我牵着的话,换成抱你我也不介意。”
第14章
【陆尧你丫的我又不是小三,什么叫不相干的人啊。】
好吧,人家吃你豆腐还吃的情有可原。张鸣筝叹气,心想这人说话还真够简洁有力的。她跟着他的脚步一路朝下,刚走两三步便一个跄踉朝前栽去。来不及喊一把揪住那只握着的温热大手,身子却止不住惯性往前倾。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打横抱住了,那横在她背下及胸侧的手臂富有力度的肌肉清晰的印在皮肤上,让她身体冷不防的泛起一股燥热。
“还是抱你下去吧,介意么?”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张鸣筝能够感觉到他靠的极近,言语间热气喷薄在额上,让她不舒服的后仰。
她还有介意的余地么?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男人特别轻松的说道,一步步朝楼下走去,“你姿势不要这么僵硬,我视力也不是特别好,靠近一点。”
他状似不经意的话杀伤力却是极大的,张鸣筝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机关大院的楼道里和小朋友玩,不知道是谁无意间按灭了楼灯,她一慌就这么摔了下去。从三楼一直滚到二楼楼道拐弯处,额头上划开好长一道血口,缝针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满意的感受到怀里的人伸手揽在了他肩侧,陆尧抱着她稳步朝下,黑夜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来。只是,还没笑道一半,就听到楼下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靠,谁又把楼道里的灯关了,肯定是陆尧这臭小子,陆尧,陆尧!”
火大的喊声充斥在楼道里来回荡漾着,楼下的喊声渐渐接近,带着微弱的手机灯光在转角处冒了出来。
“陆尧,陆……啊——”
程晋一声杀猪般的吼叫冲出喉咙,他缩在墙角处看着阶梯上的人影,迅速摆好了格斗的预备式。
却在看了半天后,迟疑的问道。“陆……尧?”
“不然呢?”
“我靠,你是不是又想整我在家里把楼道的灯关了的,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栋就你那屋能控制楼道的……”
“程晋听老史说明天要整顿军务,你确定你家现在不需要打扫一下么?”陆尧适时截住他余下的话,有点冷的声音摆明了现在心情不是一点点的不爽。
整顿泥煤啊!正要破口大骂的程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陆尧不是一个人,他的手上还打横抱着另外一个人。从那在空中飘啊飘的长头发来看,是个女人没错。再一联想到他刚刚莫名其妙的整顿内务,顿时,那个在政治部帮人洗脑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开来。
“先放我下来。”张鸣筝压低声音在陆尧耳边说道,软软的呼吸洒在他耳朵周围,让他一下子动了情。
“不用!”他紧了紧抱她的手,“不相干的人而已。”
这边不相干的人而已刚出口,那边本来笑着迎上来想问问是不是弟妹的程晋顿时暴跳如雷。
“陆尧你丫的我又不是小三,什么叫不相干的人啊。”
“你还不上楼?”说话间陆尧已经下到了他面前,借着手机的灯光恶狠狠的瞪了程晋一眼后转身朝楼下走去,那速度快的生怕程晋瞧见了怀里人的样子。要不是因为天太黑,就在他擦身而过的瞬间,程晋一定能看到陆尧那张比包公还黑的脸。
差点被就让他穿帮,能不生气么!
直到被他抱出单元门走了好远,张鸣筝才回过神来,借着路灯看了一眼抱她的人,浓眉微挑,唇角勾起。
她直觉的感受到心跳加速,伸手拍拍他。“放我下来吧,有路灯,我能看得见。”
便宜占了,美人抱了的陆尧为了自身形象着想,还是乖乖的将张鸣筝放了下来。豆腐好吃,可也得适量啊。见她站稳了,便抬起胳膊想揽她,却不想对方借着理头发的机顺势灵巧的避过了。
他也不恼,笑眯眯的看着她。“地下车库也有点暗,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下去?”
“我在这等你吧。”有了前车之鉴,张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陆尧点头,大步朝地下停车场走去,路灯下的背影显得尤其高大挺拔。张鸣筝想,多年的军姿果然能提炼一个人的气质,还没有军装在身光是背影,陆尧已经算得上赏心悦目了。这样的男人,用菜菜的话来说,果然是好货。
好货难驾驭,而她张鸣筝却一心只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但是别人没有明确说出什么,她也只能屏息以待,总不好给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的给人家盖帽吧。况且,照着陆尧那条件,若真拒绝,还挺可惜的。
你看,这就是人性的劣根。一面理智抗拒着,一面又虚荣地沉溺。
年末已然,整个办公室都处在丰收的亢奋期,张鸣筝也不例外。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她手中的某一中型订单却被人截了去。而截他订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处处和她对着干的吴暗香。
“算了,筝筝,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周姐劝道,看张鸣筝一张脸都气的发红,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被狗咬了,那我都被狗咬了几回了,你就吃准了我不找她麻烦。”
“筝筝,说真的,你找他也没用,你想想,她敢这么做还不是曾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说昨天晚上吴暗香请赵总去翻云海风流了一晚,花了好几万块……”
“常欣,这话别乱说。”胡袖出声阻止,小心的看了一眼张鸣筝。这丫头看着和气,可要是踩到猫尾巴上,那也是翻脸不认人的,只希望她在气头上没听到常欣的话。
“什么意思?”张鸣筝望着常欣,“什么翻云海?吴暗香请赵总去翻云海了?”
常欣看了一眼老马,对方没有制止,她索性也放开了警惕。“我在厕所听到财务部的出纳聊天,说今天早上收到了吴暗香拿来的报销单,是翻云海的发票,请中海的赵总一晚上花了好几万。估计那15台机器的订单,就是这么来的。”
“欺人太甚!”张鸣筝怒不可支,猛地站起来就朝外走,胡袖察觉不妙,一把拉住她的手冷声道。
“张鸣筝你冷静点,你现在去也没用了,单子都签了,你不是自找没趣么?”
“你放开我。”
“张鸣筝,你现在去就是给人看笑话的,前期还不知道要怎么笑你呢!”
“胡袖你放开,”张鸣筝回头看她,眼里虽然怒火滔天,但是却含着清明。“我不会去找吴暗香,我只想和曾健确认一点事情。”
胡袖一听心里一惊,手更不敢放开了,直到身后传来老马的声音。
“胡袖,你让她去吧,也该讨个说法。”
一切都在曾总的意料之中,张鸣筝手里的大主如果不借这个机会让她发愤图强多压榨点出来,后期维护在年终报告上也是过不了关的。这就是公司的软斗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也不能例外,老马叹气。
曾健看到张鸣筝后,一副泰然的样子让张鸣筝气结,之前那次谈话还历历在目,他要的不过是收益,而她张鸣筝要的,不过是争口气。
“赵总是我的客户,吴经理用这种不良的竞争方式将他挖了去,如果曾总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这样不良竞争方式一定会恶性循环下去,即便是带来了更多的利益,但是巨额的招待费北京总部真的可以审核通过么?”
她开门见山,不想在老狐狸面前拐弯抹角。班门弄斧的蠢事,她不想干。
曾健双手交叠眯眼看着她,怪不得高皓一定要和她死磕,这孩子生起气来像个火焰似得,好看的紧。
“小张,你要知道,我看的是收益,总部看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