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能即将踏上未来的巴黎之旅,很大程度上,就是身边包括犹太共济会在内的商人们功劳所在。没有了这些商人的支持,安德鲁连发给军队的粮饷都难以保障,更别说统一全法国。
但用,也要防。既然是怪物,不自觉的就会显露出怪物的脾气,小到克扣工人工资,贿赂各级官员,大到与自己的分庭抗争。对于后者,安德鲁从来都是铁碗手段予以镇压。而民权法典的颁布,也可以保障雇工最起码的合法利益;至于贿赂官员这一条,安德鲁的确感觉有些头疼。由于自己在司法处理上前后矛盾,使得很多高层人物能够肆无忌惮的,公开接受商人们的财礼,给予对方在工程承包以及项目采购上的种种方便。
同样,傅立叶也琢磨出安德鲁的软肋所在,“对不起,元帅阁下!如果我没有记忆错误的话,大约半年前,自由先驱者报曾公开揭露过马赛市政厅与承包商人们之间权钱交易的种种内幕,相信你也不会忘记。对于那些无耻商人们的卑鄙举动,看似与工人利益无关,实则在破坏你所提议和谐社会的初衷。到头来,利益损害的本身还是落在那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头上。比如说,兴建的马赛医疗设施大部分都是利用低价,甚至劣质原料制造而成。”
听到傅立叶这一讥讽的话语,安德鲁当即有些恼火,感觉客人们太不给自己面子。不过,对方所说的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尽管事后安德鲁曾大发雷霆,下令警察部队抓捕过不少涉嫌行贿受贿的当事人,但这类事件仍然是屡禁不绝,土伦的自由报刊仍在不停息的追踪报道。
安德鲁知道官员腐败的问题,自古就是一个无法治愈的社会通病。即便是当初杀上一大批,反而会有更多的贪官污吏赶去前赴后继。当今世上,唯一行之有效的节制手段,便是效仿美国人的做法,在三权分离的前提下,提倡言论自由,鼓励舆论监督,并实施一系列有关政府行为的“阳光法案”。只可惜,心知肚明的安德鲁目前不想去做,也不能去做;否则,他自己倒真的成为国家的无私仆人,将安德鲁本人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私统统公布于众。
竭力压制了自己愤怒的情绪,这是安德鲁不想与空想主义者的再度交谈不欢而散,因为收买这些人还是颇具影响力,或许将是自己入主巴黎之后进而能够黄袍加身的鼓吹旗手。
在尴尬的绕过过双方不愉快的话题后,安德鲁决定忍痛破财一回。他从自己的私人腰包内拿出30万法郎,交给圣西门与傅立叶两人,并允许他们在土伦城附近自由购买一处地产,招募大批员工,实施两位空想家所倡导的高级社会的大胆尝试。
“殿下!您真得浪费这笔钱财,给予那两个傻瓜蛋挥霍。”等着圣西门与傅立叶出门不久,一直在隔壁房间旁听的皮埃尔上校就像幽灵般,快速闪进安德鲁的房间,进而发出上述牢骚。感觉30万法郎与其白白丢在水里,还不如送给忠心的仆人做奖赏值得。
“30万法郎,小意思而已,”安德鲁故作大方的笑道,事实上内心依然少不了割肉的痛苦感觉,“如果说拿30万收买异议份子的人心,我反而会再度追加30万法郎。”
看着一脸困惑的皮埃尔,安德鲁终于摆弄了失去金钱的伤心,继而解释说道:“不出半年,圣西门与傅立叶的试验田绝对失败。对于这些哲学家们而言,没有什么比心中理想的破灭更为残酷的现实。到那时,无论是刚刚离去的空想家们,还是土伦高唱民主自由的异议份子必然都难以接受。趁着有利时机,让你的人暗中控制一些舆论工具,只需稍加引导,哪怕是让他们产生思想上的大倒退,也是一件极有可能的事情。或许,在巴黎重新出现一位国王,或是皇帝,也并非为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高,高,高,实在是高!”见到主人如此开怀大笑,皮埃尔赶紧奉承一句,不想马屁却意外的拍在安德鲁 的马腿上。
“% % ¥ * ¥ * ¥ * ¥,你他妈的真是当奸细的材料!”
……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78章 动荡下的巴黎(1)
由于索菲亚的突然造访马赛,意外万分的安德鲁不得不推迟了自己重返巴黎的日子,而让拉法耶特带领社会党党总部,先行赶往巴黎。在接下来一周多的时间里,似乎是因为索菲亚与柯赛特性格相似缘故,两人之间的关系居然能够相处的异常融洽,一幕幕令人无比羡慕的缠绵温馨感觉,倒让马赛的独裁者第一次享爱所谓的“齐人之福”。
直到1795年岁末将至,安德鲁才依依不舍站在码头上,久久眺望载着索菲亚远去的海船。陪同西班牙女王一起返回马德里的,还有自己的妻子柯赛特。后者借口看望小安德鲁,实质在逃避安德鲁的巴黎之行。另外,安德鲁也曾向柯赛特许若,将会保护失势后的马拉斯安全到达西班牙王国避难,他还并为岳父在帕尔马城郊修建了一座风景奇佳的别墅。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1796年新年伊始,安德鲁再度踏上北上巴黎的征途。与两年前的情景一样,安德鲁此次重返巴黎,除带上一个加强营(约500人)的特种部队,随同自己北上负责安全外,其他主要随行人员仅有桑德罗管家、罗克副官、皮埃尔上校等数人;至于安德鲁身边的众多高级幕僚与军团司令官们,包括见尔蒂埃、拉瓦席、奇可特、达武、马赛纳、缪拉、修什、多普拉普、布律埃斯在内,他们依然留在马赛。
北上的线路依然是一路沿着罗纳河行驶,相对于阳光明媚、气候温和的马赛而言,在车(马)队进入中央高原后,安德鲁明显感觉法国的天气变得寒冷。倘若一说话,嘴里便有一股白气直冲出来。还未到瓦斯城,感觉有些冷的安德鲁便从附近农户那里买来几个小暖炉放在自己以及随行人员们的马车上。然而,更令安德鲁难受的却是这里糟糕透顶的路况。
由于法国南北方势力两年来的长时间武装对峙,使得自马赛北上巴黎的路途,没能得到及时的维护与保养。通行的道路狭窄不说,而且还一路坑坑洼洼。尤其是越过瓦朗斯城(原本属于马赛与巴黎相互对峙的最前沿)以后,路况变得越发难以行进。长期以来,习惯于马赛一带那种宽阔平坦大道的安德鲁,此时自然很不适应。不到一天的功夫,这类上下颠簸且左右摇晃的不舒服感觉,几乎要令自己身上200多根骨头一个个散架。
“呵呵,殿下!巴黎还不是老样子,宴会舞会照跳。贵族沙龙照开,当然也少不了两级议会中无聊的激烈争论,保王党人与雅格宾派的同盟者依然每天大吵大闹,只是谁也制服不了谁,巴黎军方、金融寡头、以及其他中间派势力继续保持沉默。不过,巴 拉斯执政官却突然变得老实了多了,好几次元老院与500人院的例会。他都没有按时参加!”皮埃尔一边看着上位者不断摆出的各种奇异功作造型,一边笑着讲述来自巴黎的各路情报。
“该死的混蛋,离开马赛之后,你对我的称呼需要改变。要么是‘元帅阁下’,要么就是‘副部长公民’。”安德鲁不客气的敲打着仆人的脑袋,算做一类警示。
巴 拉斯的失势是安德鲁意料之中的事情,由于作为巴黎军方代表的陆军部不再支持这位执政官,而昔日平源派盟友们也在背后拆台,再加上雅格宾派与保王党人很是厌恶巴 拉斯在左右两派之间不停摇摆的骑墙政策,导致整个巴黎政坛里要求巴 拉斯执政官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尽管后者尚未正式辞去督政府执政官,以及巴黎国民自卫军司令官等一系列政府公职,但四面楚歌的马拉斯业已支撑不了多少。很多激进左右政治派别因为与巴 拉斯之间存在着根深蒂固的矛盾,还试图乘这位倒霉的执政管下台之际,准备策划刺杀巴 拉斯的行动。
倒是安德鲁在自己岳父面临重重危机时,“好心”的帮助了失势的政敌一切。在得到安德鲁授权后,社会党人联合在五百人院中发出一项提案,要求陆军部的指挥首脑在保持政治立场中立的前提下,务必承担起任何一名政治家的人身安全。即便是后者的确做出过损害共和国利益的事情,他也只能受到来自公正法庭的公开审理,不是被其他政敌滥用私刑。
虽说社会党人成立时间较晚,使得他们在五百人院以及元老院中议员并不多,仅仅能保证提交议案的最起码底线人数。不过,该提案却能得到安德鲁的盟友,保王党人的大力支持,尽管后者不太清楚安德鲁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