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硗猓倌�10万金法郎送到我指定的地址去,其余的38万全部装箱推到军营。” 虽然找了一个大财主,但小钱也是钱,也不能太大方了。
“好的,如您所愿,干杯!”商人高举酒杯。
“干杯!”
……
下午时分,我随运送金币的车队,来到设在港口外的军营,做每日例行的巡视。
一到军营,我便下令卸下所有箱子,摆放在营地操场的司令台上,并号令所有士兵与军官全体集合。
不多时,人群都整齐的排列在广场,热切望着司令官,等待着下达指令。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的心一阵阵激动,随手打开面前一个箱子,抓出一把金币,举过头顶,大声的喊道:“我忠诚的士兵们,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台下的士兵们有些困惑,因为自己司令官今日的风格变了,却没有注意到他手中拽着的东西。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我将手中金币向前抛洒,金属们划过优美的曲线落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呵,是金币,许多许多的个金币,整整38万金法郎。我早就说过,革命不是贫穷,而是收获,收获敌人的失败,收获战斗的胜利,更收获自己的富裕与快乐。安德鲁将军麾下的战士,决不允许有贫困出现。司令官的诺言将要兑现,现在,我全权委军团的军法官,公平的夏德中校,代自己处理这些财物,让它们依据军职与战功落到你们口袋,还有那些牺牲的战友亲属手中。”
这一番话并没有换来士兵们的欢呼,他们只是骚动起来,私下小声的议论着,似乎在怀疑着什么,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明白他们的疑问,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指挥官能将自己的战利品与士兵们分享,尽管,我是一位非常特别与慷慨的司令官。
恩,还不心动啊,看来只有逐个点名了,我暗自说道。
……
缪拉少校,出列,获得的金币能让你购买上百套意大利华丽服饰,去尽情勾引山岳港的美女吧;
修什少校,出列,你母亲不是想重建自己的住宅,把钱寄回去,满足老人的心愿;
怀尔德中尉,出列,你不是曾经抱怨从没摸过金币吗。现在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
你,中士,出列,小直布罗托战斗的勇士,你在回马塞后,也能娶个婆姨了;
你,列兵,出列,你也能用它们换回一个葡萄园了;
还有你们,军团的勇士们,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只是土伦战役后一点奖赏,在以后的战斗中,将有更多,更多的西班牙金币、意大利金币还有英国人的英镑放在你们面前。想不想要啊,现在,我命令你们必须毫无隐瞒地,大声地告诉台上司令官,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先是寂静,再是拘谨,后是激动,最后轮到了欢呼,所有的士兵们高喊着:
“乌拉!”
“金币万岁!”
“司令官万岁!”
“自由法兰西万岁!”
……
“中校,把阵亡的拿破仑上校家人奖励多发一些,去忙吧。”最后,我向夏德中校交代了一句,赶紧跑了台阶,因为害怕狂热的士兵们把我围着,继而抛起来,唉,自己的身体可不能让他们“折磨”了。
就在我准备走向关押战俘营地的时候,不想遇到了几日未曾蒙面的弗雷德,每天一早跑到山区打猎,很晚才归窝的他,现在就匆忙赶来,看来也是被金币所吸引了。
脸色显得有些着急的特派员问道:“安德鲁将军,你的那份呢。”
嘿嘿,应该是说,我的那份呢。暗自好笑着,我正色的告诉他:“军营里下发的金币没有你我的份,”欣赏了特派员有些苍白的面容,我走到他的面前,在耳边轻声地说道:“不过,你的那份,我已经装箱,直接叫人送到特派员的住所,共10万金法郎,满意吗?”
听到这些话,如同听到天籁之音的弗雷德,即刻向我告辞,转身跑去军营,跳上马车,急不可耐地向城里驶去,大概是想验证承诺的真实性,并清点金币的数目。特摆脱了特派员的纠缠,自己继续往战俘营走去,那里正有不少联军军官俘虏,在营地栅栏内张望着远处蓝色士兵们的骚动,担心而又期盼着什么。
“很高兴见到你们,我亲爱的客人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就是你们的亲属已经筹集好钱财,在今天中午全额地都送到军团驻地。本人以革命的名义,谢谢你们以及你们家人的慷慨。那么根据我们之间的协定,你们也将在明天中午在海港等候送你们回家的船只。
而今天,我有个提议,就是能不能与诸位一起吃顿晚饭,毕竟相处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好好聚聚,临走之时,好客的主人总要表示一番。”
我这份热情的邀请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响应,看着他们那惨白的脸色,心想自己这个愿望是落空了。卑鄙的屠夫,哪个家伙还敢与我同桌,肯定是担心被这个来自东方的黄皮肤撒旦,生吞活剥了。
第二集 巴黎在召唤 第8…10章 来自巴黎的调令
法兰西共和国的首都,巴黎。
这些天,巴黎的市民一直处于狂欢之中,游行、集会与讲演充斥这个自由革命的圣地,热情高涨地无套裤汉与革命妇女们由1789年大革命爆发地圣安东区从发,沿途不断有无数贫民加入,汇集的人流高喊着革命口号,浩浩荡荡涌向巴黎公社前的自由广场,因为在那里,埃贝尔和他的同志以及盟友们正在为庆祝土伦光复发表热情洋溢的演说。
……
“公民们,巴黎的革命市民们,土伦的收复是共和国2年里最伟大的军事成就,土伦军团的士兵们在英勇无比的安德鲁将军带领下,以极其微弱的代价,只用了短短6天的时间,就赶走了自由法国的敌人,消灭了共和国的垃圾,赢得了土伦战役的胜利。让我们为无敌的安德鲁将军,为新生的山岳港,为自由的法兰西,尽情的欢呼吧。
……
是的,你们和我一样,这些天都听到了某些来自阴暗角落的怪调。他们在说什么,说安德鲁将军是屠夫、是侩子手、是黄皮肤的撒旦。不!不!不!他们不是在说,是在污蔑,是在诽谤,是在恶毒的攻击我们的安德鲁公民,那位嫉恶如仇的共和国将军,一位来自东方的伟大革命者。安德鲁所执行的任何命令都是都代表着共和法兰西的利益,履行着国民公会的决议精神,也都是体现着革命群众的愿望。
……
最后,让我们再次欢呼,高喊口号,希望这无比激扬的乐章,能召唤着安德鲁公民早日来到革命的巴黎!
……
埃贝尔话声还没落地,一阵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已经爆发:
“自由万岁!”
“革命万岁!”
“山岳港万岁!”
“巴黎公社万岁!”
“安德鲁将军万岁!”
“法兰西共和国万岁!”
……
就在与人声鼎沸的广场不远处,一个毫不起眼但戒备森严的阁楼上,“三巨头”们正在罗伯斯庇尔家里聚集商讨着什么。
轻轻地,作为本次会议临时书记员的小罗伯斯庇尔把敞开的窗户关闭,因为外面传来的噪声让会客室的委员们无法正常工作。
“好了,让我们继续吧,”听到噪音小了很多,可以照常开会,罗伯斯庇尔示意大家继续发言,“下个议题是什么?”
“是,是在明日国民公会的例行会议上,讨论由丹东主席发起的,如何惩罚安德鲁公民在进攻土伦时,肆意屠杀无辜者的罪恶行径。”临时书记员有些紧张的说道。
罗伯斯庇尔冷冷地望了望自己的弟弟,但没有说任何话。他当然明白兄弟话语不清是在为那个屠夫将军担心。近两年来,在保卫共和国的战争中,不经过任何审判而针对贵族与教士的大肆屠杀并不少见,但基本上都是由埃贝尔派与忿激派领导的无套裤汉完成,当然各地驻军特派员也“功不可抹”,但像这一次性处决上万名手无寸铁的无抵抗者,确是自己闻所未闻。
该死的弗雷德,真不应该听取库东的建议,派他到土伦军团充当特派员,现在给自己捅下了这么大的漏子,罗伯斯庇尔有点后悔当初的草率决议。作为最坚定的革命者,马克西米利安?;罗伯斯庇尔也是出身于一个没落贵族家庭,当然反对这种无节制的屠杀,也曾经在许多公共场合含蓄地批评过各地特派员与无套裤汉们的暴行,但收效甚微,因为这种对自由敌人的镇压已经完全演变为歇斯底里的报复。
以革命的名义,在这个冠冕堂皇的口号下,多少无辜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