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驳侣掣嫠咚牵砦ɡ嘉饕辉钡乃换嵊敕ü校箍诟换岫韵蚱胀ò傩铡�
上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系列举动,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拉法叶特耳中,即便是在奥地利人的战俘营,也同样如此。所有这些,不难使得拉法叶特本人敬佩不已,他也相信数千万法国民众所聚集的无比潜能,绝对远远高过西班牙《含葡萄牙》王国,安德鲁没有理由继续待在马德里,迷恋摄政王的位置。甚至有时候,失落的讲解还幻想国,如此人物如能领导法兰西的未来,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因为同其他法国民众一样,拉法叶特也视拥有法国国籍的安德鲁议员为合法公民,尽管他的肤色与面庞有别于欧洲人。只是,拉法叶特对于安德鲁即将在法国政治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依然有所顾虑,那是他感觉到了安德鲁日益增加的勃勃野心。
拉法叶特既反感腐败贪婪的巴黎当权者继续引导法国前途。也同样厌恶无能的波旁王朝重新上台执政。更不希望有个类似克伦威尔式的护国主在法国出现。在他看来,安德鲁最好能仿效华盛顿,功成名就之后暂时退隐,在真正反映法国各阶层意愿的宪法出台之后,再行担当国家公职。至于未来的共和与君主政体,要看法国人自己的公民公决。
拉法叶特如此期待安德鲁,而安德鲁同样明白对方的心思。安德鲁曾将塔列朗与拉法叶特相提并论,他对自己说过,塔列朗与拉法叶特同出显赫的法国旧时贵族,且都能在不同程度上支持法国大革命,捍卫法兰西的真正利益。
所不同的是,塔列朗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婪政客,他喜爱钱财的欲望比起自己生命还要重要三分,其政治立场就如同他可怜的跛脚般,始终摇摆不定。他选择的真正主人惟有法兰西,其他口头效忠者,却随时都是塔列朗即将出卖的对象,安德鲁毫不怀疑也会包括自己在内。
所以,安德鲁既能重用塔列朗为自己的私人外交使节。也不得不时刻提防着那只“跛脚狼”《安德鲁语》。安德鲁特别要求桑科罗上校的盖世太保成员,务必密切关照塔列朗一切行动。桑科罗上校在皮埃尔中校的军情局特工中发展秘密警察成员。一个重要任务便是监视塔列朗,看他是否有针对安德鲁的非法举动。
而对于拉法叶特,安德鲁则确信那位贵族将军为一个操守纯洁、气节高尚的理想人物。这类想法却是源于前世历史学家对拉法叶特的公正评价:“拉法叶特从事于两个大陆的解放事业的态度,他背弃自己的阶级利益,追求民众权力的光荣行为,他那坚持宪政不渝的恒心,那独揽狂澜的决心,那无力回天的悲痛,都将博得后世永久的同情和尊崇。面对这样一个英雄,高尚的人不禁流下同情的热泪……”
在军事将领上,安德鲁只要拉拢拿破仑皇帝的优秀将领,人尽其才,便能应付未来的一系列战争,只要工业经济顺利发展,最高统帅在战略问题上不出现任何重大失误,即便是成长过程中的将军们在战场上失利几次,也不会让安德鲁丧失翻盘的本钱。
但在政治领域上,由于与巴 拉斯等人业已实际上翻脸,安德鲁选择战友的过程却是慎之又慎。他十分欣赏这样的说法,科学家失败九十九次,一次成功,可能获得诺贝尔奖;政治家成功九十九次,一次失败,也许就身败名裂。所以,对于塔列朗,戈多伊等人,以及不断向自己抛洒媚眼的巴黎立宪派政客们,是既用又防,免得拿破仑皇帝政治悲剧在自己身上出现。
惟有对待拉法叶特,安德鲁却是神交已久,甚至盘算着在某一适当的时刻,让拉法叶特作为自己在巴黎政坛的代言人。安德鲁看得很清楚,虽然拉法叶特暂时失势,那是没有强人扶持他的缘故,而且浪漫的法国民众也最是忘本,只要宣传到位,相信他们迎接拉法叶特上台的呼声,将会比数年前,声讨拉法叶特制造练兵场屠杀事件时的声音更为宏伟。
更加重要的是,安德鲁对付那位理想主义者颇有心得。拉法叶特不是真正的传统政客,不会结党营私,计较个人利益得失,安德鲁只要能一直保持着对法兰西与普通民众利益的关照,拉法叶特便不会在意安德鲁任何举动,始终成为自己忠实的政治同盟者。让这个不懂得政治游戏规则的家伙在未来法国政坛上肆意发挥,与那些臭名昭著的权术家辩论与周旋,直到……
居于上述考虑,安德鲁写信给塔列朗,要求他有时间拜访拉法叶特,并劝说后者来到马赛或是马德里与之详谈,而会晤的核心内容,便是如何引导法兰西未来的命运与前途。
“塔列朗伯爵,安德鲁是否真如您上述所说的那样,他不会谋求在法国的独裁,而是将所有权力交给议会与民众?”理想主义者开始相信这个谎话,表情上显露出一丝渴望与激动,感觉自己满腔的抱负将会有施展的机会。
对于拉法叶特政治上略显幼稚的想法,塔列朗内心感到十分可笑,上位者哪有主动让权的,要真是想想一个,惟有那位不愿担当美国国王的华盛顿总统。
在塔列朗看来,那位美国独立战争中的最高将领,华盛顿将军之所以不接受别有用心人的建议,戴上国王王冠,倒不是他本人思想如何崇高,而是现实条件限制。华盛顿手上的大陆军只是志愿军,都属于美国国会借给华盛顿指挥而已,其主要将领任命,粮草供给,甚至战略安排,全部出自国会议员们的集体表决。更何况,为防止华盛顿将军肆意专权,议员们不仅刻意安排一名与华盛顿本人政见不和的北方统帅掌握兵权,还迫不及待的草拟并颁布出美国宪法,却不让德高望重的华盛顿将军亲自参与宪法拟定。
这样一来,即便是华盛顿将军在民众心中的威望再高,也不可能掀翻国会来自立为王,惟有接受宪法赋予的权限范围内,充当美国政客与民众的忠实公仆罢了。
这些限制条件都是安德鲁目前身处的环境所不具备的,没有了任何人或势力集团的绊制,安德鲁可以随意赋予自己任何权力,就如同他在西班牙王国的所作所为,一方面,实施君主立宪,保障所谓民权;另一方面,安德鲁却在无限度的扩大摄政王的权力范围,自封他本人为国家元首。事实上,安德鲁已经获得西班牙国王的权势,只是盖了一层遮羞布。
在未来的法国政坛上,安德鲁同样会如此,继续寻找遮羞布来掩饰自己的野心。塔列朗与拉法叶特便是一例,或许还会有其他人接踵而至。塔列朗明白安德鲁对自己既用又防的戒心,利用不同政见者来防止他本人势力独大。对此,塔列朗并不介意,他明白这就是政治,相互利用的政治游戏,从而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塔列朗甘心成为安德鲁的忠实仆人,直到他认为安德鲁不再能够为自己,为法兰西创造财富之际。
“是的,将军!安德鲁的为人使得他决不会谋求独裁,而且法国民众与军队也不允许!”塔列朗言不由衷的回答着拉法叶特的问话。
在得到塔列朗的“保证”,拉法叶特欣然接受安德鲁的邀请,静静的待在家中,等候着那位传奇式的统帅派遣人员来接自己。
1795年1月1日下午,一辆由十多名特种兵护送下的马车从巴黎驶向马德里,在摇晃的马车上,拉法叶特却在起草未来法兰西的新宪法。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18章 新的一年到来(5)
或许的虔敬主义影响的缘故,或许是军国思想的作祟,整个普鲁士王国并不热衷于欢度新年,人们依旧视1795年的1月1日为圣诞节日里延续罢了。
早在11月底,严寒的气候就已经侵袭了波罗的海的海南岸,这个国家的每一寸肌肤。只是冬天的柏林城,并没有南欧人们想象中的冰天雪地。城市里所特有的杏色阳光,在清晨的空气里像蜜糖一样的汩汩流淌。冷空气欢呼着涌进鼻子,擦亮了昏昏沉沉的思绪。虽说负责柏林市容的清洁工比起纽约多不了几个,但却显得异常整洁,每条街道条条笔直,棱角分明。
霍亨索伦王朝,这个曾经的欧洲历史上最幸运的世系,带着普鲁士人民从一块贫瘠的沙丘平原上悄悄地崛起,沿着腓特烈.威廉选帝侯、腓特烈大帝等人的辛勤足迹,通过普鲁士公主们遍及全欧洲的政治婚姻,使普鲁士王国开始成为令欧洲各国畏惧而钦佩的新名词。
的确,作为普鲁士人自然有了引以为傲的资本:普鲁士王国拥有全欧洲第四大常规部队的二十多万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