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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安德鲁的表演要比两位老幼武夫要精彩上十倍有余,没等他慷慨激昂的话语结束。会场四周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公使们在内心暗骂安德鲁的无耻时,还不得不走上前高歌圣教徒的无私奉献与伟大决心。为面对蜂拥而至的朝贺,安德鲁赶紧抹去眼角边始终未曾落下的泪水,连灌3杯才打发掉好事之徒地骚扰。
接下去的谈话到轻松了许多,对于奥地利与普鲁士这两个传统强国,安德鲁暂时还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简单的聊天喝酒,陪同大家谈谈风月。讲述一下自己民族地风土人情,以及本人所关心地一些人物。查理伯爵很奇怪,为何眼前的安德鲁统帅会打听一个叫“贝多芬”的默默无名小人物。甚至还建议让其到法国来一趟,使得安德鲁能够见识一下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布吕歇尔同样很纳闷,安德鲁不是夸奖岁的克劳塞维茨为德意志百年难遇的少年英才,就是赞赏自己的老友,沙伦霍尔斯特将军的老成谋国与算无遗策。无限吹捧包括布吕歇尔在内地上述三人,说他们联合一起将会为德意志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贡献,云云。说到最后,布吕歇尔望见查理伯爵阴沉无比的面庞方才恍然大悟。
“该死地东方人,居然用心险恶地在挑拨普鲁士王国与奥地利哈布斯家族的矛盾!”布吕歇尔狠狠地骂道,但却无可奈何。作为优秀指挥将领的他根本不是一个好的外交家,在安德鲁带着得意笑容大摇大摆地离去之后,布吕歇尔始终放开不了自己的面子,没对身旁的查理伯爵,同样年轻气盛的武夫,做出一番安抚或是解释。
与美国公使的谈话格外轻松,大家多时闲聊与喝酒。因为美国与法国没有什么利益瓜葛,倒是传统意义上友邦,安德鲁适时表达了自己对华盛顿将军领导的北美独立战争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感到由衷崇敬。其间,兴奋异常的美国公使还谈及到一个叫塔内朗的法国逃难贵族,跑到纽约交易所搞些投机买卖,因判断自己失误导致合伙人损失大量金钱,而被后者告到巡回高等法院。此时,塔内朗及其他的助手们正蹲在纽约警察局的监狱中……
听到这里的安德鲁欣喜若狂,随即表态将替塔内朗偿还3万5千美元的债务,但有个请求就是让美国政府必须将塔内朗及其他的助手统统送到比利牛斯军团的军营中,当然,安德鲁还将追加1万5千美元,作为上述护送费用。早就被频繁外交场合搞得头昏脑涨的安德鲁,正想找个外交大师来协助自己处理各项事务,不料,号称19世纪法国最伟大外交官的塔内朗大人正蹲在纽约大狱中,干巴巴地等着安德鲁化为天使赶去营救。
对于安德鲁的小小要求,美国公使自然不会拒绝。谈到最后,憨厚的公使还代表华盛顿总统与联邦议会向安德鲁统帅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在适当时机访问美利坚合众国,安德鲁也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安德鲁最后会晤的人却是俄国公使季诺维耶夫,两个阴谋家躲避了众人,在一个隔音的小房间里,讨论着安德鲁如何支持俄国皇太子顺利登基。
季诺维耶夫是俄国皇太子的亲信之一,他被派往西班牙其重要职责是获取西班牙等国对皇太子的支持,只是欧洲大陆各国太恐惧于女沙皇叶卡特琳娜二世的实力,没有一人敢表达支持的意味。惟有安德鲁,这个法国最具实力的军界统帅,西班牙王国地影子国王却主动找上门。表示将大力支持皇太子登基。
“……事实上,我的私人特使早已抵达莫斯科,表面上,他是在用金钱换取波兰骑士们的所有权。实质却在接触你的皇太子殿下……
我地特使,带去了大批财宝用处帮助皇太子殿下训练死士,另外,我本人为皇太子准备登基提出若干建议,相信殿下一定会接受这些建议,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新一任的俄国沙皇。哦,不。是最伟大的俄罗斯沙皇陛下!
“请允许我们一同为伟大的沙皇陛下干杯!”
“干杯!”心花怒放地季诺维耶夫赶紧附和着。
只是喝过不到5分钟,酒量奇大的俄国人刚一返回大厅就让侍卫送叫来了两大瓶伏特加当众喝得精光。趁着酒劲,季诺维耶夫居然还兴致勃勃地为各国使节表演起哥萨特骑兵的独特舞蹈
在为观众们的阵阵欢呼声中。安德鲁悄然离去。留下戈多伊打发各国公使们,因为时钟已是深夜11点,安德鲁还要赶场陪同自己地情人,索菲娅女王。
近三个小时,无数个保证,无数个谎言,外加无数个亲吻,才安抚了女王陛下安然入睡。却把安德鲁本人搞得新鲜无比,只好独自跑到花园里透透气。刚刚回想与昨夜与使节交谈得得意场景,却被随后得莫名恐惧所打破。
安德鲁依旧担心得是英国人的举动。参加数个小时后的索菲娅女王登基大典各国使节中,紧缺英国与葡萄牙公使,而季诺维耶夫却曾悄悄告诉安德鲁,这两人并没离开马德里,而是隐蔽在某个角落,与侥幸逃生地西班牙旧势贵族阴险谋划着什么,具体情况俄国公使也并不清楚。
所谓阴谋,无非想是加冕仪式上行刺索菲娅女王及其安德鲁本人,在马德里制造混乱使得群龙无首,好让英国远征军顺利登陆……这招地确狠毒,而且整个计划十分隐蔽,要不是俄国公使透露口风,安德鲁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从返回市政厅之后,安德鲁就向夏德准将下令,命令他在桑科罗中校的配合下,在城内的各个交通要路实施严密监视,所有可疑人物一旦发现就地逮捕与审讯,要不是怕引起市民的极度恐慌而导致女王陛下的登基大典失色不少,安德鲁早就下令全城戒严。
只是到现在,夏德还没有回报事情结果,相信是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安德鲁想到这里,不仅感觉一丝凉意,双眉紧锁的同时还下意识地裹起外套。
“什么人?”池塘边传来一声低吼,安德鲁听得很明白那是夏德本人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他在向何人发问。
“是我,丽芙,公主殿下的侍女!”一个熟悉地女声回答道。
未等夏德再度发问,安德鲁也已走了过来,望见的果然是索菲娅的贴身侍女,一个清新可人地女孩。安德鲁示意夏德退到一旁,接着亲自向丽芙问道:“丽芙,你在这里干什么?”
“哦,大人,我刚刚折叠了一只写满祈求语句的纸船灯放在池塘中,点亮上面蜡烛想借此恳求上帝,让神保佑索菲娅公主能在明日的大典中顺利登基,使得西班牙人民早日获得安详与和平生活。不想,却打搅大人您的休息,正是抱歉。”丽芙略一鞠躬,顺手指着池塘里移动着的小船灯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呵呵,也没有什么,我是也睡不着而已,便在花园里走走。恩,真实一只很好看的小船灯,这是你家乡的传统吗?”安德鲁望着漂开数十米的纸船灯,随口问道。
“当然不是了,大人,我是马德里的本地人,这些都是父亲教导我的方法,据说很灵验,他曾在阿根廷的生活过。”丽芙平静的回答道,看不出有丝毫隐瞒。
“放心吧,安德鲁会竭力保护索菲娅陛下的安全,好了,天很黑了,你明天还要服侍女王陛下,早点休息去吧。”安德鲁挥挥手,让侍卫们闪到一边,好让侍女通行。
丽芙点头鞠礼,随即快速离去。等到望见她走远之后,安德鲁才回身对着夏德问道:“你觉得如何?”
“我看没有什么问题,总司令,你是不是多疑了?”夏德睁大了眼睛,显然有些疑惑不解。
听到夏德本人的反问,安德鲁又是一阵悲哀,也难怪自己要让维克多上校接替衷心耿耿的夏德掌管宪兵队,这个马赛人真是个木鱼脑袋。
安德鲁微微的摇摇头,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嘿嘿,这个叫丽芙的侍女很有可疑。首先,很少有人会在半夜时分出来祈祷上帝,不是在教堂里,却是在池塘边;接着,现在本应是凌晨1点多,按照正统天主教的时间计算应该是女王加冕应属于今日,可她还其称为明天,惟有新教徒们才这样称呼;其三,用点着蜡烛的纸船灯祝福他人的方式,惟有英国人占领下的印度半岛才有这样的仪式,至于阿根廷人,他们除多个探戈之外,与西班牙本土别无异常;最后,将军你来告诉我,池塘的水流向何方?”
“当然是曼萨莱斯河了,你,你是说丽芙是英国间谍!”直到此时,夏德才醒悟过来。
“是不是间谍我不敢确认,那就需要你取盘查一番。”
“可,可她是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