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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徐翌生又夹了一筷子:“真的没有味道,不信你尝尝。”不等唐依依做出反应,他直接把胡萝卜放进她碗里。
唐依依瞪了他一眼,然后垂眼纠结的看着碗里的胡萝卜。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视死如归的夹了片胡萝卜。刚刚还是痛苦纠结的眉眼顿时眉开眼笑,真的没有什么怪味道,吃起来反而不错。
晚饭结束,唐依依抱着热水袋在沙发上看小说,徐翌生洗了个澡,然后躺在沙发上看他的泡沫剧。电视机里传出的男男女女说话的声音,她没有注意听。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徐翌生突然凑到她跟前,一脸谄媚的样子:“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唐依依从书里抬起头,看着他重复一遍:“蜜月?”
“不度蜜月哪来的甜蜜啊,嘿嘿。”徐翌生坏坏的笑。
她没有想过他们的婚姻会像正常的婚姻那样,有蜜月有婚礼,因为在她心里,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张纸。徐翌生没有跟她提过婚礼,反而先提了蜜月,怎么觉得有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既视感。这时候她没有细想为什么领了证却没有提婚礼,以后她才知道,徐翌生不是不想给她一个幸福唯美的婚礼,而是不敢。
他不敢的源头是她。
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唐依依真的不忍心打击,但是想到工作安排,她只能厚着脸皮拒绝。歉意的说:“最近没时间。”
徐翌生抗议了:“怎么会没时间,国庆不是要到了么。”
想到唐妈妈的那个电话,唐依依叹口气:“国庆有安排。”其实她心里还在纠结要不要回去,可她要从哪里变一个江宸带回去。
徐翌生整个人的情绪都蔫了,看了眼正在低头看书的唐依依,别扭的坐到离她很远的地方,并把电视机的声音开的很大。
唐依依觉得耳边尽是噪音,忍了一会儿,压低声音提醒:“把电视声音开小点,你不觉得现在很吵吗?”
徐翌生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耸耸肩:“吵吗?可是我不觉得。”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没办法,度个蜜月都会被老婆拒绝的男人,他心里苦啊。
唐依依终于坐不住了,啪的将书重重的合上,怒道:“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拿着书回了房里。
坐在客厅里的徐翌生心里委屈的不得了,他怎么幼稚了,他给她做饭的时候不幼稚,给她肚子做按摩的时候不幼稚。他只不过不高兴了想发一下脾气就说他幼稚,还有天理没有!
徐翌生重重的关上电视,随手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蹭蹭的回房。躺在床上,徐翌生怎么也睡不着,冷静下来,他想起收银大妈告诉他的话,女人经期内要保持好心情。
他刚刚那一闹,唐依依心里肯定不爽落了。“哎呀!”徐翌生从被子里爬坐起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他觉得他上辈子是欠了唐依依什么,所以这辈子注定被她吃的死死的。
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他小心翼翼的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赫然都是唐依依。她高兴的,伤心的,假装怒嗔的。从照片上唐依依面部角度看,照片几乎都是偷拍的。照片上的唐依依正处于大学时代,而她工作时代的一张也没有。
徐翌生神情温柔,深情款款的看着照片,轻轻的呢喃:“怎么舍得你为难呢,曾经以为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这突然而来的幸福总让我觉得很不真实。”
随后几天,唐依依感觉徐翌生怪怪的,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他还是会做可口的饭菜,还是会体贴的送她上班。
这个周末下午,徐翌生在书房里看文件,唐依依则捧着徐翌生给她买的‘瑜伽动作指导’在沙发上看。她曾经听别人说过,练习瑜伽有利于减轻痛经,但是她没怎么当真。
这次徐翌生给她买了这本书,她周末也没什么事,准备练习练习。入门总是最难的,唐依依为了最基本的几个动作,折腾的满头大汗。她总有种要把骨头折腾散架的感觉。
吃力的做完几个基础动作,她软趴趴的在沙发上休息。这时候唐妈妈的电话催命似的打了进来。
唐依依挂了电话,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妈妈生怕她不回家,还非得打个电话来提醒一下。可是她口口声声在电话里说要带上江宸,这是个什么意思?
唐依依忍不住泪,她妈希望她回家绝对不是因为想她,而是因为想江宸。她只想对她妈说,谁才是您亲生的?要是唐妈妈知道了江宸的所做所为,会不会气的昏厥过去。
被她妈这样催促提醒,她这个国庆是必须回家一趟了。她能够想象,如果她不回去,她妈绝对会威风凛凛的杀到她这个城市,然后对她一顿说教。在此之前,要好好爱惜羽毛。
唐依依犯愁了,她是一个人回家呢还是带上徐翌生,她妈妈口里的江宸是绝对带不回去了。蜜月阿?徐翌生最近这般别扭不会是因为她拒绝了蜜月提议吧?想到这个,唐依依突然茅塞顿开。
考虑到徐翌生最近的良好表现,是时候带他回去见见唐爸爸唐妈妈。他不是吵着嚷着要蜜月么,那么她就送他一个。
所谓的蜜月
徐翌生处理完文件,揉着太阳穴来到客厅,一抬眼就看见唐依依对着他笑,一脸的不怀好意。
“老婆,你笑的好奸诈。”那眼神就像是大灰狼看小白兔,只是这次他是小白兔,唐依依是大灰狼。
唐依依扭着身体趴在沙发靠背上,笑眯眯说:“你是不是想去度蜜月?”
徐翌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想阿,但是你不是没时间么,难道我一个人去?”话里不难听出幽怨的味道。
“不,我准备推掉国庆安排。我想到一个绝佳的蜜月之地,我们一起去吧。”唐依依就像是山里吃人的老姑婆,诱哄着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徐翌生眸子一亮,兴奋的说:“真的?”
唐依依笑着点头。
“听老婆大人的安排,只要是我们一起,不管去哪都行。”然后从房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唐依依,“费用从这里出,密码是你的生日。”
就这样?唐依依有些失望,徐翌生也太好哄了吧,他连去哪都不问一下。银行卡什么的她没有推辞,她先收着,这次回家她爸妈的礼物还是要买的。
不知道徐翌生能否抵挡的住她妈妈的狂轰乱炸,看他现在喜悦不已的样子,她心情似乎也变的雀跃不已。
国庆就在期待和被期待中到来了。那天早晨,徐翌生精神抖擞的起了个大早,平常周末他是不会叫唐依依起床,但是特殊日子特殊对待。
他乘着煎鸡蛋的空隙将赖在被子里的唐依依挖出来,唐依依睁开眼,样子迷迷糊糊的,不耐烦的说道:“干嘛,我还要睡觉。”她昨晚想着怎么应对她家母上大人的盘问,想托词想了一晚上,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着。
“快起床,我们不是要去蜜月么。你要是再睡懒觉我可自己动手给你换衣服了。”徐翌生邪魅的笑,将魔爪伸向唐依依睡衣的肩带。
唐依依顿时一个激灵,用手拍掉他的爪子,然后眯着眼瞪了徐翌生一眼。徐翌生呵呵的收回手:“赶紧换衣服。”此时房间里飘进一股焦味,徐翌生大叫一声:“糟了,锅里还煎着蛋。”
唐依依看他慌忙跑出去,围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的花枝乱颤。注意,此处没有用错词,就是花枝乱颤。
唐依依精神萎靡,在哈欠连连中吃完早饭。徐翌生换上休闲衣裤,拉着行李箱在客厅等唐依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样子容光焕发,帅气逼人。
唐依依从房间里出来,她手上只拎着一个简小的行李包,瞟了一眼徐翌生的大箱子,说:“其实……不用带这么多的行李。”她家该有的东西都有,除了要带几套衣服。
徐翌生心情很好:“有备无患。”
徐翌生对于这次蜜月可谓是将甩手掌柜做的彻底,他不管不问,当唐依依带他来到汽车站,他才随口的问了一句去哪儿。
唐依依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徐翌生以为唐依依说话说半截子是为了给他惊喜,所以就没有再问,心里在隐隐的期待着。
唐依依买好车票,他跟着她上了直达F市的汽车,他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向唐依依求证:“我们这是去F市?”
唐依依低着头在包里找眼罩,头没有抬的回道:“嗯,F市。”从这儿去F市要四个小时呢,她刚好可以用来补眠。
F市两个字不停地在徐翌生脑海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