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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就不怕心灵上的折磨?那可是痛不欲生的。”
“我这人很实际,也很专一,解决事情喜欢一件一件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心无旁骛地解决这让我痛不欲生好几天的病,其他事儿都可以暂且搁置。”
重点在于那件事,还是件不是电话里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儿。
“好吧,这可就正式来了,警告你可别坏了我的规矩。”
“了解……”
秦振邦才一说完,胡晓晓已经将用药油搓热了的双手用力按在他的腰上,那股酸胀的痛传遍了整个脊梁骨,痛却很舒服。想着千里之外的人怕是已经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在她那也没什么好名声。
半个小时下来,秦振邦觉得自己的腰终于回到原位上,再不是那股错位的疼痛。他从床上爬起来,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了许多。这就是胡晓晓的神手。
“胡医生,您可真是神手啊!”
“哼,我要真那么厉害,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有按照我说的话按时去做做专业物理治疗吗?你有按我的要求少喝酒吗?你有按我的要求戒烟吗?你有按我的要求规范你的生活规律吗?都没有。按照你这样下去,你这腰还要不要啦?年纪轻轻的腰就成这样,也不怕影响了以后的幸福生活。”
这就是胡晓晓,她的一张利嘴,挖苦起人来从来不遗余力,只要病人不听话,她才不管对方是谁,再难听,再直白的话都能直接说出口来,一针见血,让人无力招架。
眼前的秦振邦是市里呼风唤雨的第一人,在胡晓晓医生面前也只有低头认错的份儿。
“是是是,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按医生指示办。”
“我也就听听,你们这些顽疾病人哪次不是这么信誓旦旦的回答我,可又有哪次能兑现?我叫了胡耀华的那套按摩指法,他没帮你按?”
“有,有。”
有就是有,只是一大男人帮另一个大男人按摩,怪得很,且胡耀华粗枝大叶的总按不在点子上,秦振邦也就很少让他按了。
“贵在坚持。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胡晓晓拿起药箱,正要离开,想起了刚才的那件事,才又回头。
“刚才,你女朋友该是误会了吧!可得好好给人解释解释,别本没力,又没心。”
胡晓晓说完,一脸坏笑的转身走了。
“胡晓晓,你别太过分了。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想要面子啊?那还得靠你自己,这副身板儿,谁嫁了你谁倒霉。”
自那之后,在胡晓晓的刺激下,秦振邦开始认真的投入腰肌劳损的治疗中,只是雄心壮志的没坚持几天又停了。那要求这么苛刻,他身不由己的如何也做不到。
自从那晚被秦振邦连挂了两个电话,和那声娇滴滴的女声便成了困扰叶炯榆的梦魇,她挥之不去,却又无从解决。她想要寄情于工作,却发现工作也是频频出错。
“Fiona,你的这份文件签错了,在内地应该签中文名才对。”
“啊?哦,知道了”
叶炯榆结果Linda递回来的文件,重新在签名处签上她的中文名,她写中文比写英文漂亮很多。
Linda拿回文件后,没有马上离开。
“还有事儿?”
“嗯,秦书记的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说是想见你。”
Linda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只觉得怪怪的,说不上哪里怪。秦书记要见叶炯榆,若为了公事,也该是他的秘书给她打电话,若为了私事儿,也该是直接给叶炯榆打电话,怎么就打到她这来了?
“嗯?说没说是什么事儿?”
因为那晚的事儿,叶炯榆把秦振邦的电话给屏蔽了,很幼稚,但的确很解气。
“没说,我也没敢问。”
“有什么不敢问的,不是公事就告诉他,我没空。”
“Fiona,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又来了,直说呗!”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可他毕竟是领导,你总这样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再说了,他若真想见你,你也躲不了啊!”
叶炯榆明白Linda的意思,可她现在对秦振邦就是厌恶,恶心,甚至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恶心,一个如此,两个也如此。表面如何如何的正直,背地里都是狼样儿。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们用于思考的永远不是脑子。
“那就让他用公事的身份来见我,若无公事,拒不接待。”
Linda将叶炯榆的原话传到了秦振邦的耳朵里,这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的真的就来了个公事公办。
这次见面的场合还真是够正式的 ,政府的小会议室里,不仅秦振邦在场,就连曹或年也在场,还有几位局长,而叶炯榆则带着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全部到齐。既然是公事公办,主管经济的市长肯定得在场。
这次曹或年对叶炯榆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洗之前情轻浮的态度,俨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对赖氏集团分公司投资Q市基建的新项目试探性的颇有微词。
秦振邦列席在会,却未发一言,安静地看着两方的交手。知道曹或年是在试探性的挑刺其实是在试探他的态度,见他由始至保持沉默,曹或年更摸不清中间的状况,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会议最后不了了之的结束,并没能达成共识,还需要多次协商。
散会时,叶炯榆才发现,刚才中途退场的秦振邦再没回来。她满怀心事的来到停车场,坐上Linda给她拉开的车门。满腹心事的坐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端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中途退场不见踪影的那个人。
32、演戏
叶炯榆满腹心事的坐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端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中途退场不见踪影的那个人。
不知道车外的Linda是否知情,后座的车门在叶炯榆上车后“嘭”的关上,就再没车门打开过。
毫无预警下的被车内端坐的人吓了一大跳的叶炯榆,反射性的跳起来,动作不大,偏偏轿车的车内高度本就不高,天灵盖硬生生的撞上车顶,庆幸车顶钢板面上还有层绒,缓冲了下,她只是觉得晕,倒也不至于疼。
和叶炯榆的大动静相比,秦振邦靠在车里稳如泰山地坐着,双手交握着摆在腿上,眼睛是闭着的,呼吸也很平稳,并没有因为她的惊呼而有丝毫凌乱。
叶炯榆捂着被撞得有点发晕的天灵盖,看着根本不为所动的秦振邦,心里的火更是难以抑制,她气他生在骨头里的淡定,更气自己不争气的狼狈,怎就能在他面前如此狼狈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允许你这样不请自来的?”
恶狠狠的一句问,大有恼羞成怒的味道。
“不请自来?我怎么记得我是应邀而来。是你说要找我谈谈,我才来的。”
“你……”
叶炯榆气得真想给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脸上甩一巴掌,这男人太得意了。不单只堂而皇之的不请自来,还将那晚的事儿全当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理直气壮得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我现在不想跟你谈了,你可以走了。”
“叶炯榆,你当我什么?你又当自己是谁啊?你想谈我就得放下所有事儿跟你谈,如今你不想谈了就让我走?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我可不是你身边那些个殷勤的追求者,可不能随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秦振邦从头到尾的语气都很平淡,平淡的陈述自己的不满。
“秦振邦,那你想怎么样?敢情你现在是来兴师问罪来了?不就是搅了你的一刻春宵吗?至于你这么不依不饶的吗?我现在就不想跟你谈了,以后也再不叨扰你,可以了吧!”
叶炯榆一想到那晚秦振邦是为了某件事情而挂掉自己电话,她胸口的无名火就一把将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就是床上的那点破事儿吗?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可男人就是如此看重。
秦振邦并没打算要解释那晚的事儿,没这必要,就算她现在是他挂名女朋友,他也没有跟她解释的必要。假的人家都不乐意当,又何必给她真正管事儿的身份。
“不必转移焦点,你到底谈不谈那事儿了?”
“不谈了,跟你没什么好谈。”
“好,这可是你说的。明晚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我干嘛要你接?”
“明晚郭擎带他媳妇儿回来,斌子说跟你提过,你也应承了。”
叶炯榆竟然忘了,这一转眼又是周末了。原本现在聚会前把事情先给解决了,可现在却还是原地踏步,毫无进展。
“不需要你来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