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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淡淡的一笑,在苍白的脸颊上晕染开来,不同于他平时严肃深沉的模样,帅得一塌糊涂,几乎让她看呆了。
“嘿嘿,你笑起来好美呢。”话刚出口,她的脸立即呈现一个囧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是怎么说话的嘛,黑…道型男尉迟先生,居然混了个‘美’字?娘啊。
而他,脸色果然瞬间铁青,当然还是很苍白:“尉迟熙!”咬牙切齿的味道。
“嘻嘻。”她淘气的伸伸舌头,继而嘟嘴嚷道,“人家很少见你笑嘛,十几年都摆着一张‘屎’脸。”
瞧瞧,这张‘屎’脸貌似更‘屎’了。她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忧心忡忡的问道:“你感觉好些了吗?”
“给我包得这么丑,能好到哪儿去?”他皱眉,鼻子里哼出气来,估计还在为那个‘美’字纠结,shit,他尉迟拓野江湖道上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形容‘好美’,这代表什么,人妖吗?
“嘻嘻……”尉迟熙尴尬的赔笑,确实是丑了点,谁叫他的衣衫质量太好,撕扯起来不顺手呢。况且被海水泡的皱皱巴巴,又血迹斑斑的,不丑才怪。
一切都得怪那只死猴子,没事偷她衣服,还偷得个精光,真是没品没德的小人,呃,小猴,呃,貌似年纪不小的老猴子了。
但,好歹她救了他吧,他还敢嫌她包扎的丑?
“你讲点道理啦,真是的,好心好意救你,还嫌东嫌西,动不动就这受伤那中枪,也不怕吓死人!”说着,她顿觉声音哽塞,他要敢死,她就算告到阎王那儿,也要把他给拽回来。他欠她的可多了呢,阎王要问起来,她也理直气壮,那是啊,欠情债十几年,还不够多吗。
“混黑…道,习惯了。”他轻描淡写,看着她眼中含泪,他的心顿时柔软下来。
“我昨天给你包扎的时候,数了数你背上的伤疤,居然有十一处!”她瞪大水汪汪的眼珠子,大声叫道。
娘亲,两次跟他上…床,都是乌漆抹黑,偷鸡摸狗似的,难怪她老觉得他背部疙瘩多,摸起来怪不顺手的,昨天一数,旧伤疤都有十一处!看得她都心疼死了,他都不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么?
“没事的,小丫头,不是都说男人有疤更性格吗?”他宠溺的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笑道,“瞧瞧你,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
“有这么诱…人的乞丐吗?”她嘟嘴,将绑着他衣衫布条的胸部挺起来,手撩两下头发,一副臭美的模样,逗乐了他。
“是,我诱…人的小乞丐,是不是该找点吃的,然后赶路了?”他眼里充满笑意,将她一把抱起来。
“喔,你不用再休息一会儿吗?”她呆呆的任他抱着站起来,他即使受了伤,力气还是很大,并且状态恢复得惊人。
“不了,两天之内再不回国,社团里都乱套了。”他眉头再次拧紧,再不回去,赤龙帮恐怕是多事之秋了。
“嗯,我扶你。”她点点头,从小跟着他长大,他对于赤龙社团,乃至整个黑…道的影响力,她早就见识,这次他遭暗杀,非同小可!
脑海里再次浮现那颗银色子弹,难道……
她深抽一口气,努力甩去这个可怕的念头,撑住他的胳膊:“我们朝哪个方向走呢?”
“你看前面那棵大树,枝叶茂密的一方是朝南的,我们必须朝南走。”
他心里盘算着,黑狗在泰国势必会派人再追杀他,他必须绕道走。
“……”她是地理白痴,方向感超级差,但她乐意一切都听他的安排,就像个小妻子以丈夫为天一样。
只是,她都失踪两天了,笑笑他们不会找她找翻天了吧?
☆、30,逃亡之旅
哞——
丛林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声音夹杂着距离的空旷感,明明觉得离得远,声音却惊鸿得吓人。
尉迟熙倏地一震!“呃!那是什么?”她猛的停住脚步。
“别怕。”尉迟拓野握紧她的小拳头,眉头习惯性的蹙起。
哞——
接着,又传来一声,声感越逼越近,震得丛林沙沙作响。
“是大象!”他可以确定是这种叫声,“没事的,大象一般是不会轻易攻击人的。”他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在泰国,大象是吉祥的象征,他早有听闻,在泰国的密林间,经常有象群出没,没想到让他们遇上了,但心里却隐隐担心,若是遇到发情期易怒的大象可就不妙了。
“找处地方先躲起来!”他挺着发疼的背膀,拉住她的手赶紧躲入一堆隐秘的树丛中。
哞——
大象的叫声越离越近,踏着沉重的脚步震得土地摇晃晃,扫得树林嗖嗖响。
她都要被震晕了,躲在灌木草堆里的身子轻轻颤抖,圈住他腰身的手越肋越紧,指甲都要掐出肉来。
他忍住被她掐疼的腰,心里叹气,这妮子,胆小成这样。
大象的脚步声近了。她瞪大黑亮的眼睛,等待那庞然大物的来临。
哞——
来了,来了!这地球上最大的陆栖动物啊!
嘣,嘣,扑哧,扑哧,哞——
大象晃着扇子般的耳朵,甩着长长的鼻子,迈着千斤重的步伐,姗姗而来。
千万别说她胆小哇,她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大象啊。
她伸长了脖子,掐着他的腰更深入了,他眉头皱更紧了……
噢卖糕的!当大象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居然还跟着长长的象群。尉迟拓野赶紧压下她左顾右盼的脑袋瓜子,他也被这队象群震住了,长年在城市里,从没有见过如此巨大并且数量繁多的象群,不管如何,他们都惹不起,只能躲着。
嗖嗖,嗖嗖,哞——
大象一头接着一头从他们身边路过,他们低着头,将身体藏着,听着象群的脚步,像重重的心跳声那般怦、怦、怦!震得人发慌。
叮呤当啷,哞——
声音越来越远,脚步越行越远……
过了好一会儿,丛林里恢复了平静,尉迟熙闷着头,忍不住小声问道:“走了吗——”
下一秒,她的声音捂在拓野的大掌里。
扑哧一声!
啊——
紧接着是尉迟熙的尖叫!忽然间头昏目眩的她,还搞不清楚的状况,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一切发生得这么突然。
“熙!”他大声唤道!该死,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走最后的一头小象,发现了他们!一个长鼻就把她给卷了出去。
“放我下来啦!”她大声喘着,摸到圈紧她纤腰的粗皮,才发现那是象的鼻子!
天呐,她不是这么背吧!乖乖,人家一个甩鼻动作就可以将她甩去外太空。
“你尽量安抚它!”拓野焦急的朝她大声喊道。
“喔!”她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抚摸抚摸象鼻子,接着,转过头看着这头巨型动物,呃,虽然没有领头的大象那么大,但对她来说依然庞大惊人,她抖着胆子伸手拍拍它的‘鼻梁’,笑脸盈盈,“乖哦,别玩姐姐,姐姐不好玩的。”
万物皆有灵性,鼻子卷住尉迟熙的象,其实应该算是一头小象了,孩子心性的它,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哞的一声,又将她甩了一圈,它就爱玩姐姐,姐姐好玩,怎样!
“咦,喂——臭大……象!你给……我停……下来啦!”她语音不稳,这个旋转又转得她头昏脑胀,呜呜呜,怎么动物跟她都不对盘啊!
说火气一来,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空中飞毛腿一顿乱踢。
一旁的尉迟拓野,看得吓出一身冷汗,想要上前救她,却无法靠近,怕它一个甩动就把她给抛出九霄云外:“尉迟熙!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哞——
小象像是被她踢痛了,低低的闷哼一声。眼睛眨巴眨巴,鼻孔呼呼的,她看了竟有一丝同情。嗟!它皮粗肉厚的,怎么会被她的粉拳秀腿给踢痛哦。
“好了啦,你放了姐姐,姐姐就不踢你了。”她心儿一软,嘟嘴说道。
小象静下来,看来它跟她是可以沟通的,它用鼻子卷着将她往上升高,示意她爬到它背上去。
懵懵懂懂的尉迟熙,还不知道咋回事,以为它又要玩她,破口骂道:“大坏蛋,不守信用!”
这妮子在干嘛?!跟象讲什么信用啊?尉迟拓野见状,立即喊道:“它可能要你爬到它背上,你别再乱动了!”她嫌他这几天受的惊吓还不够多吗?
她听后,赶紧收回又要踢出去的腿,赔笑道,“是要姐姐坐你背上吗?”
哞,它哼一声,好心被雷亲呢!
尉迟熙小心的揪紧象鼻子,慢慢爬过去,围在臀上的布条早就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