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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是预谋!这次,他可以确定,尉迟熙那丫头根本就是算好了要逃跑!
只是,昨晚他怎么会睡那么沉?
蓦地,脑中闪过她给他喝的酒!
大吼一声,他差点摔掉电话,“马上调出赤龙堡的监控,等我回来!”
高级跑车绝尘而去!
★
赤龙堡
“林伯,监控录像呢?我要看,马上!”尉迟拓野冲回赤龙堡,就扯开嗓门大喊。
“少爷……怎么是您一个人回来?熙小姐呢……到底怎么一回事?熙小姐那边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全部出了问题,昨晚的情况都没有录下来。”林伯看到少爷一脸焦急,又是一个人回来,难不成?
砰!
一个古董花瓶被撞落!
“人不见了!该死!她带着孩子跑了!”咆哮声几乎震得赤龙堡颤抖。
“啊?”
熙小姐带着小小姐走了?
★
嘟嘟嘟……
“喂,老大,出境处查不到小姐的记录。”
嘟嘟嘟……
“报告老大,各堂口的弟兄地毯式搜查,没有见到小姐出没过。”
嘟嘟嘟……
“喂,老大,最偏僻的乡村我们都派人紧急搜寻了,目前还没有消息。”
嘟嘟嘟……
“喂,老大,抱……抱歉,我们找了一天了,熙小姐还是没有下落。”
砰!
第二百三十九支电话被摔成粉碎。
嘟嘟嘟……
“喂,老大,泰国那边的弟兄已经打探过了,暂时没有回音。”
嘟嘟嘟……
“老大,Kingloy那边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但他们太狡猾,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
砰!
……
★
【一周后】赤龙堡
“恭迎雪儿小姐回家!”佣人们毕恭毕敬的齐齐弯腰,欢迎雪儿小姐平安回家。
一身白裙的江雪儿优雅温柔的微微颔首,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可是拓野却没有出现,让她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但是,听林伯林婶说,尉迟熙那蠢丫头带着她女儿在一个礼拜前离家出走了。
忍不住嘴角悄悄上扬,此刻的她,欢欣雀跃,只差放鞭炮了。
早知道那蠢丫头自己会跑掉,她也不用费尽心思了,要知道,买通江湖上那些非黑…道、非白道的第三类人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随时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刚下车回到家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跑回去找拓野了,林伯林婶支支吾吾说他病了,不能来,那她就原谅他吧。
嗯……心情真好呢,赤龙堡少了那个女人,果然好空气,现在一切都雨过天晴喽!
林伯、林婶紧随在江雪儿身后,今天是他们两口子接雪儿小姐出院的。
“少爷呢?”江雪儿边往大屋走,一边问着跟在身旁的女佣。
“少爷……”女佣也支支吾吾的,不停回头看着林伯。
“嗯?”江雪儿娥眉不禁细拧,“林伯,拓野到底怎么了?”
林伯叹一口气,“雪儿小姐,我带您去少爷房里看看就知道了。”
★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拉得死紧,没有一丝声响,满室的沉闷,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高级地板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除了这些还有满地的手机碎片,七零八落的躺在地板上。
嘟嘟嘟……
倏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嘟嘟……手机不死心的叫着。
躺在地板上的身子挪动了一下,一只大手摸了摸地板,找到正在不停震响的手机,按下免提,手机立即传来急促的男子声音,“老大,我是林彦,你怎么搞的?我刚从新加坡办完事情回来,公司你也不回,帮里你也不去,真是急死我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一大帮子人等着你开饭呢……喂?喂?老大……嘟嘟嘟……”
尉迟拓野不耐的切掉手机,没心思听林彦的废话,随手将手机一扔,摸到身旁一瓶酒,粗鲁的撬开盖子,举起来就往嘴里倒!
“咳咳咳!”白兰地?Shit!想起那晚,那该死的女人,喂他喝完白兰地之后……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白兰地!
砰!
这瓶上等的白兰地撞墙身亡。
紧接着,他摸到另一瓶未喝完的啤酒,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起来,一部分酒从他口中溢出来,顺着唇角滑落到地板上,浸湿了他的衣衫。
酒味再次散发出来,混合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嘀嘀嘀!
蓦地,门铃声响起。他仍然不为所动,躺在床角的地板上尽自灌着啤酒。
嘀嘀嘀!
门外,是江雪儿用力按着门铃,“拓野,拓野,你开开门啊,我是雪儿!”
“雪儿小姐,这房子隔音很好,少爷在里面听不到的。我这里有门卡。”林伯说着,从兜里掏出属于少爷房间的门卡。
“怎么这样?拓野将门锁紧干嘛?你们不是说少爷病了吗?还不叫医生过来?”江雪儿不解的说道,“快开门啊!”
“喔!”林伯赶紧拿着门卡一刷。
卡嚓!门开了。
蓦地,一股巨大的异味扑鼻而来,毫无准备的江雪儿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唔……这到底?”接下来的话,她都几乎说不出口了,被这股恶心的味道熏得都要吐了。
林伯不敢捂嘴,只好屏息的点点头,“雪儿小姐,您还是别进去了,我怕少爷会生气。”
江雪儿不理会林伯,捂着嘴,忍耐着推门而入。
突然,砰的一声,一个酒瓶凌空摔来,哐当!撞到了门上,沙哑的吼声顿时响起,“滚出去!”
“啊——”江雪儿惊叫一声,还好林伯很快就拉开了她,不然那个酒瓶非砸到她头上不可。
“雪儿小姐小心。”林伯拉着江雪儿躲开,这样的情况,这个礼拜以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天呐,怎么这么臭?林伯,你再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没办法相信里面的人是拓野了!”江雪儿皱着眉头,心里顿时沉了下来,隐隐觉得与尉迟熙的出走有关。
“唉……”林伯低叹一声,“自从一周前熙小姐带着小小姐出走之后,少爷就像疯了似的安排人手去找,摔坏了家里的很多东西,每个下人都胆战心惊不敢靠近他,可是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找不到她们母女的下落,后来就独自关进房门,不肯见人,送来的食物也不肯吃,一到时候就喊着要送酒过来,谁也不肯见……唉……”
“你是说……拓野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吃过东西了?”倒抽一口冷气,江雪儿惊诧的问道。
☆、124,颓废的大叔
“嗯。”林伯为难的点点头。
江雪儿的心沉得更深了,“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伯,你去安排几个男佣来。”
“好的,雪儿小姐。”林伯转身去安排佣人。
面对着这张微开的门,江雪儿捂住嘴,深呼吸一口气,想起五年前,尉迟熙失踪的那次,拓野也曾经失常过,既然有过第一次,那么,她有信心这一次也可以让拓野尽快走出阴影!
屏息,她推开门,顶住那股难闻的异味,小心翼翼的说道,“拓野,我是雪儿。”
等房间内不再有酒瓶飞来,江雪儿这才放心的走进去。
当走进房的那一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噢,上帝!这满地的狼籍,酒瓶东倒西歪,手机碎片满地都是,还有干涸在地板上的酒渍,室内的光线昏暗到不行,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恶臭,窗帘拉得死紧,不透一丝气息!
“天呐,拓野!”当她看到床角下,躺在地板上的那个高大躯体,不禁惊叫起来,越过地上的障碍物,她飞快的跑到他身旁,蹲下身子,摇摇他的臂膀,“拓野……拓野!看看我啊,我是雪儿!”
尉迟拓野没有一丝反应,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他知道是雪儿,否则他也不会让她进房!
房内的异味几乎让江雪儿窒息,她赶紧跑到窗口拉开窗帘,满室骤亮!推开窗子,一股清凉的风涌入,深深呼吸几口气,房间里的味道几乎让她要窒息了,可是拓野却在里面呆了一周!
她跑回拓野身旁,透着明亮的光线,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倒抽一口冷气!阵丸反才。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胡须,蓬头垢面,衣衫褶皱,散发着臭味的男人就是拓野!那个曾经多么英俊的男人,多么意气风发的男人啊!
“拓野……你不要这样子……”蓦地,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她知道他醒着,否则刚刚他不会扔酒瓶过来,“拓野,你连雪儿也不理了么?”
心是痛的,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