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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静不顾一切地冲到明珠市,在计程车上当她准确报出朱三家位置的时候,她悲凉的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活在朱三的阴影下。她的家世比朱三好,条件比朱三好,脑子也比朱三聪明。可是同学们却总是围着朱三,她虽然是朱三的好朋友,却也暗暗嫉妒朱三……
下车的汪静看到朱三家的大门口贴着大大的喜字,她脑子‘嗡’的一下,难道他们那么快就结婚了?!她茫然地站在朱三家的门口死死地盯着,眼里冒出火花想把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她看到一个男人,一个她曾经很熟悉的男人——柳直,带着明显是蒋天成的儿子正向朱家走来。对于朱三与柳直的事情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当初她还非常的同情朱三,因为当时蒋家对于汪静来说也很遥远……此刻她的脑子乱极了了,眼前的一幕打乱了她曾经的设想,这让她更加的惶恐。
15
柳直是认识汪静的,虽然过去了6年,但他依然一眼就认出汪静。朱三与汪静做了5年的同学,对于这个眼高手低的女孩他从来没有任何的好感,虽然在他与朱三的事情上这个女孩给与朱三相当的同情心,这也是朱三能与她成为朋友的原因。但柳直总是与这个女孩保持距离,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朱三有着十分强烈的妒忌心。
现在这个女人又站在朱家的面前,面容憔悴,方寸大乱,眼神涣散。柳直绝不相信这个女人来到这里是与朱三叙旧的,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蒋天成。柳直突然想明白,朱三一定是因为汪静才与蒋天成有了交集。
他戒备地带着成成绕过汪静,他没有一点兴趣去应酬这个女人。
看到柳直像个陌生人一样绕开自己,汪静只好开口,她当然是了解柳直的身份的。她父亲的职务虽然是在军队,但比起柳直的父亲那还是差了一大截。她当然不敢太过放肆,用对待朱三的态度对待柳直。
她勉强在脸上挂起一个笑容:“柳直,你好。我是汪静,你不认识我了吗?”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柳直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在那里装傻。他上下打量汪静,摇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不认识你,请你问你找谁?”
汪静在这个智商接近200的聪明人面前只好选择无语。
柳直带着成成回答家里,现在店里又招了2名帮手,外婆与姆妈的工作就变得轻松许多。柳直与岳母很有默契,绝不让成成离开两人的视线。
还是朱三发现了汪静,虽然几乎6年没有见过汪静,但朱三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朱三愣了一下:“是你?!你是来找我的吗?”
经过6年,朱三早已经不是那个当年的朱三了。她现在明白了汪静从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朋友,她对自己一向都有莫名的敌意,虽然朱三不知道她的敌意到底何来?
汪静死死地盯着朱三,朱三依然还是那样的气定神闲,不亢不卑。发生了那样大的变故,自己依然无法得知此时的朱三到底做了什么?也无法探究出他们之间的端倪。
“朱三,为什么6年了,我还是没摆脱你?”汪静看着这样的朱三,突然在她面前失了气势。
“请问对方辩友,你想知道什么样的答案?这个问题对于高中没毕业的我来说实在太深奥了。”朱三没想到6年没见的昔日朋友居然开口的第一句是说这个,她不禁失笑。
“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好,可是他们总是围着你,喜欢你。你还有一个如此深爱你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朱三也不笑:“打住!我跟你抢?!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抢的?而且我为什么要去抢?虽然我读书不多,命里有时终于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抢来的就是抢来的,永远不会变成自己的。”
朱三看着这样的汪静,她依然还是那么漂亮,可是却给朱三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她不知道这6年来汪静是怎么过的?时间和空间,到底能够疏离或者沉淀一些什么?这是柳直这次回国以来她最常会想到的问题。所谓刹那芳华,拉不住的是流去的时光。六年,半个轮回,两千多个日夜,过的时候总觉得长路漫漫人生煎熬,回头看也不过是屏幕上镜头间的一个切换。
汪静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柳直已经站在朱三身后的位置上,不远也不近。毫不掩饰的防备眼神让汪静觉得难堪。
朱家汤圆的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得到消息赶到这里的蒋天成看着这一幕,他终于明白是什么令柳直在人群中卓然独立?是他那旧时的气质,不合时宜的自持,纯粹的、义无反顾的爱!透明的对着这个女人的那颗心。投身在这名利红尘中,一切强悍进取的手段,无非是柳直为了自己对爱的坚持而对这个世界的防御。那些独属于他与朱三那黑白胶片似的美好世界,与世人隔着段距离,看得见,却永远无法靠近。
朱三也发现了对面马路的蒋天成,即使发挥最大限度的自恋精神,朱三还是觉得幻想的余地很少。蒋天成不可能为了她朱三闻讯赶来这里,这个男人是怕汪静伤害他的儿子。失去深爱男人的女人如果要发起疯来,都会变成世界上最顶级的杀手。原来汪静真的是为了蒋天成而来。朱三却在心里不厚道的暗笑,汪静只比自己大1岁,此时的样子比自己大5岁都不止,是她眼底的疲惫显现出她的老态。
朱三提醒汪静:“蒋先生在对面马路上看着你。”
汪静下意识地回头,果然看到蒋天成正用阴霾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此时蒋天成看着她的眼神是怨恨的,仿佛痛诉她的欺骗与耍弄,又好像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汪静扭过头来奋力给朱三一个大巴掌,眼含泪水:“朱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碰到你!你把我的生活毁得一团糟糕,却总是摆出一副无辜却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更加的痛恨!”
柳直赶紧冲上前来,一掌推开汪静:“你这个被嫉妒蒙蔽双眼的疯女人!快滚!别让我动手打女人!”
朱清却从店里冲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向汪静,汪静的嘴角都流血了,却还在歇斯底里地叫唤:“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凭什么活得那么好!?”朱三赶紧拉开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柳直也把朱清让进店里:“姆妈,进去吧。”
朱清却一把推开女儿与女婿,指着汪静:“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对我的女儿动手!自己没本事抓住男人你可以选择去死!别来找我女儿的麻烦!”朱清歇斯底里地指着汪静大骂,就像一个护着小姐的母鸡无所畏惧地怒瞪着汪静这只老鹰……
16
朱三也用尽全力给汪静一个大耳光,气愤难耐地说:“汪静!我还真是看不起你!这6年来我们的生活毫无交集,可是你真正得到那个男人了吗?!你为什么总把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
蒋天成看着朱家的女人,她们总是那样疼爱、包容自己的孩子,义无反顾地冲在孩子的前面,这样的朱清让他对母亲这个称谓有了新的认识。他隔着马路,对朱清深深地鞠躬。朱清点点头,蒋天成上了车,缓缓把车开走了……
失魂落魄的汪静走了,从头到尾蒋天成始终站在对面的马路上看着,而且始终用一种鄙夷的眼光扫视自己,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蒋天成在离开上海的时候打通了朱三的电话:“朱三,我走了。虽然我明白成成并不是为了我才生的,但我依然感谢你。请帮我对你母亲说声对不起,毕竟事情是我做下的。”
“蒋先生,感谢你没有为难我。事情是我们两个做下的,无所谓对不起。成成的暑假快到了,我们会把他送到北京的。”
“谢谢你,朱三。”蒋天成的声音哽咽住了。
“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都只能接受。”朱三听到蒋天成的声音变了,父子天性,天意人伦无法更改。她放软声音:“蒋先生,我们各自保重吧。”
蒋天成潜伏回到北京,刚下飞机,就看到妈妈的秘书和助理已经等在悬梯下面,他唯有苦笑。
江耀春看到儿子轻松的表情勃然大怒:“天成,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怎么能让他们结婚呢?!”
蒋天成理解妈妈,他走过去抱着母亲安抚到:“妈妈,成成现在的爸爸就是你在美国见到的柳医生,他就是市长柳常志的儿子。柳直的身份原来只有祖齐一个人知道,妈妈你忘了吗?是祖齐给外婆找的柳直。”
江耀春眼睛睁得似铜铃:“什么?!你说什么?!柳直就是要给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