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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楚闻言对上苏门玄夜的眼睛;就知道他能大摇大摆的进来;肯定有办法出去,“你会解西凤劫?”
“不会。”
“那你问我想不想出去?”
“你只需说想或不想,若你不想;我们在这山清水秀之地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也是极好的。”
妙楚闻言一愣;黑脸,怎么跟宫二一个德行,“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生你个头,想得美,我想出去。”
凤阳清摇摇头,这苏门玄夜说出心声也要选合适的时候啊,怎么跟玩笑似的。
“那好;出去也一样能恣意江湖;白头偕老。”苏门玄夜已经站起身;将妙楚要说的话堵住,“这些日子你好好养身体。”
妙楚挑眉,“什么意思?”
苏门玄夜挑眉,“不是让你养好身体受孕;而是破解西凤劫需要你的血。”
妙楚额头的黑线盖住脸;刚要发怒又清明地问:“你是阴血?”
苏门玄夜望了她一眼:“没想到你知之甚广,是不是觉得天意所致;你我阴阳正合?”他一笑后消失在前庭。
万灵看着妙楚一脸要吃人的模样;突觉苏门公子跟妙楚就是冤家,一阴一阳,两个人吵吵闹闹。
万灵撑着脑袋想,少钦公子云端高阳;坦诚细腻;儒雅君子与姑娘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对天人,很是般配;这苏门公子风华绝代;看似冰雪冷漠不可触及;但是对姑娘与众不同;疏离中无微不至。
一个是俊逸的君公子;一个是冷峻的贵公子。这两个人无一人嫌弃如今的姑娘容颜不再;身子残败,哪个更合适呢?万灵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日,凤阳清与谷钥一直在药房,宫二与宫四跟着苏门玄夜不知道做什么,妙楚一脸狐疑。
夜里,苏门玄夜也是与妙楚同床共枕。
“你离我远一点~”妙楚对苏门玄夜带着嫌弃的口气,若不是房中的软榻被凤阳清搬去睡了;她定是一脚踢他出去。
苏门玄夜的手还是不听控制要去搂妙楚,妙楚火冒三丈:“苏门玄夜~”
“我在。”
“放开!”
“不放。”
“你想死吗?”
“不想。”
“那放开!”
“不放。”
“你……”
妙楚踢了苏门玄夜两脚;他也不躲。每夜如此折腾;直到累了;妙楚才睡去;睡去后苏门玄夜便又搂着她,有时候睡梦中妙楚也会伸手搂着苏门玄夜。
苏门玄夜在她睡着后总想着,如何让她离不开他;不让她去找南宫这件事。其实苏门玄夜并不想那么快出去;可又担心南宫早晚会找到西凤劫;到时候他不是白白跑进来了。他硬破阵虽然有些危险,但也不能让南宫带走妙楚。
一个礼拜后;妙楚放了两大碗血就晕了过去,谷钥看着凤阳清怀里的妙楚;脸色有些苍白,对着苏门公子说,“休息一下吧,妙楚的身子今非昔比;葵水期间还每日放半碗血喂靡费;如今也才葵水好了一周;还是有些操之过急。”
苏门玄夜刚要输真气给她;凤阳清挡住说:“我来。”
谷钥望着宫二用内力护着两碗血;西凤劫是情劫;也是死劫。苏门公子说用男阴女阳之血加上强大的内力即可有机会冲破此阵;苏门一脉男儿都是至阴之躯;是阴性血;谷钥不惊讶。只是妙楚这样孱弱的身子竟是纯阳之躯;阳性血她有些意外。
苏门公子才高八斗,明知西凤劫是死劫还进来,是因为妙楚吧。一开始说自己没办法出去,是不想用妙楚的血破阵,而且强行破阵很危险,弄不好……
苏门公子已经抱起妙楚回厢房;谷玥急切地问,“我能做些什么?”
“你去给妙楚熬一些补血的汤药;万灵你去厨房做点吃的。”宫四望着,呢喃一句,“师姐不知怎么样了?”
宫二答,“师妹的身体不好;但有苏门这个混蛋在;师妹不会有大事。”
宫二思及刚才凤阳清一缕真气都不让苏门玄夜动用;看来强行破西凤劫当真不易,当下只有苏门玄夜有这个本事。
这几日凤阳清变着花样的喂养师妹的身子;苏门玄夜见着妙楚放血救靡费不阻拦,天黑便弹奏琴曲让她安神;待她熟睡后入房。他本不喜苏门公子,更认为他别有用心,却见他每夜为她输真气护着她的身子;每夜与师妹同床共枕;但从未冒犯师妹。
师傅说苏门府若是助她;那么报仇之事就事半功倍。当下他们被困西凤劫,是死劫;苏门玄夜毫无顾忌的进来;现如今也只有他有能力破了西凤劫;也许他对师妹是真情……可是,这家伙为何还要娶四相国的慧明郡主~
宫二当下并不知晓妙楚的蚀骨散是慧明所致,不然无法这么心平气和的思索。
“出去后;妙楚的身子得好好调理,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不用问你要不要孩子,她都很难怀孕。”
凤阳清说完出了屋子,苏门玄夜的眉头紧锁;走近床。深沉美丽的眼睛里是妙楚静谧的睡颜,那张陌生的人皮此时也是十分顺眼。
走遍三生国;走遍歌舞坊;美人无数;或纯真或妖艳或温婉或泼辣或奔放或娇羞,可是无人能替代妙楚的特别。
苏门玄夜掖好被子;这恰落在进屋送吃的万灵眼里,这个外界传言的傲慢贵公子;终究是对姑娘不同的;这份爱护和体贴;这份紧张……
妙楚一直沉睡;并未进食,谷钥熬制的汤药是苏门玄夜强行灌入妙楚的口中;但是动作是温柔小心的。
夜里妙楚还是睡得很沉;睡梦中搂住苏门玄夜的腰;将脸埋入他的怀里;夜色里这无意识的一次又一次的搂抱,让苏门玄夜轻轻地退离了一点;在夜色中看着她沉静的面容;这张面容很是陌生;但是他却看穿了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停在她柔软微凉温润的唇上。
不多时;妙楚却轻轻张开了唇;舔了一下苏门玄夜的唇;苏门玄夜一愣;身子一僵。不由地加重了吻;允吸起来;妙楚哼了一声;苏门玄夜才停下动作;她还在睡梦中。
苏门玄夜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上。曾几何时;他有如此情不自禁的对一位女子;也许只有妙楚了。
☆、破西凤劫
次日;苏门玄夜一直等妙楚醒来。她惺忪睡眼一睁开就是苏门玄夜放大的容颜;妙楚一愣,“你干嘛?”
苏门玄夜退离一步,“觉得身体如何?”
妙楚一皱眉:“你做了什么。”
苏门玄夜望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做了什么?你还有一碗血没放就晕了。”
“我很好,可以继续。”
“那就起来吧。”
妙楚这才看见苏门玄夜穿着单衣,红色丝绸。起身后显得身子挺拔;步履娴雅地去取衣架上的艳红锦袍。此时他回身看着妙楚;一双眼睛无颜色;却是挑眉疑惑地看着妙楚;“你在看什么?”
说着将衣架上妙楚的衣服丢给她,“不需要我为你穿衣吧?”
妙楚一回神;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出去。”苏门玄夜不怒不恼,轻快地说,“前庭等你。”
妙楚的眉目没有阴郁,很快穿好衣服;去了前庭,只见凤阳清;谷钥;万灵;宫二,宫四都在。苏门玄夜望着妙楚说,“过来。”
妙楚抬脚走去;将袖口撩到手腕处;苏门玄夜见到手腕上的纱布,心中有些心疼。祭鬼节巫婆抓她放血的情景在眼前;这几日她割腕放血多次,那每一刀也疼在他心里。
他微微一愣神;而后抬眼看了一眼妙楚;妙楚也盯着自己的手腕。苏门玄夜的速度很快;不见疼,放血时一直观察着妙楚的神色;见着她脸色有些惨淡,便问;“可还受得住?”
众人也担忧地看着妙楚苍白的脸。
“还行。”
很快一碗血就满了;妙楚有些踉跄,站立不稳,苏门玄夜一伸手,她正好落入他怀里;他从后面抱住她;将药粉洒在她的手腕上;从怀来抽出一块雪白的锦帕;包扎她的伤口。这从后面拥抱的姿势别想有多暧昧;亲密。包扎完后凤阳清喂了几颗药,妙楚就晕了过去。
“万灵扶着她。”
苏门玄夜也放了三碗血;今日他要用阴阳血引出阵法,用自己的内力强行冲破西凤劫;谷玥不敢问苏门公子自己可受得住,就听见苏门公子喊她;“谷钥。”
谷钥一惊:“在、”
“你去给靡费收拾一下,西凤劫一旦冲破;就会坍塌。要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你武功没有恢复;万灵届时带着你,宫二宫四你们这一日夜也是疲乏,届时带着靡费;凤阳清你只需要护好妙楚。”
谷钥很想问;那你呢;届时你才是最累的那个,但始终没问出口。
苏门玄夜在屋前做法;众人没想到阴阳血混合会在半空交融成一只青鸾;又变化成一只红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