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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万物谷都得不到消息;他亲自打探,只是得知了苏门府的人也在找她;宫二很担心。
一连两个春节;妙楚都不在万物谷;一月沙漠又下了一场大雪;他一个人去看雪;在窟洞中住了一晚;回到万物谷时;师傅出关了说收到了师妹的书信,她说自己九死一生……
——师傅;妙儿愚钝;未能得苏门之手;九死一生后;筋骨俱损;容貌不再;今思量多时;让二师兄护送三儿替妙儿参四相国大选;派人查探雨峰。我要去北坛。
师傅派宫四去安置妙楚在北坛的住行;宫二想象着筋骨俱损;容貌不再;九死一生,情绪再一次坠入谷底;宫一替他送宫三去了北坛。而后他得到了靡费的消息;去追查;也想着这个医术不凡的人是否能帮妙楚。而后妙楚又消失了一个月;再出现时就换了住处;潇湘山庄。
再后来,他听闻廉王爷惨死王府;他才从西域前往北坛;不想潇湘山庄到处都暗藏高手。他看到那张陌生的脸,但好在妙楚还是那般悠然;他的心才能没那么痛;待了几日离去。
一年时间而已;妙楚沉浮不定;生死茫然;他也跟着沉浮不定;生死两茫茫。
☆、两女深谈
“你想干嘛?风流到我身上了;你想死是不是?”宫二一愣;眼中荡漾出洒脱的笑:“哎;良辰美景;襟袖有馀香;鸳鸯情动;情不自禁啊……”说着手落到了妙楚的腰上;妙楚的脑袋失去禁锢仰后了一些望着宫二:“真是浪子;整日风流成性;不学无术!”说着如往日般瞪了一眼宫二;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抬头望着夜空,刚才她也是如往日般与他玩笑。
“当年靡费是参加了拍卖会;手中有阿修罗;谷钥说的很清楚;靡费找的不是欧阳寒而是欧阳极;要么宫门之事与阿修罗没有关系,若是有关系,那么欧阳极脱不了干系。谷钥在这里陪伴沉睡不醒的靡费多年……”
妙楚侧了一下眉目;望了一眼宫二;此时宫二从望着夜空,转而低头望着她,妙楚继续说:“我们认识八年了吧;在万物谷;你与大师兄还有师傅也陪伴了我六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说完;妙楚闭起眼睛;良久:“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宫二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爽快的说:“我替你造一大船或者我将双溪变成双海;总归能载动你。”
妙楚不言;嘴角却是一抹笑。此后四下静默,良久;传来妙楚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身体大不如前,加上近日奔波,今日还中了烟虫毒;一想到谷钥说烟虫极寒无比;常人一炷香就会死于非命;他竟然都不知道她何时中的毒;现在想来就后怕;真是上苍怜悯,让她相安无事。
宫二抱起妙楚落到地面;向厢房走去;未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在房中的谷钥刚要说两句;见宫二怀里的妙楚话又停住。只见他将妙楚放在床内;盖好被子;将她的发丝整理好;看了几眼才起身;走到谷钥面前:“夜里承蒙照顾。”然后一遛烟不见了,而房门却是无声的关了起来。
谷钥望了一眼妙楚;又望了一眼房门;嘴角倒是扬起弧度;摇摇头。起身褪去外袍也躺在床上;见宫二将被子掖的那般好;谷钥起身又取了一床被子。
次日;阳光明媚。
谷钥早起来为靡费熬药;宫四也识趣的起床做早膳。而宫二却是不知所踪。
妙楚起床望着青菜粥问,“二师兄呢?”
“不知。”
“算了不管他了。”
谷钥却是抬头望了眼妙楚:“如果无人知晓你们在这里;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相依为命;粮尽人亡了,最好的结果也无非是孤独老去……”
谷钥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宫二的声音:“最好的结果怎么会是这个呢,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我让我的不四师弟娶了你;你们生儿育女;将小院变成小国再到大国……”
妙楚的嘴角抽蓄;谷钥却是淡定:“也对;按照你的宏图伟志;你就该娶了妙楚;你们也跟着生儿育女;那麽小院变小国就快了;然后我们的子女再结亲;这如此反复;不出百年就可以是大国了……”妙楚与宫四的脸色比粥里的菜叶还绿。
“谷钥姑娘果然是高瞻远瞩;与我是道中之人。”
妙楚将一个空碗扔向他;宫二没有躲;而是轻轻摆袖;碗就落到了手里;很快他的身子也安坐在妙楚边上的凳子上,望着眼前:“怎么又是青菜……”
妙楚与谷钥一同说到, “你可以不吃。”
宫二望了两人一眼,“果然有亲家的风范。”而后高兴地盛了一碗粥;清淡无味却也是食的开心,现在饿得慌;觉得青菜粥也是美味。还不吝啬地夸赞了宫四的手艺。
妙楚放下碗筷;瞅了一眼宫二:“你没救了;吃饱了赶紧去破西凤劫。”然后妙楚进了靡费的厢房;谷钥望了一眼起身随着妙楚进去。
只见妙楚走到靡费的床边;身手探起靡费的脉;脉搏很微弱;照这样下去;不出十日;靡费就油尽灯枯了,就算有宫二和宫四用真气护他;也最多一月……
“你已为靡费耗尽了真气;加上这些年的照料;你这番情义足以抵靡费的相救之恩了。”
“我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惜了靡费空有一身才华……”
“你为何乔装去廉王府?”
“你问了两遍了;也罢,你我都被困在西凤劫里;我也没打算带着什么秘密孤独终老。我乔装靡费是为了混进司徒府;司徒宏也是欧阳极的人,此人本是皇家太医;必定会有好药;可惜辛苦一番都是一些无用之药。
我又乔装了一番进了去年的拍卖会;我想高价买入花心石;却不想被别人两万六千两的高价买走;我身上哪里有那么多的银两。”
妙楚一惊;原来当日与凤阳清竞价花心石的人是谷钥,凤阳清说花心石可遇不可求;苏门府有的是钱。
万灵被苏门玄夜所伤;宫一后来也说花心石可救。想来花心石是极热的药性;可治寒毒,烟虫的毒就是冰寒无比……
谷玥继续说,“拍卖会有些价值的无非无牙草;花心石;千年血参;五彩蛇和一心红血。无牙草是被天字号的贤王买去;我自然不想与贤王有冲突;再说无牙草对靡费效用不大。
千年血参被珠姆山远山所得;远山的功夫在我之上;虽然后来受了伤;但是珠姆山的主人独孤;听闻脾气恶劣;我也不想遭追杀,再则血参对靡费虽好也是治标不治本。
后来我抢了五彩蛇;可惜那条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不一样的颜色;但我偷盗这条蛇时它一直是绿色;我倒是让它咬了一口充满力量;但也是这么一次,不知它吃什么;后来活活饿死了……”
听闻至此;妙楚脑袋上布满黑线……饿死了?她没记错的话;五彩蛇的竞价是一万两起拍的……
谷玥说,“后来一颗一心红血得天下人竞相争夺;以我的武功连远山都打不过;当然妄想不到;所以我又乔装去了司徒府。世间好药无人不想得;于是我就以自己曾破解了长生无寿和阿修罗的才华告诉司徒宏;我也许可以炼制出一心红血;所以我与他合作让他告诉我是谁拍出的此药;然后由我去探访秘密。
这种不沾身的好事司徒宏这个老家伙肯定做;不想竟然是廉王爷。我深思后就前往了北坛;既然靡费是欧阳极的人;我何不借此拜访呢……”
“那你得到了什么?”妙楚好笑地望着谷钥;这女子小聪明不少。
“一无所获;倒是让你追踪。”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追查你?”
“我学医,你说呢?”谷钥无趣地瞅了一眼。
妙楚挑眉,“那你昨日见我们出现在这里;倒是很客气啊。”
“我客气有三。”
“有三?听听、”
“一;我见到你;就发现你中了烟虫的毒;很诧异为何你没死,而且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西凤劫启动了;我杀不了你们不说;杀得了又如何;出不去;
二;欧阳寒死的时候有个人跟你二师兄四师弟穿一样的衣服,我猜你们也许是一起的;不是跟欧阳寒有仇,就是跟四相国有仇;破我家国者的敌人都是有机会成为我的朋友的;
三;靡费若是死了;你们暂且陪着我也好;就算你们杀我;总比我自杀,下不了手好。”妙楚笑;这个女人只是那么一会想的那么多,不动声色,心思敏锐。
“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也不想带着秘密死去。那容我问几个问题如何?”
“问吧。”
“你确定靡费将阿修罗给了欧阳极?”
“靡费用阿修罗表的忠心。”
“那你可知是谁炼制的一心红血?”
“我只知这药是欧阳寒拍卖出的。欧阳寒这个老狐狸;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