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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好是坏。
苏门玄夜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消失了,一直望着妙楚,妙楚见苏门玄夜盯着自己看;似乎又没盯着自己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说,“我做了一个梦……好长好长。”
苏门玄夜回神直接问,“可有我?”
“有;但是记不真切。”
之后苏门玄夜休息了两天;若水倒是与妙楚很是亲近;俨然成了女儿身的若水与妙楚成了姐妹,少钦在落云宫心情也是大好;独自泛舟去看深处的莲花,冷月和清风对望一眼,妙楚姑娘真是能左右主人的心情。
妙楚两日恢复了精神气说,“我们再去看看那块奇宝;不管我是不是有缘人;明日我们都将离开南国去北坛了。”
苏门玄夜虽不知道妙楚为何对那块石头感兴趣,但是他其实也想验证妙楚是不是有缘人,再去一次有何妨。
苏门玄夜取了貂绒披风;“夜里寒。”
两人踱步出了太玄阁;若水望着两个人的身影,苏门玄夜真的是围着妙楚转,到底要如何让玄夜讨厌妙楚;让妙楚远离玄夜呢。
为什么中毒快要死了又有了解药;而为什么苏门玄夜和凤阳清告诉妙楚只是风寒呢?为什么不实情相告。
苏门玄夜带妙楚前来南国;其实就是顺道来验证千指山秘密而来;千指山记载这块石头确有神奇;这神奇似乎牵扯到了莲都还牵扯到了宫门中人,因为记载不全。
苏门玄夜只是揣测妙楚也许会是石头的有缘人,却没想妙楚因着这块石头染上了花坊虫之毒,所以苏门玄夜才打算缄口不提。
到了媚冬河;妙楚吐出来的气像结成霜:“今夜似乎更冷。”她刚要伸手摸石头;苏门玄夜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
“你风寒刚好;还是捂严实一点。”
“你不是说我可能是奇宝的有缘人吗?不摸摸它,他怎么感应到我来了呢。”
“如果真是有缘人;他会感应你的气息。”
“好吧,你看月亮好美。三生国是不是有很美的月色,你才取名胧月的?”
苏门玄夜也抬头见夜空中的月亮,眼神黯淡,轻轻说,“凤阳清告诉你三生历法了?”
“是啊;三生国的太阴历法被你改的很诗情画意;江湖中人若知是出自苏门公子之手估计打死了也不信。”
苏门玄夜闻言笑;其爽朗的笑声在媚冬河上像天籁之声。
“不过我喜欢。”
苏门玄夜闻此言愣了愣;望着她。妙楚身子佝偻,苏门玄夜问,“还冷?”
“我……疼~”妙楚内脏像被啃噬;全身巨疼。突然又捂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在媚冬河;似乎河水都要裂开。她已经疼得发狂,一掌打在石块上;石块竟然出现了裂缝。她拳头上出现了鲜血,苏门玄夜很紧张,是什么情况。
妙楚突然又不疼了;脱虚般跪在地上,她刚才那一阵发狂的场景让苏门玄夜都没有回过神;是怎么回事。
苏门玄夜替她把脉,脉搏正常,急急将她带回太玄阁。凤阳清把脉;却毫无症状;让其检查刚才撞破的伤口也没有染上花坊虫。苏门玄夜描述了在媚冬河发生的症状;似乎有无处释放的痛楚让妙楚痛不欲生。
凤阳清沉思了良久,他没找出病因,犹豫半响说:“难道西门小姐给的药有问题?”
第二日,妙楚又这般疼痛了一次,苏门玄夜打算登门问个明白,凤阳清不放心苏门玄夜一个人去;上次竟然冲动的杀了那么多西门众人;这次去;西门小姐定不会善罢甘休。
凤阳清拜托了若水后跟着苏门公子离开了太玄阁。两个人两匹良驹快马而去;而若水寻思着这是上天给她的最好机会。西门一族在西域时就擅长下毒,制蛊。此毒若是西门所下;凤阳清都找不到破绽;定是稀奇。
若水想了想,西门小姐明明给了解药;妙楚却变得如此蹊跷。若是此时妙楚中毒而亡;那么便是浑水摸鱼中的便宜。
所以若水准备了毒性强却跟疼痛相关的□□:蚀骨散,也叫失魂散。它会让中毒之人生不如死;七窍流血而亡。而且只需一日;蚀骨散的毒就会在发病人身上找不出痕迹,真是天赐良机;失魂散是独家□□,她与大西人交好,有此药,这是天意。
苏门玄夜再快也需要两日而回;而且西门小姐定不会那么轻易地与苏门公子和解处理这件事的。
落云宫上,“主人;苏门公子又去了雨峰。”
“哦?”少钦放下手中的棋子,“何故?”
“属下不知;苏门公子警觉性太高;属下只能很远的关注。”
“可有人同往?”
“苏门公子与那位凤阳清同往。”
少钦;思量,“苏门公子不会无故前往雨峰,你跟如墨且去看看,尽可能让他们和气。”
“主人;那您……”
“还有;如果是相关妙楚之事;你们见机行事,可懂?”
“是,那主人……”
“去吧,我去南国。”
三思仿佛明白了什么,“是。”
少钦没带上清风和冷月;独自去了南国。果然妙楚在太玄阁,少钦刚想下去见见她;若水端着汤药而来。两个人像好友;在聊天。少钦就这样坐在屋檐上;望着她。她清瘦了些许;得知她中了花坊虫他就恨不得亲自来送药;但是妙楚留在苏门公子身边;他似乎差了一个身份介入。
十月的天下神丹拍卖会;他救下西门淼淼时在台上看见她;她一袭白衣;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他认得她的衣服;她的衣服都是他设计的;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她的声音;她身上的气息……那日他并不知晓妙楚在东城,那日并不方便相见。
那日他只是去瞧个热闹;看看天下都在拍卖什么药;然后就看到了西门寻云的身影;而后又是西门淼淼的,他最后是不得不出手;也只是打算带她走;没打算夺药。
她此时笑颜如花似乎在说什么开心的事情。
“如果没有玄夜;你肯定会是我若水的好知己。也难怪他们都那么喜欢你。”
妙楚掩嘴笑,丝毫不明她话中的意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喜欢苏门公子?你喜欢他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
“是;我喜欢他!”
“你说什么?”
若水说的太轻;妙楚没听清,但妙楚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你真幸福;能想爱就爱;能追着所爱之人留在他身边……”妙楚有一丝惆怅。
若水望着她,“是;我从东城追到了南国;从男儿身追回女儿身;希望他多看我一眼,可是……他眼里只有你。”
妙楚闻言一愣,望着若水;“我?你别多想;我与苏门公子是好友而已。”
“可是他不这么想。”
苏门公子会怎么想?也许将她当成侍女,丫鬟?卖身契三年,但是为了安抚若水:“苏门公子性情古怪;我也猜不透他怎么想;他嗜酒如命;与你倒是登对。而我呢;也有我的心上人……你别误会。”
“妙楚;你别怪我。”若水根本没听进妙楚的话、
“我怪你什么,你喜欢苏门公子,敢爱敢恨。你看我是女子离他如此近,才会误会;这叫吃醋,我也时时担心自己的心上人身边多出了一名女子,所以我理解那种心情,怎么会怪你误会呢。”
若水;突然冷笑;“你心上人不是苏门玄夜?”可是即使现在知道了;但是苏门玄夜眼里都是她;她就得必须死。
“……”妙楚话还没说,突然觉得心口疼,而若水没有着急也没有担心;却是平静的退的好远好远;远到转身要走掉。少钦一惊;不明所以,纵身一跃。
“谁?”若水转身;望着一身月牙白的男子;雍容高贵;华美优雅。
少钦望着石桌上的碗勺;直觉地问:“你是不是给妙楚吃了什么?”
“你是何人?”
“说;你给她吃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给她吃;她是中了西门的毒才会如此。”
“胡说。”
“这两日她都要这样疼痛一番;解药要待苏门公子他们回来才会有。”
难道西门淼淼的解药有问题这才是苏门公子再奔波去雨峰的原因?妙楚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吐出;望着少钦:“怎么是你?”
“是啊;是我;许久不见。”
少钦为她把脉;怒目而视若水,却听闻妙楚说,“若水是我的朋友;我这两日总无故会疼上一会;无大碍。”
若水对上少钦的眼神慎得慌,少钦眼神冰冷,“她当你是朋友;请你这位朋友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中了蚀骨散的毒。”
若水一愣:“你胡说什么!什么蚀骨散!”
“蚀骨散毒性强发病快;她只有一炷香前喝了你给的汤。”妙楚像筋骨寸断;口吐鲜血。少钦用内力将若水吸至眼前;警觉的若水早已逃出可控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