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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楚陪着凤阳清下了一局;步步为营;甚是小心;也是思前顾后。凤阳清笑;“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哦。”然后看了一眼苏门公子;苏门公子两盘局都是反其道而行之,所以让妙楚认为凤阳清也会如此;这下棋讲究棋艺,还要讲究面对的是谁。
下午微风吹得让人昏昏欲睡,望着这院落中的芳香一片;真是搞不懂苏门玄夜的喜好。
竹子一片一节复一节;千校攒万叶,不开花不招引蜂蝶。满园又五彩缤纷;美得不可方物;毒性令人生怕。
小半个月以来;妙楚一直待在后院。唯一一次见到苏门湘是在七月七那一日;她在后院喊了几声;苏门玄夜在凉亭也不回应;然后苏门湘就走了。妙楚觉得这兄妹真是奇怪,妙楚多次有错觉苏门玄夜是被软禁于此的美人。
文比,书画琴棋无一赢苏门玄夜;苏门玄夜还次次增加赌注,一不小心妙楚就欠下了万两银子和为其效劳做苦力,比如帮苏门玄夜捶背,准备洗澡水;浇花,晒书……妙楚分分钟想活剥了苏门玄夜的皮。
月儿独挂枝头;苏门玄夜在夜色中摆酒;一人慢饮;可谓是一副暗香盈袖之美。凤阳清拿着扇子;阅尽万卷书,诗情气质浑然天成。
望着身边男子不尽风流;眼前女子妙曼忧郁。
如果眼前两人能携手共击长河三千里;策马天涯数十年;在山河中遨游;在淡墨中就此一生;也是一桩美事。
这些日子妙楚有些憋屈次次未赢,苏门玄夜让其扫扫地;劈劈柴;让她仇大苦深;再望着苏门玄夜;凤阳清无奈摇摇头;某人有心;某人是逃不掉的。
而后凤阳清建议去看看今年三生国的庙会。三生国的庙会不用于他国;是一场七日盛宴;届时全民都可以去参加竞价相亲;甚是热闹。
当然这是去祭了鬼神以后,所以庙会也称祭鬼节;三生国祭拜鬼神有讲究。由做法事的巫师算出时间后;去大街上随便抓女子;只要是处子;就取她一碗血;只能抓十名;这处子抓得越多;这鬼神就越高兴;那么就越会太平盛世。
妙楚斜飞眉眼,眼中无笑问着,“这是什么怪风俗?”
“也不算很怪;商汤杀人求雨;秦灵公嫁女防水涝范文功以尸祭天等等;三生国的祭鬼节只是取血祭祀也就无伤大雅了。而且现在添加了众多活动;好生热闹;也没有人反对这取血的活动。”凤阳清解释。
一旁不动声色的苏门玄夜冒出一句话,“今日取血;你也可以选择不出去。”
妙楚向苏门挑了挑鼻子。显然一副;你要我往东我就往西的架势,“为何不出去;就算这么巧被抓住了;也不过是一碗血;到时候三生国风调雨顺还有我的功劳呢。”
屋内一位冷峻分明的五官下;绝美的唇形;无不彰显他的高贵身份和慵懒气度;添上一抹笑更是摄魂心魄,而凤阳清穿着黑色的锦袍;十分儒雅。
此时妙楚头发轻挽;插得还是少钦做的两只珠花;一旁两名侍女;一名侍女拿着胭脂摆着画笔。
“你头上的两只珠花造型别致;锻造的不错。”
妙楚听闻凤阳清的话;玉手触摸到头上;手腹轻轻捻了一下;嘴角不由的勾勒一抹笑;一副女儿情态。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也注意到她头上的发钗;那只白玉是极好的;那只翡翠的上等,配着她一身雪蚕丝的衣裙。苏门玄夜起身拿起笔;妙楚见势,望着他问,“干嘛!”
凤阳清望了一眼解释;“今日的女子都需要在眉宇间点上朱砂。”
妙楚瞥见两位侍女额间有这么一点红;也就释然。苏门玄夜原来还懂得描眉;这世间可还有他不会之事?她长而卷的睫毛在颤动;一双丹凤眼正低垂;等着苏门玄夜手中之笔。
苏门玄夜在她额头描绘出的竟然是一朵莲花令。
凤阳清一旁为其惊艳道了一声彩。这白衣飘决;青丝婉转;这朵莲花更是妩媚动人。
刚才苏门玄夜注意,妙楚捂着他宽大的袖口;方便他描朱砂。神色自若,低垂眉眼生出几分娇态。而凤阳清望着这美艳动人的两个人;一艳丽妖魅;一清新脱俗;却是那般的相得益彰,让凤阳清回不了神。
走在大街上;好生热闹,人头攒动;众多的摊贩贩卖着好看好玩好吃的小玩意。 这妙楚是一路兴高采烈;一路吃玩过去;有时候高兴拉着苏门玄夜说两句;苏门玄夜就当没听见不予搭理;妙楚习以为常,觉得他真是无趣……
于是妙楚便于凤阳清说;高兴的时候还拉着凤阳清的袖子;凤阳清也任由她如此;当然也偷偷观察苏门玄夜的神色;这个公子到底对妙楚有没有心思?
后来妙楚拿着两个糖人正开心着;就撞见一位老妇人;衣服上涂抹着不同红色的颜料;有些凶神恶煞。妙楚望着她的眼神不禁哆嗦;她犹如枯槁的手正抓着自己的手腕;妙楚一惊;冷不防的就挣脱开;抓着苏门的腰身躲在后面。
苏门玄夜因为腰间多出来的手一愣;这手的力度柔软;糖人擦过苏门玄夜的衣袖;妙楚才意识到自己当下这举动有点可笑;苏门玄夜等等要一巴掌将她打开了;这糖人还没完全固化;这衣袖……可那妇人还在追她。
妙楚暂且不管,没思考完全说:“你干嘛?”妙楚其实想喊;这哪里来的疯子乞丐……可是觉得有些大不敬。
“你运气好;她是巫婆。”妙楚的手不自觉搂着苏门玄夜的腰;一只手已经被苏门玄夜送出去。她如今是没有武力在身的弱女子;不甘不愿被抓了手;她掀起妙楚的袖口;看到守宫砂;“好兆头。”
跟在后面的人已经看到巫婆的手势;端来了清水和一把匕首。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静止看着三人;一墨色锦缎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扇子;正从容站在哪里。还有一长身玉立之人;手中无物;空手端着;宽袖锦袍上绣着的是火云纹;那张脸鬼斧神工妖魅无比;但眉眼的神色瞧不出女气;倒是多了一份冷冽和英气。周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此时这男子的视线正注视着他身旁的女子;这女子一身雪白丝裙;头上只有两只发钗;一只手搂着红衣男子的腰;捏着手;另一只手落在巫婆的手中;此时正准备放血。
巫婆望了望苏门玄夜和凤阳清;开口:“今日三生国祭鬼节;姑娘莫怕。”
妙楚见到匕首要下刀;另一只手便不自觉地紧抓苏门玄夜的衣服;只见锋利的刀锋划出一刀口子;血滴滴落入清水中。苏门玄夜的眉头一皱;见她的手紧捏着他腰间的衣服;他的手不自觉的落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上;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握在手里紧了紧;示意她没事。
妙楚丝毫没注意苏门玄夜的动作;其实平日里妙楚不是很怕疼,不然也不会常跟宫二打架。
巫婆一不留神打翻了碗;妙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血水翻在地上,妙楚一惊。
巫婆神色有些慌张;身旁的人立即重新来了一碗盛有清水的碗;接住留下来的血直到碗中水变得艳红;凤阳清已经取出手绢替她包起伤口;巫婆刚才明明是因为惶恐而打翻了血。
妙楚怀揣着沉重的心情缓慢地走在街头;路人瞧见三人天容惊愕半响后;因为苏门玄夜的一个眼神都散了去。突然听见惊雷之声:“哥哥。”
只见路人纷纷避开;眼前出现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姑娘;一双杏眼水灵灵。她很快就注意到红衣男子身边的素衣姑娘;只见她没什么精神;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天啊;她哥哥边上有女人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她一定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有这么大的魅力;妙楚抬起头;站直身子望着眼前打量她的人;这不是苏门湘吗?
可是苏门湘显然没有认出妙楚;苏门湘见其天生丽姿;真是超级美女一枚。拉着凤阳清;“凤哥哥;你这么大一盏煤油灯;杵在这里干嘛;走;陪我逛逛庙会。”
凤阳清一下子无厘头地被苏门湘无情拉走;他怎么成了煤油灯了;什么意思!妙楚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却听闻苏门玄夜说,“一碗血就让你无精打采?”
妙楚答非所问;“天底下可真有人取血练功?”
苏门玄夜多望了她一眼;她还在意宫门血案?
“比比皆是。不论阴派还是阳派都有以血练功的;不然宫门的秘密会让天下人冒着危险和大不违去宫门剜心取血。”
妙楚的心是痛的;但是面上是平静的。她望着他,“千年之久;若不是你在千指山发现了密室;也会不清楚宫门秘密是否属实;天下人又怎么会这么傻以身试法呢?”
“人心贪婪!”
☆、祭鬼节要她
人心的贪婪;世人的贪婪;妙楚不由得哆嗦,望着悠然自得的苏门公子。
“那苏门府可是有秘密?”
苏门玄夜面带深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