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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母亲对妙楚一口几个谢谢;将孩子带到了人后遮躲起来,这骑马的人可是不好惹。很快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寂静,此声正是来自那跳下马的红衣女子:“这小娃娃路边乱串;你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干什么吃的!这要是在本小姐的马蹄下有个断胳膊断腿的,你们是要借此索赔不成?”
这女子看似很生气,语气和气势都很强势;但妙楚却觉得很有意思,看百姓畏惧的模样,这女子定然是三生国的大家之女。
果然有人从人群中走出;怯弱地道歉:“是我们未好好看顾孩子;惊了大小姐的马;请大小姐恕罪。”
女子很是傲慢地一撇那人,“今日本小姐就不计较了。”说着眼睛就落在了妙楚的身上说:“身手不错!”又多看了一眼;又问:“你是哪里人?”这么貌美的女子怎么没有来选秀?难不成她堂堂苏门府的号召力不够?黄金万两不够诱惑力?
妙楚望了一眼女子,这个女子年纪不大,身份不低,刚才态度看起来刁蛮但是妙楚倒觉得其女子不刁蛮,因她只是警告而非责难。而且刚才她是看到她极力勒住缰绳的,书中那些霸道的财主大家可是罔顾人命的,而且还会大怒是这些平民惊扰了他们的马,要追责责难呢。眼前的女子显然是雷声大雨点小之人,妙楚落落大方相告:“我是三生国的人。”
红衣女子又打量了一眼,三生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何不来参与选秀?难道嫁人了?“那家那户的?”
妙楚又望了一眼女子,这女子还喜欢刨根问底?不像是要追究她“多管闲事”啊。妙楚不妨再说两句:“我与家父迁居他处;已有多年,此次才回。”
“原来如此。我叫苏门湘,见你身手不错,有机会可以来苏门府找我切磋切磋。”
苏门湘言语直接,随后洒脱上马;扬长而去。她说此话是让她知道她苏门大小姐的身份,苏门府富可敌国,多少女子想进苏门府,她初来三生国不清楚,如果知道了也许就登门了,万一哥哥看见了,也许觉得她长得不错呢。
妙楚没想到这个红衣少女是苏门府的人,苏门大小姐!待人远去后,百姓们又来道谢!妙楚问及百姓们细细说了一遍,不过都不是什么好话,说是苏门公子的妹妹,苏门府富有,家主宠溺这个闺女,所以这个大小姐专横。家主失踪这几年,苏门府是大小姐掌家。这个大小姐小时候刁蛮,任性,如今更是常苛责产业的掌柜,无人敢冒犯。
“苏门公子不管事?”
“苏门公子久离三生国;听说一回来就杀了很多人,而且连尸首都找不着呢!而后就没有人敢觊觎苏门府的财富,那位公子传闻性情古怪,我们都没见过,不过有见过的人说那位公子很喜欢穿红衣……”
妙楚闻言有些犹豫,苏门公子没实权,她要不要改拉苏门小姐啊?苏门府这些年财富滚滚而来;这个大小姐年纪小小,看样子是擅长经商的,脾气不小,但心眼却不坏。还是那苏门公子隐居幕后?
昨日遇好友,今日遇妹妹,还是那句话,天助我也!她很快就能见见那位神秘的苏门公子了。
☆、酒醉醉仙楼
凤阳清闻言笑了笑,苏门玄夜可是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名利,权势,地位,这些俗世里世人追求之物,苏门玄夜不是淡薄而是他早就拥有了,可以说是“不劳而获”!
他天资极高,对自己感兴趣之事很是执着,所以年纪轻轻,武功是远超先人;而且上天厚待,他与生俱来的还有令人惊艳的美貌。
苏门玄夜好酒别无所求,那是因为他感兴趣的事情早已经参悟地让他没了兴致。
妙楚见凤阳清笑而不言,继续说到:“我也有一位好友;平日里也是爱酒,只不过他兴趣颇广,对酒深研却不嗜如命。不知道爱酒和好酒之人之间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妙楚脑海里浮现那如莲如朗月般的公子。
凤阳清看着她眼神的闪闪光亮;以为是憧憬起苏门玄夜,心底却是萌生出:不想让妙楚见到苏门兄的念头。
苏门玄夜有着惊艳长相,却性子冷漠,妙楚温婉,如果见到苏门公子心动了,苏门兄不喜,那不该是要伤心了。
妙楚从凤阳清口中得知苏门湘这个妹妹都很难见到她这个哥哥,说明这个公子孤僻冷傲,见他需天时地利人和。
她打算先知己知彼,师傅说苏门府最厉害的产业是歌舞坊,她就先去看看。
于是裹起胸;乔装成一位风流的公子。
男儿装扮的妙楚比一般男子清瘦了些,但气质清爽,一身月牙白锦袍也穿出了优雅贵气。经常跟着风流的宫二;还有稳重的宫一;见惯了小生模样的宫四还有如仙的师傅;加上贵气的少钦这等男子;她效仿起来也算是手到擒来。
她选了档次最高的醉仙楼;一见她的模样就是贵宾的招待。
一家歌舞坊取得不是什么怡红院;飘红阁;却是醉仙楼;她若不是确定是歌舞坊还以为是酒楼。也许那个好酒的公子真的很好酒,妙楚这般想着,可是后一秒就愣在那里……
入眼的莺莺燕燕,衣着暴露,姿态撩人,说不出的香艳,妙楚的身子僵硬,见着女子们嬉笑嗔怪之模样,又娇羞作态,男人们……
看到女子欲擒故纵,推迎之态……总之妙楚没见过如此之情景,她本以为是唱歌跳舞……这,这,这不是妓院吗?
“公子?公子?”
“啊~哦……那个,在下听闻此处不仅女子貌美;能歌善舞;这酒也是让人流连忘返;在下是个好酒之人,所以有劳……”妙楚拿出一张银票,妈妈春风满面,热情洋溢,“我懂;我懂。”
妙楚又看了一眼;袒胸露乳;芊芊玉腿,不由哆嗦了一下,“妈妈;今日小生只想一个人独饮;可有……”
那位半老徐娘,打断妙楚的话:“有雅阁,公子请。”
妙楚没打听清楚,这醉仙楼是风流之地,女子分为好几种,一楼常是寻常客人喝酒之地,有酒女相陪,但不卖身,当然价钱合适倒是能带出去。
二楼才是听歌赏舞之处,又有不同女子可选作陪。
三楼是琴师舞姬,为一些富家权势风雅之人所设,价格相对较高,较为幽静。
四楼,是雅阁,就为像妙楚这样的贵客图个安静喝酒所设。
妙楚远离了刚才的香艳,落座,酒水也随即而来,妙楚只是闻了闻,“好酒,不知妈妈还有其他好酒没有?”
看眼前的贵公子将另外两坛推了推,表示不需要,看样子是个识货之人;真是来喝酒的?“有;有;有,公子稍等。”
而不远处的上等雅阁里;一拢玄纹红衣正随意坐在玉桌前,衣襟微张,雪白的脖颈;微露的胸膛,说不出的风流之态,屋内正有一位艳丽妖娆的琴女抚琴,时不时地小心地看着不远处有惊鸿之貌的男子,他拿酒坛的姿态都是如此高贵好看。
不多时,雅阁的门轻轻被敲了几声;琴女修长的稳住琴弦,琴音停止,站起身,悄悄地退出雅阁。
“姑娘;张妈妈让我来取酒窖的钥匙。”
“哦?有贵客来喝酒吗?”
“不是常客,那公子长得倒是风流倜傥;而且出手阔绰,进来时看都不看姑娘,专程来喝酒,普通酒打发不了呢。”
这平日的好酒都归她管,因为她是醉仙楼内琴技最好的,时常陪最尊贵的客人,而那位客人最爱喝酒。
那些寻常客人其实都是来看姑娘的,普通的酒足以打发,风雅之士都是听歌赏舞的,对酒的要求也不会太高,今日倒是来了一个更风雅之人;不风花雪月独酌美酒,真是天下什么男人都有。
屋内红衣男子耳朵灵敏;仍然自顾自的喝酒。
妙楚今日其实不是来喝酒的,只是一下子不适应看到的场面,却也不能落荒而逃,那她为酒而来也要装的像。
如今美酒在前,一个人坐在雅阁,想想醉仙楼里的女子;她只能长叹,撑起脑袋:“美人计~”然后又长叹……
经营歌舞坊的苏门公子,什么样的女子和媚术没见过;她用美艳的□□估计都诱惑不了苏门公子吧,而后妙楚倒了一杯酒解愁,师傅,估计美人计不行啊。
妙楚沉浸在彷徨中;却不由的想起少钦;如果少钦在,她倒可以旁侧一下他,探探男人们都喜欢什么。
有人推门而入;只见其一头乌发;束着银冠玉珠,上好的玄纹红锦缎;腰间是绣着黑色牡丹的腰带;此人还有摄魂心魄的模样。
一双凤眼深邃;睫毛长而微卷;微尖的下巴;薄唇;气质贵气中带着风流,风流中带着优雅,优雅里带着随性;又仿佛王者来临。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