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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儿,再不走邻居们要告我们扰民了。”小薇拔掉了他的牙刷,把他推到了天台上,两个人上了直升灰机。
小薇被外面的景色迷住了。“诶,你看,离地面这么远也能看见湘水河。”
花江市是C国著名的花城,躲在屋里也能闻到一股花香。当初给这个城市取名的时候,由于它在湘水河流域,就取名叫花河市,后来由于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花和尚,就改成了花江市。
湘水河很短,上游是花江市,下游则是富湘市。
一听到叶小薇说到湘水河,梁风临愣了一下。
“哇,原来坐在灰机上看云到的云彩和在地上的不一样呢”叶小薇出神地瞧着外面的云海。
叶小薇提到湘水河和云彩,梁风临自然就想到了那个人。
夏湘云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湘水河上空的云彩。
梁风临拿出了奶瓶项链,依然不清楚夏湘云为什么要离开他。这次回富湘市,名义上是帮梁智霄贺寿,实际上是怀疑夏湘云的离开和梁智霄有关,而且也是想趁这个机会问自己的姐姐,因为梁希静肯定知道些什么,他很肯定。
想罢,他拿出了奶瓶项链,目不转睛地看着。
“诶!你这串项链很特别啊,项链上的牛奶瓶是粉晶做的,买成多少钱。”
叶小薇到底是富家子弟,的确比夏湘云有见识,一眼就看穿了项链的材质。
“我自己设计的。”
梁风临第一次收梁智霄的抚养费的时候,梁智霄给了他一万元,以生活费来讲的确算很多了,但如果买首饰的话,只够材料成本。于是他就买了粉晶,自己画了个三脚猫设计图,然后让一个高级技术工人帮他做出了奶瓶项链。
当初把它送给夏湘云的时候,如果告诉夏湘云这串项链是用粉晶做的,夏湘云肯定会批评他乱花钱,于是他骗夏湘云,说项链上的奶瓶是用粉色玻璃做的。直到现在夏湘云都还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要送我这种东西啊?”
“因为女人就像饮料,有的女人是醉人的美酒,有的女人的提神的咖啡。而你嘛,就像又纯又白的牛奶,我梁风临自愿成为牛奶瓶。”
“你肉不肉麻啊?什么又纯又白,你是在变相骂我又蠢又白吧,看我九阴白骨爪不抓死你。”
想到当年这段对话,梁风临紧紧地握住项链,他打起了精神,这次为梁智霄贺寿,他一定要把夏湘云离开他的原因查个水落石出。
“这设计……有点意思。为什么要把项链前端弄成迷你奶瓶啊。”
叶小薇这么一问,梁风临梁风临又开始讲述男人与女人的哲理:“女人如饮料,男人如容器。这就是这串项链的设计理念。”梁风临嘚瑟地说道。
“的确,女人是饮料,但是如果要把男人比作容器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是牛奶瓶,而是煤气罐。”
“噗——。”梁风临笑了。
“下次我也要叫个人帮我做一个这样的项链,不过我要做个咖啡杯。怎么样,是不是很赞。”
的确,叶小薇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她的确就像咖啡一样,不仅很会照顾人,而且和她在一起总是能嘻嘻哈哈又说又笑,很提神。
飞行员对梁风临和叶小薇已经无语了,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动不动就上升到哲学高度。
飞了几个小时,富湘市终于到了。
直升机缓缓降落,草地被吹出一层层波纹。两个人在飞机里呆腻了,机门一开就一同跳了出来。然后在草地上呼吸着清晨最新鲜的空气。
远方传来了一阵阵巨响,一排排整齐的车队向这里奔来,把树上的鸟儿吓得死的死飞的飞。车辆全是银白色的,在太阳的照射下,闪得俩人直闭眼睛。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车队已经到了面前,打头的是一辆银白色兰博基尼爱马仕车和一辆宝马。
门一开,兰博基尼里出来了3个熟人,梁希静和叶小薇的父母,叶小薇走上去和很久不见的父母抱成一团。所有人都从车里走了出来,大声呼喊:“欢迎风临少爷,欢迎叶小姐。”
梁希静帮他们打开了白色宝马的车门:“风临,小薇,上车。”
车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前进着,车里却非常安静,梁风临的脑袋里开始播放起回忆:他骑着一辆银白色自行车,载着夏湘云在一条未完工的路上缓缓前进。刚刚想完,他大张着嘴巴瞪圆了眼睛,他越想越不对劲儿:“当年是和夏湘云坐在银白色自行车上,现在是和叶小薇座在银白色宝马上。而且为什么什是白马而不是其他颜色的马?难道那死老头子要和叶小薇结婚?不会吧,我们大学都还没毕业呢,再说我喜欢的只有夏湘云一个人。”他半信半疑,脸上挂满了既无辜又无奈还无助的表情。
商大在左,艺大在右,翻过围墙吃鲜肉 chapter52 演技大爆发
一行人来到了五星级大酒店门口,管家刘老头正在接待宾客,见梁风临和叶小薇来了,连忙招呼。“你们终于来了。”
梁风临环顾了四周,人山人海。“刘老,今天请了多少桌啊。”
“不多,500桌。”
“500桌还能叫不多。”父母离婚后,梁风临和梁希静都跟了母亲,所以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有一种农村娃娃进了宇宙空间站的感觉。
豪车接二连三地到来,都是些富豪和达官贵人。
“怎么他们两个也来了!”
一辆阿斯顿马丁里面走出了张桃桃和张梨梨的身影。
“你说张梨梨和张桃桃啊,他们老爹是唱片公司总裁,他们旗下的明星和我们懿乐合作很多,他们来给你爸贺寿很正常。”刘老头解释道。
梁风临笑了,她们两个来得正好,身为夏湘云的室友,肯定知道夏湘云为何处处躲避他。
上了二楼,梁智霄早已到场。
“哟,风临,你参加你爸爸的寿宴,难道没有带点礼物来吗。”童玲在一旁挖苦道。
梁风临霸气地踩了童玲一脚:“我当然带了礼物来。我带了很多疑问来。”
“我现在忙,有什么疑问以后再说。你也好好地接待宾客吧,别给我丢脸。”说罢,梁智霄沉着脸走下楼去,一边和贵客们握手,一边大大方方地聊了起来。
用餐的时候,梁风临,梁希静,叶小薇,张梨梨和张桃桃这些小字辈的共坐一桌。
“风临,小静,一会儿你们要去敬酒哦。你知道你们的爸爸现在喝不得酒,你们要多帮他担当一点哦。”
“哦,知道了。”梁希静爽快地答应了。
“我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喝酒,你们懂的。”梁风临放下了筷子。
桃桃,梨梨和梁希静,这三个知道真相的人顿时沉默了。
“梁风临,你别为难我们了,你知道我们不会说的。夏湘云是我们的闺蜜,他离开你的原因她自己都不愿意告诉你,我们更不会出卖她。”
梁风临摸出了奶瓶项链,“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这串奶瓶项链,你们把她交给夏湘云,然后告诉她,如果她已经不爱我了,就把这项链弄成渣再还给我。”
“她……不会把这项链弄成渣的,因为你……他心里的确还有你。”梨梨弱弱地说道。
“那她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梁风临的眼光转向梁希静。“都要瞒着我对吧,行,既然我梁风临今天回来了,我就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说罢,梁风临吞了口酒。
他的声音之大,其他桌的客人都惊奇地望着他。
幸好梁风临反应快,举起酒杯讲道:“对不起。今天我爸爸过寿,所以心情特别好,刚才大声了点。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平时对我爸的帮助……”以下省略一万字,就像即兴演讲一样。
梁希静苦笑,口才这么好,怪不得斗嘴斗不过他。
梁智霄笑了笑,“不愧是我的儿子。”
之后,有两个外国人向梁风临敬酒,梁风临还用流利的八级英语技惊四座。
因为他是梁智霄的儿子,很多人都来向他敬酒。他不想再喝了,因为觉得那些人不值得,但如果不喝吧,好像又有点不给面子。
“那个就是梁总的儿子啊,好像挺有潜力的。”
“以梁总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估计两年之内必定退休,看来他就是接班人吧。”
“我妹妹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我倒要去看看他有多少斤两。”叶小果端着酒杯走到梁风临身前。
“你好,风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