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叛劬λ斯ァ�
眼皮微动,模糊中,她似乎看见了那个媚眼如丝、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而遥远的少年,朝她俊逸一笑,纯净的眼眸中一片温柔……
那个少年,有着和黑夜一样好听的名字,他叫做夜,对,是叫做--夜。
幽暗的房间,点点星辉,风中飘进一抹熟悉的身影,轻轻地的掀起了她的红盖头,他兑现了他的承诺,说来京都接她,然后娶她,今夜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等了七年之久的洞房花烛夜。
“夜,你终于来接我了……”模糊不清的意识,出口的词调亦模糊不清。
“小姐,小姐!”
忽听门外有人小声疾呼,萤火朦胧的听到,那是李家小姐嬷娘的嗓音。
萤火并未搭理,而是侧耳听着嬷娘的动静,门外的嬷娘见叫喊无人应答,便擅自推门进来了,睡着的萤火猛地睁开眼睛,余光扫到跨进门的嬷娘。
“何事?站在门口说。”
急匆匆的嬷娘被萤火的厉声给吓唬住了,本想着跟自家小姐贴身耳语的,可没想小姐竟然不让她靠近,事出紧急,嬷娘也顾不得了,“小姐,王爷来了,请小姐起来准备。”
“终于要来了吗?”萤火仰躺着小声嘀咕,这时辰真的让她等得焦躁了。
在萤火抱怨的同时,嬷娘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小姐,拜完堂礼成之后,您便是堂堂逸王府的王妃了,可不能……”
嬷娘没有说下去,萤火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姿态确实不雅,幸好床头悬挂的帷幔垂下来刚好挡住了她的脸,不然嘴角有口水什么的就更丢人了,睁着眼睛四处寻找被掀掉的盖头,总算在王爷踏进门的前一瞬有了新娘的样子了。
“奴婢参见王爷。”门外人声齐响。
“见过王爷。”嬷娘福身行礼之后便开始在心中祈祷,王爷千万要满意她家小姐。带上门,嬷娘深深朝屋子里望了一眼,而她却不知道,那里面哪里还是自家小姐啊。
很轻微的脚步声,盖着盖头只能看见某个人的黑靴子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盖头下,萤火咧嘴一笑,拜过堂礼成的王爷夫君总算来了,看着黑靴子的靠近,萤火甚至能嗅到万两黄金的铜臭味。
正在萤火兴奋之际,黑色靴子停住了脚步,只见步子朝一旁的桌边走去,黑色靴子就定在了那里,萤火知道,那家伙拉出了凳子坐了下来,哗啦啦,倒酒的声音传来,萤火一怔,难道是要喝交杯酒?本想着这家伙揭盖头的一瞬间把长针刺进他的心房,可现在的距离实在不适合一击毙命。
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随着烛火飘摇,不是交杯酒,而是那个人的独酌,“李尚书的三千金,闺名单字--燕,在京都号称诗画双绝,登门尚书府求亲的人络绎不绝,而且本王让三小姐平白无故的多等了七年,三小姐当真没有怨言吗?”一字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
萤火对回答问题没什么兴趣,她只是好奇那李三小姐的闺名和自己的一样,难道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来二去,这思绪又飞不知道哪里去了。
见新娘久久不做声,夕拾冷漠的嗓音又响了起来,“需要思考这样久吗?”
“你过来揭盖头,揭完我就告诉你。”
预料之外的答案,夕拾轻笑,喝罢杯中的酒也真的朝萤火走去,萤火看着逐步靠近的人影,心里暗自倒计时,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袖口里的长针已经滑落至掌心了,再上前一步就是完美的攻击距离了。
一丈,不多不少,夕拾停了下来,只差一步。
烛光拉长了他的影子,细长的身影打在萤火盖了红盖头的脸上,原本的鲜红渐渐生成了一片黑暗,她不想等了,这一步也不会影响大局,当长针的针尖触碰到肌肤时,萤火一咬牙,袖口才挥起,她整个人就被夕拾扑倒在床,晕眩感还来不及蔓延,萤火只觉红盖头在一阵劲风的翻卷下微微飘了起来,紧接着唰唰几枚暗器就钉在了龙凤被上,然后视线中出现了另一双黑色的靴子,靴子上沾满了泥屑,只听那人暴喝一声道:“逸王,纳命来。”
一瞬间,刀锋划破了满屋喜庆的红。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日更~~
6
6、第五回 王妃还是阶下囚 。。。
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萤火的计划,而这个出现的人很有可能还是和她抢生意的,暗器、暴喝声,让萤火握在手中的长针差些刺进自己的肌肤,不过这些都没功夫细细计较,萤火只感觉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下来,而且厚重的阴影也不见了,转脸看去是夕拾笑得鬼魅的脸,这表情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夕拾双手扳过她的肩,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挡在自己的面前,糟了,她的身子即将面临刺客的刀刃。
来人是一名男子,灰衣灰面,一把宽背广刃刀,刀刃锋利无比,挥招间夹杂着罡气散发着夺命的寒光朝萤火袭来。
萤火沉眉,说是急那是快,细微的光划破大红的帷幔,红绸的碎屑零落在空中,刀光剑影间,上演着属于两个刺客间的较量。
乒乒乓乓的声音搅碎了新房的喜庆,而夕拾像没事人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捋着披散在肩头的青丝,泛着笑看着生死搏斗的二人。
铿铿,长针和刀刃相抵。
萤火挑眉冷吟,“敢跟我抢生意?”
男子拉下脸不屑地哼道,“黄金万两,岂容你一个贱女人独享?”
“贱女人?”
“哼,玉曳飞针萤火,也不过如此。”
“是吗?”
恍惚间,萤火依稀看见身后的他笑得更浓了,红妆红盖头那片红色阴影下映射出的眉眼,看进去直叫人恨得牙痒痒。
“那你就去阴间领那万两黄金吧。”嗓音渐冷,冷得如从地狱传来般,溢了一室冰冷。
呲呲呲,萤火扬起手中长针,长针划着刀面而过,擦出一串火花,嗖嗖嗖,数十枚飞针穿出的声响宛若蜂鸣,男子横过刀面在针缝中舞着,同时萤火一个急速闪身,长针针尖直击男子咽喉,男子足尖一点纵身而退,萤火以更快的速度紧跟而上,针尖只距男子咽喉半指之远,紧退急追,砰,男子身子在急退中撞上墙壁,嚓,长针划过男子的咽喉直插墙壁,血痕瞬间在男子喉间蔓延,男子趁萤火拔针之际憋足一口气挥刀而上,萤火被逼的朝后疾退,在空中旋转的身子宛如一只展翅的燕子,身形才定,男子的宽刀凌空砍来,失了兵器的萤火突然在腰间一抹,一抹嫣红像一条彩虹一样被极速抽出,柳腰一侧,下腰至腿间,长鞭一挥犹如毒蛇的长芯子划空而过直奔插于墙面之上的长针,狰狞的风声呼啸而过,在男子的宽刀径直的在萤火面颊上三寸处停住了,而男子的咽喉已经被一根十寸长的长针贯穿,哐当,厚重的刀砸向了地面,男子的身体也急急朝地面倒去。
转瞬即逝间,同是大红色的洞房凭空又多添了一抹艳丽的血红色。
啪啪啪,身后响起鼓掌之声,“终于见到你的玉曳鞭了。玉曳鞭、碧玉簪,萤火。”
萤火手握长鞭,侧脸看向夕拾,眼神一凛,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你指什么?”夕拾依旧保持着那个看戏的姿态,“是关于你的,还是刚才那个刺客的?”
啪,长鞭一抽,地面裂出了一道浅痕,“全部。”
夕拾一直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指了指地上已死的男子,“他,本王不知道。”,指尖绕了几圈发丝又指向了萤火,“你嘛--”拖着长音,一副若有所思却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萤火看来,那张苍白无辜的脸加上那横飞的眉毛,还有那表情含糊的谑笑,简直就是一副讨打的模样。
可夕拾却不以为然,他自顾自地说道:“很明显,你的雇主并不信任你。”
萤火的脸色暗沉下来,卷着长鞭不以为意道:“杀了你,我还是能拿到万两黄金。”
夕拾暗暗叹了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头,云淡风轻的说着:“两点,你的雇主给不给黄金是个问题,再来一点,也是最要紧的一点……”说到关键时刻夕拾总是有意无意地考验萤火的耐心,两指擦着鼻头,神秘一笑,继而道:“那就是你有没有命去领那万两赏金。”
“什么意思?”
夕拾两指合起,指了指窗户那,多年修习的内功让萤火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窗户外声息的改变,刚才还是一片安宁的户外,一下子好像多了许多人,气息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和先前无人状态有着天壤之别,萤火快速的撤到窗户边,窗子被移开一道缝,又是那一批黑衣劲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