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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北辰傲很忙,见自己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却不料她才坐了半个时辰,北辰傲就神清气爽的来了,看的她好不羡慕嫉妒恨。
“看你也没那么忙啊!?”掌柜的给安排了楼上的屋子,好方便让人谈话,所以燕莲也没什么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为何这么说?”他不忙?没看到他眼眶上的黑眼圈了吗?
海国使者进京,表示着他头大的事情就多了。
“你来的那么快,就表示你不忙,”京城大,马车绕着转悠,半个时辰能到,也不无可能,对吧!
“我想你了,”北辰傲突然认真的开口道。
“额!”傻傻的愣住了。
“你想我吗?”北辰傲问的严肃,眼里还带着执著。
“想,”燕莲也不矫情,径自点头回应着,又抱怨道:“你不忙就去看看实儿,他想着你呢!”有时候,看的她好吃醋的有木有。
“等送走海国的使者吧,听说这一次还带了什么公主,说是要和亲的……,”头大啊!
“是公主留下,还是皇子跟着走呢?”这意义可不同啊,燕莲双眼铮亮,里面满是八卦好奇。
这是正常人问的问题吗?北辰傲抽搐着嘴角,无奈的伸手扶额说:“留下还是走,都得看情况……只有赢的人,才有权利说这些,否则……就要大动干戈了!”
燕莲不是傻子,这大动干戈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会理解不了呢。
“你能从中出力?”燕莲问的好奇,一个商人,能进宫?
“需不需要的,还得看情况,”北辰傲纠结。
燕莲见他双眼里露出一丝疲惫,估摸着这些日子不好过,就点点头说:“好了,事情都这样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对了,差点忘记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了,”见他疑惑的望着自己,她就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北辰傲,城西的地,对你来说,重要吗?”
“为什么这么问?”北辰傲诧异。
耸耸肩,她无所谓的表示:“上一次你不是说城西被很多人垂涎吗?我就想知道你在不在乎?若是你在乎,我就帮你夺了它。若是你不在乎,我就放任不管了,城外那块地,也能满足我心里的计划!”
其实,说起来,她更在乎城外的地跟自己的设计,那对自己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地买的又不贵,最贵的,应该是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图样设计吧!
看她说的认真,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北辰傲心里动了一下……整个京城,谁不想把势力囊括在自己的手里。面上,他是北辰傲,做事有很多的束缚,可是背地里,他是神秘的战王,就算到时候燕莲惹下麻烦,他还是能解决的,所以……黑眸一转,点头说:“我想要!”
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燕莲也没多大的吃惊,反倒是点点头说:“那好吧,在过年之前,我想办法搞定一切……,”
他想要,并不表示城西一定是他的。落在她的手里,比落在别人的手里要好吧!?
“这件事不忙,若是有什么办不了的,就去找管家,他会尽力帮你,”就算让什么都不管的战王府暴露在众人面前,也无所谓。
“目前应该用不到他,”燕莲见他眼里露出担心,就笑着说:”放心,真的有事,我也不会傻傻的扛着,一定会找管家的,”笑话,真的得罪了京城里的人,她不要找求救,有几条命扛着啊!?
人家动动小拇指,就能让她死的不能再死了。
死过一次的人,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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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着,后续跟上……。找医生,安排医院什么的,真心烦躁!
第6卷 谁歹毒
有了北辰傲的这句话,燕莲就不打算用城外的地了,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尽责的开始计划,还找了匠人,用细细的竹子开始造出水管来,从上下接谁而下,耗费的,也不是一两天啊!
过年前,她这是撑死的。
之前帮忙的人,燕莲也没辞退了,直接请人留下,还从村里找了好些个家里不忙的老婆子,小媳妇的来帮忙做饭,工钱给,还管饭,每天让马车来回的接送,能让她们也能顾及到家里。
这样一来,来的人就更多了。
看着热火朝天的干活场面,燕莲表示,她心里也是舒服的,还涌上一阵冲动,觉得这样的日子更适合人过。
古泉村的粮食种植,上了轨道,燕莲也就放手不管,直接在收成的时候,让北辰傲给人就是。
可惜,除了自己赚的五万两银子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还北辰傲的一万两银子——这种的粮食,好像没一粒是到自己手里的。
之前的给了北辰卿,之后的握在北辰傲的手里,不能动。好吧,面对北辰傲,燕莲发现,就算她原先有过把粮食给卖掉的想法,也夭折了。
北辰傲跟她说粮食不能动,那就真的不能动,这个玩笑,她开不起。打仗,没有足够的粮食,遭殃的就是百姓,她在秦国,护的是家人,唯有国安定,他们才能安定,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手里的银子握在别人的手里,还看着却什么都得不到。
这种心情,还真是尼玛的糟心糟肺。
九月是收成晚稻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因为他们还要种冬小麦……为的粮食,燕莲觉得自己跟疯子似的,一直在拼着劲,根本停不下来。
这边,燕莲两头忙着,那边,迟迟不来的海国使者,终于到了。
海国使者的到来,对燕莲来说,没多少的改变,但是北辰傲更是见不到人影了。
“胖婶,能说说吗?为什么你家的粮食收成比别人家少那么多啊!?”整个村里的人都围聚在村里的打谷场上,每个人的面色不同,但三三两两的,还是有人在议论着。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是脸皮厚的扯不开的胖婶,也有点抹不开面了。
但是,不要小觑了厚脸皮的人,这种人,往往能死磕到底。
“应燕莲,你什么意思?这自古以来,种地都是看天的,我这地收成不好,能怪我吗?”胖婶叉着腰,嚣张的质问着,颇有她才是受委屈的人,看的有些了解情况的人直摇头。
“喔,看天的,”燕莲点着头,恍然悟道。
“燕莲啊,”胖叔是胖婶的男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内敛的双眸里闪过的算计可精明着,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这收成不好,这也不能怪我们一家,这村里,还有一些人的收成也不好,这是天气的缘故……今年,不是雨水少嘛,”
“对啊对啊,雨水少,雨水少,”跟着胖婶一家心虚的人,都跟着附和着,眼里有心虚,也有得意,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要是成了,那以后不但有银子可以拿,连地种不种的,都无所谓,不用过那么苦的日子了。
燕莲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会开口问他们:你们可曾想过不成的后果?
她一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开半点玩笑的。
“是吗?”燕莲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应燕莲,你到底装什么鬼怪呢?这收成好不好的,人家都没说,你想干什么幺蛾子呢?”有人心虚,就有些激动,然后,自然的露出了马脚。
看着那几乎因为粮食没种好而急切的人家,燕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望着一旁的村长问道:“村长,他们每月的银子,领了吗?”她懒得跟这些人多费口舌,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了村长。
“领了,”每月都准时的很,这个是村长的心声。
“好,”放下了原先的漫不经心,她走到胖叔的面前,当着众村民的面问道:“当初的合约,你们还记得不?”
“记得,”胖叔呐呐的回答着。
“行,你们说说吧,这雨水不好,难不成的,这下雨的水都往别人家去了,你们几家都灌溉不了?”燕莲腹诽的那字眼戳他们,莞尔的质问道:“当初我说的可是很明白,粮食收成若是种不好的……,”
“我们种了,收成不好,能怪我们吗?”胖婶承受不住燕莲慢慢说话的语气,那让人挠心挠肺的不痛快。
“那怪谁?”燕莲好笑的问道。
“要怪就怪老天,”胖婶心直口快的回答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天在百姓的眼里,代表这触不可及,尤其是了解情况的村民,绝对是允许不了有人这么找借口的,所以胖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