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容家叔侄用过。
这几日两日疲倦,嫣然只随便吃了些东西,想着容畦还要陪容老爷说好长一会儿的话,嫣然也就趁这个空打个盹。打盹时候,心里还想着不能睡着,可这怎由的自己?嫣然很快就沉入梦乡,等听到耳边有人说话时睁开双眼,才见窗外已经昏暗一片,这一觉,还不晓得睡的有多沉,嫣然忙要坐起,已被人按住肩膀:“你别起来了,我见你睡的沉,让人做了碗面,你要不要也吃两口,吃完了继续睡?”
嫣然先还奇怪怎的会有男子声音,等瞧见屋里摆设才恍然,自己已经出嫁,身边的人是自己丈夫。想着嫣然就掀起被子,急切间却寻不到自己的鞋子。容畦见嫣然褪掉一贯的端庄,那眼都快闭上,却还伸着脚去寻鞋子。不由勾唇一笑,上前把嫣然整个抱起来。
嫣然被容畦抱起,不由啊了一声,残存的睡意全都飞了,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丈夫,这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容畦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才把嫣然抱到椅上坐好,嫣然被放到椅上这才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还以为丈夫要做些什么?
不过另一个念头接着生起,他已是自己的丈夫,就算要做些什么,也是天经地义,自己不能反对的。想着嫣然的耳根又有些红了。容畦却没发现嫣然耳根发红,只是在那用筷子把碗里的面拨些在小碗里:“我想着你也饿了,他们煮的面很多,你吃几口,就睡吧,不然这些日子,累了你。”
嫣然接过碗,用筷子吃了两口才想起什么:“本该我服侍你的!”容畦瞧着妻子,见她在自己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全不一样,心里十分欢喜,伸手摸她的脸一下。触手所及之处,只觉得滑腻的让人不忍离开。容畦不禁想起昨晚的恩爱,觉得喉咙有些热,急忙放下碗,倒了杯茶喝了才对嫣然道:“你我是夫妻,这又是私室,谁服侍谁还不是一样的。”
这话听着真暖心,嫣然又笑了,她一笑,容畦觉得这碗里原本很美味的面顿时如嚼蜡一般。不由往外头瞧去,这太阳虽已落山,可这天,还有好一会儿才会黑,为何天黑的不早一些?这都九月了。
容畦在那呆呆望天,嫣然抬头瞧见,不由抿唇一笑,原来他在自己面前和众人面前也是不一样的。自己和他之间,还有一辈子可以互相了解呢。
次日就是回门日,早早地郑三叔就带了郑小弟来接嫣然夫妻。郑小弟见了容畦,却没有平日那样欢喜,更不会缠着他要糖吃,这让嫣然好生奇怪,摸着弟弟的头问:“你怎的叫了声姐夫就不理了?”
郑小弟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原本我以为容哥哥是好人,娶了姐姐就要和我们一起住,哪晓得他不是好人,娶了姐姐你,就把你带走,不和我们一起住。姐姐你不晓得,你给我做的鞋子衣衫比娘做的好穿。以后,我还怎么要你帮我做鞋子衣衫?”
小孩子的道理让人笑了,容畦已经半蹲下来对郑小弟道:“你姐姐嫁了我,你不就多了一个玩的地方?以后你要想姐姐了,等再大些,就可以自己来,这样不是更好?”
郑小弟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有些懵懂的点头。郑大叔已经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都是被惯的,哪有一辈子离不开姐姐的弟弟,赶紧回去吧,你娘在家里盼你们,盼了许久呢。”
容畦笑着应是,嫣然牵了小弟的手,一起上车回郑家。
虽只两日没见,于郑三婶来说,女儿这一出嫁和进去府里面服侍那是两回事,进去府里面服侍,还有被放出来的一日,可这一出嫁,除了归宁时候,女儿就是别家的人,再见不到了。
想着,郑三婶由不得鼻子酸涩,送走女儿的轿子,郑三婶就哭了好几场。郑三叔虽说老伴这样不对,可进到家里,再见不到女儿,郑三叔也不免叹了几声气。不然虽说去接新娘子归宁,习俗上要早早的去,可也没有郑三叔那样刚打过五更就带着儿子去接女儿的。
嫣然才一进家门,郑三婶就上前拉住女儿的手,见女儿笑意盈盈,并无半点委屈,再往背后瞧去,容畦也是满面笑容,晓得女儿这两日过的不错,郑三婶一颗心这才落到肚子里,对嫣然点头:“你这才走了两日,我觉着,就跟你走了两年似的。”
嫣然本是要和容畦一起给郑三叔夫妻行礼,但郑三婶一直拉着嫣然的手,嫣然也没法行礼,只对自己的娘笑一笑:“娘,我的脾性,您又不是不明白,怎会过的不好?”
容畦也在旁边接话道:“岳母,小婿虽愚钝,但对令爱,一直放在心上疼爱。”郑三婶又连说两个好字,擦掉眼角的泪,但还不忘提醒女婿:“什么令爱,以后啊,她是你内人。”
容畦连声应是,郑三叔瞧着女儿在那和老伴说话,心里也是既欢喜又酸涩,听了这话也就咳嗽一声:“你既晓得这些道理,怎还不赶紧把女儿女婿往屋里让,就站在这门前,像什么话呢?”
郑三婶回头啐男人一口,这才拉着女儿进屋,进到屋里,郑三叔夫妻上座,嫣然夫妻又拜了几拜,把礼物送上。早有邻居前来敲门贺喜。郑三叔带着女婿在外接待邻居,郑三婶和女儿就在里屋和人说话。
女人们聚在一起,谈的也就是家长里短,等问清楚容家是怎么对待嫣然的,就有个快嘴的道:“瞧瞧,这才是明媒正娶,过门后这样气派,行动都叫奶奶。要说起来,嫣然侄女这福气,只怕比吴老姨奶奶的还好。”
“要说名分,自然是侄女的好,可要说福气,说句不怕被人打嘴的话,老姨奶奶虽说只是个妾,可也享了朝廷诰命,侯爷见了老姨奶奶,也要行个礼。”这样说话的人,家里必是有女儿想做姨娘好挣上去的,嫣然往说话的人脸上瞧去,果然记得她有个女儿是在曾之庆房里服侍的。
第93章 醉酒
“侄女;你别听她的,她闺女啊,前几日才被世子宠了。”果然嫣然还在想,就有人在嫣然耳边悄声道。
原来她女儿被收了房,难怪穿着比平日好一些,嫣然心里暗忖。就有那打圆场的道:“这福气呢;要各样瞧了,要照我说;这啊;都有福气,都比我们强;都是能正正经经穿金戴银出门叫声奶奶的。哪像我们;虽也能金的银的置办几身;可终究不敢在主人跟前戴出去,更不敢让奶奶二字入了主人的耳。”
这一句话引起众人的点头称赞,嫣然刚要说话,就有人在外头道:“容三奶奶,世子说,请容三爷进去和世子说说话呢。”按礼,嫣然这样的家生子,出嫁回门时候,总要和夫婿往侯府里头给各位主人磕头问安,不过曾老夫人想要抬举嫣然,早早就说让嫣然把这礼给免了,回门之日,不用再进去里头磕头。
此刻听到有人说世子请容三爷进去说话,顿时连这屋里的人都与有荣焉,还是方才那个嘴快的,已经啧啧赞道:“这往外头聘的也多了,可是也没有一个像嫣然侄女这样,世子请她夫婿,用的是个请字,这真是,从没有过的荣耀。”一个这么说,自然也就有人跟上。
郑三婶嘴里谦逊着,可这眼角眉梢,分明就是证明别人说的对,只有自己女儿,才有这样的荣耀风光。
容畦听的曾之庆请自己进去里面说话,也就跟来人前往侯府,这回走的不是侯府那道花园的后门,而是从侯府正门进去。容畦跨进去时不由想,总有一日,自己妻子跟了自己,也要从这侯府正门走进去,大大方方地做客人,而不是进来给主人磕头问安。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想来,曾之庆也是这样想的。容畦心里思忖,已经跨进侯府大门。早有人等在那里,恭敬地把容畦请到厅上,曾之庆坐在那里想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这才站起来和容畦拱手作揖:“小容,来来,坐下,和我说说,你前儿的酒席有多热闹。”
这么些年,众人都有些改变,没多少改变的大概就是眼前这位侯府世子了。容畦心里想着面上笑容没变:“我们的酒席,自然比不上世子你的酒席热闹,不过取一个大家都和气罢了。”
“去!”曾之庆拖长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这才往容畦面上瞧了又瞧:“瞧瞧这眉间眼梢,喜色都快溢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比不上我的?罢了罢了,就晓得你会这样说。”
“那世子要我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是凄风冷雨?”容畦的话让曾之庆又笑了,接着曾之庆就道:“瞧瞧这成了亲果真不一样,原先你可不会说这样的话,现在这顺的,张嘴就来。果然人啊,要成了亲,才能算大人。”
你都当爹了,可性情还是这样跳脱,容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