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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潇然开摇这一笑,差点把小侯爷心肝笑了出来,随即也是略略正了正神色,最好的点已经被自己抢占了先机,怕什么!
但接下来的情景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那打开的碗中,静静地躺着两枚一点的骰子,而在那两个像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的骰子旁边,一堆白色的粉末好整以暇地堆在一旁,向一旁虎视眈眈的人昭示着它原本的身份。
“这……”云小侯爷已经第二次说不出话来了,“你……你……竟然……”
玉潇然讶然一笑:“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云小侯爷一声指责卡在了嗓子眼,没人规定不行,赌骰子只有大小,既然压小,那就谁最小谁胜,没有哪个规定说不允许损坏骰子的,而且面前这人不仅眼力耳力控制能力变态,就连这内力也是如此变态,耍无赖更变态,而且无赖的十分有理有据,谁能说什么!
玉潇然看着云小侯爷一行人不断变幻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云小侯爷,愿赌服输啊!”玉赌神双手环胸,适时出声提醒某人不要忘记赌注。
身后钟怀仁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身前这人的聪慧而震惊不已,当然,在场众人除却玉潇然自己,就只有他不觉得这是无赖而是主人颇有聪明才智。
俩人还未得意完,一时被震惊得哑口无言的小侯爷未开口,他身后一身花色锦绸,浑身上下挂满了玉佩银环无不在宣告着我很有钱的公子说话了:“大胆!你是什么身份,敢叫云小侯爷给你当随从,你也配!”
话音刚落,云小侯爷身后一些世家公子接二连三符合之声响起。
玉潇然面色不变,依旧笑眯眯道:“宁三公子果真是重情重义爱打抱不平啊!那我倒要问问,原来这赌注是要看配不配才能得到啊,早说啊,早说在下不就不赌了么?得,白白扫了兴,成,回头我去永宁大街小巷提醒一下,咱们永宁赌博啊,还得看对象,富家公子赢不得,为什么呢?因为赢了赌注咱不配拿走呗!哎呀,知道了,赢得起,输不起,早说呗,省得少爷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得个免费随从呢!”
那宁三公子一愣:“你认得我?”
☆、第十四回 新任将军也纨绔?
玉潇然笑而不语,笑话,小黑是干什么吃的,情报是他的拿手好戏!
这一说不要紧,却是激怒了云小侯爷,被玉潇然一番话激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但是一想到要给别人做一个月的随从,便心一横,手一抖,哆哆嗦嗦指着玉潇然却底气不足道:“我……我还没问你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呢,怎么认识我们的?说不定真是哪的细作,意图接近本侯,说,你有什么目的?”
对着一群准备耍无赖的王孙公子们,玉潇然毫不变色,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云小侯爷赌输了不认,反而诬人以细作之名,其情可悯,其行却令人发指,可怜我……”
“闭嘴闭嘴!”云小侯爷大声吼叫,越听越心虚,“来人呐,把这个细作给我抓起来,堵住他的嘴,待会儿本侯要亲自审问!”
“是!”云小侯爷话音刚落,便有一队身着兵服的士兵向玉潇然扑来,这动作但是不慢,也是惹毛了当朝皇亲老侯爷的宝贝孙子,他们可担待不起。
玉潇然笑眯眯转身看着向自己扑来的士兵,手臂一伸,重如泰山的皇甲军令牌便抵在了那人面门上,吓得那人大气再不敢喘一下,那色泽那触感,绝不可能是造假。
云小侯爷一干人在身后不明就里,一声叫嚣:“干什么呢?抓住他,我叫你抓住他!”
那被玉潇然手中冰凉的令牌贴着面门的人一头冷汗,结结巴巴道:“他……他……他……”他了半天愣是没个下文。
玉潇然眼中闪过戏谑,倒要看看这些王孙公子看了之后有何反应。
“他什么他!”云小侯爷极为不耐,卷袖绕过横桌上前,“我说你耳背是怎么,我让你把这细作抓起……来……”最后一个字,在云小侯爷看见玉潇然手中金光闪闪的某物而弱了下来。
笑话,他是纨绔不化,他是背后有皇上也敬畏三分的老侯爷,他是敢吊儿郎当把新来的统领气走,可他一个靠家族庇荫才坐上军营四品校尉的小军头还没胆子大到敢去抓皇上钦点的一军统领的地步,他还没活够。
玉潇然轻描淡写瞥了云小侯爷一眼:“云小侯爷,还要抓人吗?”
“小侯爷,抓了他啊,抓住他!”玉潇然身后一人不明就里的人叫嚣道。
云小侯爷看着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玉潇然,依旧是有些结巴:“余……余……”
“在下姓余,单名一个冉字!”玉潇然笑眯眯道。
身后叫嚣的人一个毫无所觉地大声嚷嚷:“余什么余,管你是谁,抓……余……余冉余冉……”叫嚣的声音最后话锋一转,化作的瑟瑟发抖的喃喃自语。一吻惑君宠
余冉大名谁会不知,就连街头两尺高的孩子你问他,他就会说:“余冉是打得过凶兽,杀得了敌寇的大英雄!”
还是四周士兵反应最快,齐齐放下兵器单膝着地:“见过宣威大将军!”
只有云小侯爷和那些叫嚣的王孙公子们一个个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玉潇然收起令牌,也不在意自己手下不向自己行礼,轻轻一笑:“都起来吧!”
“谢将军!”众人齐齐起身,跟方才懒散的样子迥然不同。
玉潇然呵呵一笑,摆出甚为亲民的样子:“哈哈,你们继续,继续,该干嘛干嘛!”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低下了头。
“这是做什么?”玉潇然故作一愣,随即看向云小侯爷,“云小侯爷?”
“啊?”云小侯爷一愣出声。
玉潇然似是犹豫不决出声:“刚才我们的……”
“啊!”云小侯爷恍然大悟,“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玉潇然大气手一摆:“哎,本将只是跟云小侯爷开个玩笑而已,哪能让云小侯爷当随从呢!”
云小侯爷连忙摆手:“不不不,本侯,啊不,我我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哎,小侯爷!”玉潇然亲热地搭上云小侯爷的肩膀,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玩玩而已嘛,不用这么当真,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好玩的,一起啊!”
云小侯爷被玉潇然亲热地举动惊得一愣,看着玉潇然笑得灿烂照人的表情,随即伸着头试探道:“真的?”
“当然真的,我余冉什么时候骗过人!”玉潇然哈哈一笑,开玩笑,今日拿了云小侯爷做下人,明日她就会被云家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惹了一个赫连明,她可不想再多一个云家。
云小侯爷也是哈哈一笑,终于从一系列的惊吓和突变中反应过来:“哈哈,早就听闻余冉余将军乃是个深明大义智勇双全的人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玉潇然暗暗挑眉,深明大义,你自己加的吧,却也是跟着若无其事地哈哈一笑。
跟‘爷爷’谈恋爱
云小侯爷暗呼一口气,高兴地向着身后傻眼的王孙公子摆手:“没事了没事了,虚惊一场,继续继续!”
众人见新来统领并没有发怒,也都暗暗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到最后个个都越来越大胆。
于是,玉潇然在军营述职的第一天,是跟王孙贵族大气恢弘地豪赌了一天。
最后,几乎每个王孙公子都输以不同的方式输给了玉潇然,当然,玉潇然并不会收下任何赌注,全都拿来做人情最好不过,最后两袖空空地同钟怀仁回了永宁。
第二日,玉潇然又去军营与一干王孙子弟斗了一天的蛐蛐。
第三日早朝。
成元帝龙颜大怒,一把奏折丢向了赫连明:“一棵树,三葩怀,优花不开明花开,你来告诉朕,这词什么意思?啊,明王殿下!”
帝王威严的质问声响彻在宣乾殿各个角落,撞击进了文武大臣的心里。
“父皇!”赫连明重重一磕,“父皇息怒,这……这分明是有心人造谣生事啊!”
“无风不起浪!”成元帝稍稍平复了情绪,阴晴不定地看了眼匍匐在地的赫连明,“就算这是造谣,那你也是有让人误会的地方!赫连明,这一个月,你就待在你府上好好想想吧!这朝,你也不用上了!”
匍匐在地的赫连明一个哆嗦:“儿臣遵旨!”
成元帝广袖一挥:“退朝!”
玉潇然下了朝,直奔军营,欢天喜地带着长驻军营的众将士们草原狩猎去了。
第四日,玉潇然与众人畅饮舒怀……
第五日……
第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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