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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姑娘向来爱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感叹自己无事给自己找事一边叹息,这买卖果真是劳心劳力的事,倒不如打场架来得痛快,摇了摇头自己果不是经商得料,远远的,便走来一位真正的经商天才。
不过一日而已,这人便憔悴了许多,看向她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和悲凉,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玉潇然倒是十分落落大方,似是没有看到那人面上神色,一瞬间便彬彬有礼起来,微微颔首算是招呼:“上官公子!”
“上官公子?”上官凌云一声无奈的苦笑,看向她疏离有礼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小玉,我……”
“小玉终究不是我的名字,上官公子若是不嫌弃,可称呼为潇然!”她轻轻一笑,无懈可击,却是话中有话,提点着他。
上官凌云嘴皮动了动,依旧没有唤出声来,最终只道:“我……”
“上官公子,浮生一梦,如今梦醒,尘归尘,土归土了!”她抢先说道,上官凌云要说的话,她也猜出几分,与其听那些情意绵绵的悲伤之话,与其回应不了他的无边情意,倒不如撇个干净,说个透彻,“潇然已醒,难道公子愿意永远沉浸在梦中不肯醒来?”
她这番话,真挚却决绝,仿佛一把无形的匕首,将上官凌云的心口一刀一刀地划开,直让他看到鲜血淋漓的事实真相。
有时候,就是要这么残忍,否则,害人害己。
上官凌云浑身一颤,看着做梦也不可能忘却的倾城容颜,是她却又不是她,记忆中的她,虽然狡黠,但却从没有如此明艳,虽曾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一时的芳心错付,但彼时的她,虽然光彩照人,却不如今日这般夺目,如果她是一朵花,那么他,便是一滴可有可无的珠露,有他她可娇艳欲滴,没有他她也依旧美丽动人,但是那个人之于她,却是她的一缕春风,他来,她才绽放,如此而已。
假做真时真亦假啊,强求而来的,终究不是长远的。
这样的女子,明艳聪慧,举世无双,又哪里是自己所能拥有的,她就如远天之上熠熠生辉的星辰,神圣不可攀越,能够触及她的,也便只有那堪比天神一般的人物。
他不甘,却也不得不认命,千般回转之后,终究不过一场空梦而已,他抬眼看着神色清明的女子:“那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动心?哪怕是你被修改了记忆的时候?”网游遮天
玉潇然看着他俊朗的容颜,眉宇之间不似初见那般光彩夺目,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悲伤和失落,昔日神采飞扬的光芒全都不见,让人于心不忍,但是,她终究是狠了狠心回道:“有动心,但不是对你!公子与我,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场朋友而已,即便潇然曾经对公子有过丝毫念想,也不过是因为公子曾舍身为潇然的感动罢了,感动,并非感情!”
上官凌云本也是聪慧之人,她的回答,想必他也已经猜到,但不听她亲口说出,总也有几分念想而已,沉默良久之后才勉强一笑:“姑娘心意,在下明白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公子曾真心相待的情意的!”玉潇然真诚道。
“姑娘不怪在下?”他微微一愣,有些诧异。
她轻轻一笑,如吹散阴云的和煦清风:“对于真正的朋友,潇然向来是只记好不记坏的!”
上官凌云面色一喜,心中豁然开朗,能见她开怀一笑,自己也就莫名的心安了,终于重整心情道:“对,朋友!能做姑娘的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既然是朋友,便也不必姑娘姑娘的生分了,你永远都是潇然的上官大哥!”她见他眉宇之间心结散去,心头也慢慢松了一口气。
上官凌云递来手中包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是你的东西,那时我怕……”
“:我明白!”玉潇然伸手接过,打断他的解释,“过去的已然过去,就让他随风而去好了!”
上官凌云舒心一笑,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而后正了正神色道:“凌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玉潇然了然,自包裹中掏出一把带有尊字的令牌:“你是想问这个?”
上官家族富甲天下,并非只在钱财之上。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夜微阁最具权势的令箭,想来你也并非夜微阁的人,是如何有这个令牌的?”上官凌云皱了皱眉。
玉潇然看了一眼手中的精致令牌:“是夜微阁二阁主所赠!想来是受一位故人之托!”
“故人?”上官凌云面色古怪,“多年前,我与夜微阁二阁主曾有一面之缘,虽不曾深交却也知这令牌的存在,可以说是夜微阁的命根子,是什么故人有如此大的颜面,能让二阁主将这令牌交由你?”
他如此一分析,玉潇然也有几分疑惑,却无法说出秦秋身份,只得说:“这位故人和夜微阁阁主颇有渊源,但究竟如何,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照你所说,这令牌如此霸道,倒不至于让二阁主相赠,如今想来,倒也是有几分蹊跷!”
“夜微阁向来神秘,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往后你还是小心为上,这令牌还是安置妥当,万不可……”他说到这里,面色一红,接着道,“万不可如此事这般轻易让人拿了去!”
“我本也不愿接受此物,只不过二阁主一心要给,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她听他如此说,原本只以为这令牌十分重要,却未曾想竟重要至此,心中打定主意还是早些还去为妙。
上官凌云想了想:“那在此之前你可曾与他相识?”
“从未见过!”那日她心中便已奇怪,如今再想,便愈发蹊跷。
“这二阁主倒是不常在夜微阁现身,会不会不在夜微阁?”上官凌云低首沉思,“我也只不过是猜测,总之你还是多注意一些为好!”
她点了点头,又与上官凌云寒暄几句,便匆匆赶回了。
☆、第二十三回 离别只为重逢续
女凰诀;第二十三回 离别只为重逢续
“是有几分蹊跷!”龙延拓把玩着手中的尊者令,眼底光芒闪动,“夜微阁二阁主从不现于人前,我虽与阁主有些交情,倒至始至终都没见过其庐山真面目,如今竟肯轻易将这尊者令交由你,确实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看来,也要需多打听打听了!”
玉潇然想了想:“这尊者令如此珍贵,还是早些还去为妙,可我又不知从何还起,这可如何是好?”
“我替你还了!”龙延拓神色未明,将尊者令往袖中一收,仿佛是在放自己的东西一般。ai悫鹉琻
玉潇然诧异:“你不是与那二阁主不曾相识吗?”
“可我认识阁主!”龙延拓答得很快,不知怎的,他对于这尊者令有种莫名的抗拒,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她摇了摇头:“不好吧,毕竟是二阁主亲自交由我,这样会不会很失礼!”
“那你能找到二阁主?”龙延拓神色不善,“这尊者令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你身上多一刻钟,或许就多一份麻烦,你可是个闯祸精!”
玉潇然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随即撇撇嘴:“我是闯祸精,那你便是狐狸精!”
“正好,绝配!”龙延拓答得轻巧。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跟皇帝陛下说话,一半正经一半被调戏,无论说什么,到最后都会拐到这上面来,斜眼看了香炉内燃尽的灰烬,神色渐缓:“又来信了?”
龙延拓看了看闪动着点点星火的灰烬,唇间笑意带一抹莫名之意,眼神深邃,似在叹息:“女人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你刚登基不久,朝中一定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处理!一天催促你多次,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也该走了!”
他抚了袖口的龙纹,良久才抬首温柔浅笑,情意绵绵:“好,明日清晨,你先走一步!”
“好!”她回他浅浅一笑,应道。
离别,你不送我,我也不送你,既然早知会离去,倒不如不送。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送得越长,心也就越断肠,如若如此,还不如各自离去,又并非相见无期,何必凄凄惨惨哭哭啼啼而去,倒不如大大方方离去,只为下一个更美的归期。
第二日。
“潇然,此去保重,后会有期!”上官凌云掩去眼底的不舍,笑着拱手道。
“上官大哥也保重!”玉潇然牵着马绳,微微颔首。
“玉姑娘,相助之恩无以为报,来日姑娘若有任何吩咐,在下必定全力以赴!”司空义满脸真诚,昨日便已收到梓晴回府的消息,心中的大石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玉潇然轻轻一笑:“报答不需要,只希望司空公子日后遇事三思而后行!”
司空义面色一红,想起近日的荒唐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