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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是有预谋而来,他料定添香正在与玄彬打得火热而自顾不暇,他给了青谨一株足以让之几日足不出户的药草,将青慎带入了府上藏有武功秘籍的密室,恩准了奶娘今日的探亲而致使小黑不得不寸步不离地照顾赫连湛。
所以,在她临走之际,这一吻,太子殿下誓在必得,为这一刻,他筹划许久。
当事者仍然不知,她沉浸在这一吻的温柔中不可自拔,她在他百般宠溺中无限沉沦,她在他势如破竹情愫中义无反顾,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眉目之间渐渐温软。
他舍不得放开她,却不得不放开。
她听到他一吻之后急速的喘息声传来,看到他缠绵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感到他手间的力道也在渐渐收紧,仿佛要将她放进五脏六腑一般,她脑中便轰然一声炸开,仿佛盛放着无数绚烂的烟火,热烈而绝美。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终于出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落荒而逃。
即便如此,他逃离的身姿也是优雅万千,他留下的背影也缠绵悱恻,他散落的气息也旖旎温软。
玉潇然看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而错鄂不已,待回过神来之后便将自己方才那一刹那的娇媚和羞涩遗忘殆尽,余下得尽是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以及久败不胜之中唯一一次意外胜利的喜悦和得意。
但是,龙延拓去而又复返,收尽眼前的便是某人张狂得意的大笑,他向来无曾崩塌的面色突然间色彩斑斓,甚为五彩缤纷。
玉潇然的笑声在他再次出现的紫色身形中戛然而止,看着面色不善步步上前的人男子,心中一紧,便步步后退:“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不是……”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灼灼目光,故意接近几分声音暧昧不明道:“我因何回来,然儿难道不知?”
她看着他越来越深沉的眸色,犹如波怒浪飞一般将要把自己淹没,结结巴巴道:“不……不知道……你……我……我有伤,对,我有伤!”霜指天下
她灵机一动,而后说得十分顺溜,提醒咄咄逼人的这人她是有伤在身的,切不可轻举妄动。
“没关系,我会很轻的!”太子殿下嘴角一瞥,眉眼之间妖冶的光芒大盛,直将她逼入墙角,灼热的气浪喷洒在她的容颜之上,无视她的抗议和慌张。
“我……我……你……你……”她在这句缠绵悱恻的话语中愈加慌乱,语无伦次,你我了半天到底说不出下文来。
“怎样?”太子殿下以臂围困将她禁锢在墙角,却是小心翼翼避开了她受伤的左臂。
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之上,让她瞬间清明了几分,却是哆哆嗦嗦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不……不能……”
“不能什么?”他更近一分,几乎与她肌肤相贴。
她因他更近几分的距离终于看清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戏谑光芒,一愣之后便是怒火中烧,咬了咬牙后心中一动,怒气刹那间退却,抬首之际容颜上已换做了千娇百媚的神情,大胆伸出右手抚上堵在面前的胸口,笑容艳绝天下:“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您说对吗?太子殿下!”
她柔弱无骨的素手,点点画在他胸口,埋下一片火热的气息,距离如此,她明显感觉到太子殿下姿态妖媚的身躯轻轻一颤,胸口起伏如浩浩波澜。
他因她突然间的转变而措手不及,眼中只剩下她娇媚的容颜和缠绵游走的素手,她在他心口处画起圈圈涟漪,微微荡漾,犹如纤瘦的蚂蚁在心上撕咬一般,欲除不快,欲罢不能,欲挠不及,妖冶的双眸刹那间变做了无边的黑洞,深不见底,而后声音犹如从牙缝挤出一般艰难:“你赢了!”
这火,他点不起。
他双手一撑墙壁迅速退开来去,离开那即将星火燎原的炙热源泉,恨恨的灼灼的目光仿佛是要将她吞噬的虎狼,却是无可奈何地将袖口间的瓶子拿出重重地放在了案上:“你的药!”
她收回娇媚迷惑的神采,心口处弥漫一片温暖的色泽,将他暖热的药瓶攥在手中,看了看天色道:“湛儿这个时候总爱哭闹,我去看看!”
“我方才听了一听,安静得很,放心吧,小黑这丫鬟做得越来越称职了!”他酸酸道。
她轻轻一笑,知道她对小黑在星辰殿做贴身侍女一事心生不满,无奈摇了摇头:“懒得跟你磨嘴皮子!”
他一把止住她的去势,唇边笑意不止,目光深深问道:“你与梓晴,相处可好?”
她心头一跳,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问这样的话,便笑了笑道:“很好啊!”
“是吗?”他目光微微闪动,却是直直盯着她。
“当然是啊,梓晴郡主天真活泼,与之相处没什么不好的!”她也答得畅快。
“昨日你是和梓晴在一起的吧!”他唇边笑意深几许,意味不明。
她面色未改,点点头:“是啊,还多亏郡主提点我这个山野粗人才没有在圣旨前坏了规矩呢!怎么突然想起问梓晴郡主了?莫非你想……”
他看着她渐渐不善的目光,只料自己是多想,连忙回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对梓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我出去走走!”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岔开了话题道,严寒已经渐渐开始退却,冰雪渐渐开始消融,天行的天气开始回升了。
他目光一转,魅惑的声音满是不满之色:“跟我待在一起不好吗?”
“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啊,我这筋骨要动动才好!”她疑惑看了这人一眼,她本就好动,如今虽然收敛了许多,但也是能走便走一走。
他微微低首,容颜刹那间风情万种,用最温软的声音道:“可是,我想和然儿共处一室!”
她却是一把推开他,目光灼灼:“少来,为什么接二连三阻止我出去?”不负江山不负卿
“自然是本太子喜欢和然儿孤男寡女地相处!”他眨了眨眼,魅惑天成。
她因他魅力外放而心神晃动,连忙别开目光稳了稳心神,正了正神色向外走去:“我倒要看看你因何不让我出去!”
“我方才出去时,梓晴……跪在门外!”他声音未明,响在她身后,因他吩咐在先,所以没有人敢来禀告打扰,也不知这梓晴在外跪了多久。
他话音刚落,便不见了她的身影。
待玉阁门外,梓晴双手撑在膝盖之上,想是快要支撑不住,不远处的侍女奴才偷偷眼瞄于此,却无一人敢上前来,玉潇然先是面带厉色看了四周一眼,而后幽幽道:“都无事可做了吗?还是等着你家主子亲自来吩咐你们!”
,属于叱咤沙场的将军之威刹那间外放,四周观望的人立刻作鸟兽散。
“郡主!”她凌厉的眉眼迅速退却,几步上前,俯身去扶梓晴郡主,却不料拉她不起,只得急急道,“郡主这是做什么?”
“姐姐!”梓晴抬起头,美瞳之中蓄满了泪水,在抬起的瞬间簌簌而下,衬得娇俏的容颜愈发楚楚动人,“姐姐,梓晴对不起姐姐,梓晴……呜呜……”
玉潇然感觉到身后走近的熟悉脚步声,面色未改道:“郡主这是说得哪里的话,郡主哪里对不起潇然了,郡主还是快起来吧!”
“梓晴有错,梓晴一时糊涂害了姐姐……”梓晴声音哽咽,“姐姐原谅梓晴好不好……”
“郡主是说昨日未曾阻拦潇然入宫之事吗?”玉潇然接道,而后笑了笑道,“郡主多想了,圣旨一下,谁能做阻?潇然又怎敢将责任都怪罪到郡主的身上!郡主快起来了,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看了笑话去!”
她略一用力,便将梓晴郡主从地上拉起,这梓晴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知道东窗事发今日便赶来认错在先,即便是人心有记恨却见她如此诚心也不得不原谅她,况且自己本就没有将她身带异香一事怀恨于心,怪只怪自己打过大意,如今又怎么眼见她跪于待玉阁门前不起,若是传到魏安王那里,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梓晴郡主被她的话说得微微一愣,而后眼中便染上侥幸的欣喜之色,以为玉潇然并没有识破她身带异香之事,便顺水推舟道:“姐姐果真不怪罪?”
她摇了摇头:“潇然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山野之人,又怎敢怪罪于郡主!”
梓晴双眼通红,看了看身后静立不语那人,咬了咬唇不敢直视,轻声道:“太子哥哥!”
龙延拓眼中一抹浅笑讳莫如深,而后幽幽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好好聊聊吧,我还有事!”
他略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渐渐隐没在迂回曲折的回廊之间。
梓晴看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看向玉潇然的神色慌张,刚刚蓄满的泪水又欲落下:“姐姐,太子哥哥是不是生梓晴的气了,以后再也不会理会梓晴了!”
她收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