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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我说着,挣脱着要甩开他的胳膊,谁知道他却紧紧的抓着。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和晏庭筠双双离开之后,齐茗气得都犯病送去医院急救了?”韩非南的话落,我的眸光紧聚,心口一滞,沉声说道:“死了吗?”
“笛芷,你!”
“我什么我,没死你来我面前叫嚣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齐茗的代言人吗?谁知道她是真病还是为了留住男人呢?这么低劣的手段都使出来博同情,你还来给她坐枪手,傻逼不傻逼啊!”我的一腔炮轰,让韩非南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紧紧的捏着我的胳膊,捏得我感觉骨头都疼了,似乎就想要这样把我碎尸万段了一样。
我瞪着他,沉声说道:“我不过是和晏先生谈些事情而已。你可看到我们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就触碰到你这韩家大少爷的逆鳞了?就这样就气到了齐家大小姐了,若是这样的话,她以后恐怕得随身配一个医生,不然以后这样的情景多了,岂不是一下子就气死了?”
我的话语落下。韩非南终于是冷笑着放开了我的胳膊,眼中皆是嘲讽和失望。
“这么多年,还真的以为你清纯感觉,原来抽丝剥茧之后,竟然是这样的让人恶心!你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只要是给钱就能上?”他的话语难听,我望着他,望着望着我也就笑了起来:“只是你以为,自以为是的以为,关我屁事!不过我这样的女人,恶心你还往上贴,你是不是犯贱?”
我看着他厉声说完之后,转身大步离去,是谁说什么样的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一路上,我都紧紧的咬着牙,这样只会,韩非南估计是以后连莹莹的事情都不会找我讨论了,不是挺好的么!
走到车前,程绍延看着我的样子,沉声问道:“谁得罪你了?”
我微微回神,淡淡说道:“没有谁。”
“那你怎么一副憋屈的模样?”程绍延的话落下,我对着车镜看了一下,我的脸色确实很难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恢复平静之后看着他说道:“一点点小事,现在没事了。”
程绍延没有继续追问我的事情,我望着他,缓声说道:“对了,今天那个莹莹的主治医师来找我了。”
“找你做什么?”
“他还是让我去医院里陪莹莹,说是为了莹莹的病情,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硬是要我住进去呢?”我缓声说完之后,程绍延面色阴沉的问道:“你答应他了?”
“我没有答应。”
“嗯,去探望就好了,你要是陪着她病就能好,那她就没有必要住进医院去了!”他的话语落下,我也想起了我和那个医生说的话:“奇怪就奇怪在这儿,所以我也是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答应他的。”
程绍延望着我,浅浅的笑了起来。
我有些时候觉得,为什么我看着这样的眼睛,看着这样的轮廓,我竟然没有全城沦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我还是很担忧莹莹的,但是想着在医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就静静的等着,等着能够去看望她,看看她好一些没有。
半夜我忽然被电话吵醒,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只听那边浓浓的喘息声,似乎像是害怕,似乎像是躲避别人的追逃气息。
我听着那声音,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紧紧的握着手,沉声说道:“你是谁?”
那边的人一直没有说话,我忽然觉得恐慌,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看着我一样。
“你到底是谁?”我冷声问道。
“阿芷——是我!”莹莹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我的心口一滞,眉头紧锁:“莹莹?你在哪儿?用谁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阿芷,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他们每天都让我打针,吃药,然而,我依旧每一天都能够看到孩子出现在屋内,阿芷,我该怎么办?”她的话语中皆是无助和恐慌,我的心中一紧,缓声说道:“那些都是假的,这个世上没有鬼,你害怕的时候,你就开着灯,我曾听人说过,开着灯就不害怕了!”
我的话落下。忽然就听不见声音了,我再打回去就已经不在服务区了,打了好几次都这样,我的心被牵动着,一夜未眠。
☆、第69章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三更】
天刚刚亮起来,我就起来了,徘徊在樱花树下,我拿着手机,一直拨打着昨天莹莹打来的那个号码。
可是始终都不在服务区内,我想不明白,这么半夜,她到底是拿谁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我更想不明白,若是在医院的话,是不可能一直都这样的没有信号!
难道她,根本就不在医院内了?
我就这样的被这千头万绪牵绕着,东边的太阳缓缓的升起,阳光缓缓的洒在了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温暖。
到底,我应该怎么办?
去医院陪她,还是不去?
一闭眼,我就能够想到小时候的梦魇,阁楼里的那个长发女人,她总是喜欢穿着一身民族服饰,而且还都是深色的,长发及腰,是那么的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仰望。
她蜷缩在密封好的阁楼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阁楼缝隙里的阳光很少,她似乎很喜欢阳光,哪儿有一缕阳光她就往哪儿坐。
我就那么的趴在门口看着她,看着她蜷缩在地上,是那么的孤独,明明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只有她格格不入。
姑姑,姑姑。。。。。。
我总是害怕她,又想要喊她,小声而又胆怯,她似乎总没有听到一般。
从来都没有答应过我。
后来我在阁楼偷看被父亲发现了,所以便就把我抱回来了,让我以后再也不允许去,不允许。
从那以后,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
再见她。是好几个月后,我望着她从阁楼里走出来,身子消瘦,显得那本来就修身的衣服更加的宽大,我站着远处静静的望着她,望着她扶着栏杆缓缓的从阁楼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她都踩得极为稳,似乎很是害怕一失足摔到的样子。
父亲要送她去精神病院,是已经说好的,而且那个主治医生也是和父亲商量过的。
我听见过。
我看着她那么安静,一点点都不像是病人,不像。
看着她即将踏上车,我快速的挣脱了母亲的手,奔向她:“你要去哪儿?”
我一直和她说话,可她从未答应过我,我就这样勇敢的跑到了她的身后,我没有期待她会回头说话,可我猜错了,她听到我的话之后,缓缓的停住了脚步,随后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你。”
我望着她,又问了一遍:“你要去哪儿?晒太阳吗?”
她望着我,莞尔一笑,那笑容,如今都还依旧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她笑着,随后缓缓的蹲在了地上,就蹲在我的面前,伸手缓缓的疏离着我的长发。
“我要去医院。”她柔声说着,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我微微蹙眉:“为什么要去医院,我看着你很好,就是不和我说话。”
她微微蹙眉,随后笑了。
“我也觉得我很好,只是不想说话。”
“难道不想说话也是病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我望着她,不依不挠的问道。
她忽然抬眸望向周边的很多人,沉声说道:“你看他们,他们都说我有病,其实不然,病得最深的,是他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父亲眼中的心疼,到底是谁病了?
她摸着我的头,柔声说道:“等我回来,你想说什么?我都和你说,好不好?”
我频频点头,应道:“那我们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好,拉勾!”说着她伸出了纤细而干净的手指,与我打了勾,我一直记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一直都期待着她回来。
大概过了半年多,我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可并不像是我们约定的那样,她没有好起来,反而是更加严重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的眼睛呆滞无神,我跑去拉她的手,但是她毫无知觉一样。
这就是去医院回来的结果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医院治不好病,反而把人弄得这样不人不鬼,到底是谁病了?
回家之后,父亲又让她回了阁楼,第二天,太阳出来了,我偷偷的就跑去了阁楼,我想要和她说话,可是我去的时候,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屋子的中央,长裙扑在地上,长发也从头上顺流而下,她像是埋着头,又像是在忏悔。
以前,她喜欢随着太阳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