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荷叶有些情不自禁:这一刻的时光,恍若昨日,竟是如此的美好!看着还在熟睡的江海,自言自语到:你还记得吗?曾经的我们也一起欣赏过如此动人的日出,一起拥有过如此美好的时光!
那天,荷叶原本是去给一个参加辩论赛的师兄当啦啦队,却在赛场上看到了之前到龙溪湖旅游的江海,才知道他也在同一所学校念书。比赛结束后,江海便带着荷叶出去吃饭。
两人一起乘坐在地铁上。
荷叶突然没好气地问:“你明明看了我的通知书,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在同一所学校,还不辞而别?真不够朋友!”
“我说过啊,我们有缘会再见的!啧啧……你这智商……明明是自己笨,还怪别人?”江海狡黠的目光如炬,看得连荷叶自己几乎都要认为真是自己蠢了。
见荷叶不说话,江海笑了笑,看看窗外,说了声“到了”,便拉着荷叶出了地铁。
终于来到滨海滩边。落日渐渐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半边天都透着缕缕霞光。
“哇,好美的夕阳啊!”荷叶撇下江海,一个人向前奔跑着,像是要去追逐那斜下的夕阳。
江海默默地跟着。
荷叶找了一个视线比较好的露台坐了下来,回过头招呼江海赶紧过去。
两人席地而坐。
“蒙城的这个季节是最美的。滨海这一带,最值得一看的就是涨潮和落潮,还有日出和日落。”江海看着远方不紧不慢地说。
“哦?我们一会还能看见落潮吗?我从小生在高原、长在高原,对涨潮落潮什么的倒是觉得稀奇。”
江海顿了顿,说到:“来晚了。”
荷叶看着江海若有所思的样子,又想起了在龙溪县时那个忧郁的大男孩。
“大思想家,别那么深沉好不好?”荷叶带着玩笑的表情,用食指和拇指提了提江海的两边嘴角,自己又做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江海很配合地笑了笑,又转过脸去,恢复了一副沉思者的模样。
“闲在路边的椰树叶它有一整天的时间扬起海风吹红的脸悄悄飞去了东南边……”短暂的沉默后,荷叶的歌声轻轻响起。
江海静静地听着。
“你唱歌真好听!”待荷叶唱完一首歌,江海才说。
正在这时,荷叶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两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
荷叶脸颊一红,有些尴尬:“那个……”
“你肚子饿了吧!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这里还会更热闹。”江海说着便起身,大步向前走去。
荷叶跟着起身,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拍掉屁股上的砂砾,准备追上去。
正要转身,忽然看到海面上隐隐约约有东西在上下扑腾,便站住睁大眼睛仔细看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怪吗?呵呵!”心里这样想着,好奇心却驱使她往前去一探究竟。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是个人!!!……”荷叶反应敏捷,朝着四周大喊:“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一边飞快地往落水者的方向跑去。
“荷叶,危险!!”江海闻声追了上来,但还是落后了好几步,再一看,哪里还有荷叶的踪影。
☆、012 “那是她妈妈”
江海不敢有半秒钟的耽搁,纵身一跃扎了个猛子,顷刻间便消失在海面上。
荷叶从小在海子边长大,倒也学了些本事,待游到落水者身旁后,很得要领地把落水者勾在臂弯,头部露出水面,拖着就往回游。
不一会儿,江海也赶到了,伸手一把捞过落水者,示意荷叶自己游上岸去。
十多分钟的游程,荷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迈不开腿了,看看江海还在2米开外,又强撑着身体赶紧帮忙把落水者拖到岸边。落水者是个50岁左右的妇女,画着浓妆,看上去衣着体面,珠光宝气的样子。
周围一下子聚集了很多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荷叶看了一眼落水的妇女,已经晕过去了,又伸手感觉了一下呼吸,还有气儿,赶紧对江海说:“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你快去叫车。”江海说着,背起中年妇女便往医院赶。荷叶则快速跑到出租车招呼站拦车。
离这儿最近的医院也有10公里的路程,偏偏这会儿又是下班高峰,荷叶在路边拦了好几辆车都说满员了。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好像很难受啊!”荷叶焦急地说。
“需要帮忙吗?”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从司机位探出一个男人的脑袋。
江海看了看司机,二话不说便拉开车门,将中年妇女扶进了后排座位。荷叶也跟着坐了进去。
为了避免堵车,司机避开主干道,绕着小街小巷一路向医院狂奔,所幸一路畅通无阻,没过多久便赶到了医院。荷叶负责召看中年妇女,江海则去应付医院那一套让人烦得要死的手续。
一切安顿好以后,江海和荷叶都已经是筋疲力尽。
“我们得赶紧通知她的家人过来。荷叶,你找找她的随身物品里有没有身份证或者电话号码之类的东西?”江海说到。
“哦哦哦……对……”荷叶说着便开始行动。果然,在中年妇女的衣兜里找到一张小女孩的大头贴,背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荷叶拿起手机便拨过去,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对方表示会马上赶到医院来。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病房外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江海起身便去开门。
“曾子衿?”
“江海?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几乎同时说出。
“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落水了,被送来了医院。我来看看啊……”曾子衿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病床边:“妈,真的是你!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
曾子衿伤心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带劲儿。趴在一旁的荷叶缓缓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怎么回事啊?”揉揉眼睛仔细一看,顿时惊住了:“曾子衿?你怎么了?”
“那是她妈妈!”一旁的江海朝着病床上的人抬了抬下巴说到。
“你就是那个照片上的小女孩?怪不得刚才听着声音那么耳熟。”荷叶起身,站在曾子衿身后,看她的肩还是一耸一耸的,又说到:“你放心好了,医生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你妈妈现在可能是累了,睡着了。”
曾子衿这才收起眼泪,转过身看着荷叶,诚恳地说到:“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然,我妈要是有个万一……我在这世上就成孤儿了……”说着,又要哭了。
荷叶张开双臂,给了曾子衿一个大大的拥抱:“幸好有惊无险。你就放心吧。”
三人于是坐下聊了起来。
原来曾子衿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她的父亲便不在了,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为了给她提供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有时同时做几份兼职,但从来不舍得让她干一点儿家务或者物质上有一丁点儿的不如人。辛苦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些积蓄,并且开了一家自己的服装店,生意还不错,也赚了一些钱。
前不久,一个自称某公司老总的男人找上门来,说是对她妈妈钟情已久,并主动帮忙打理店里的生意。殊不知,那人是个十足的骗子,不光将服装店账面的资金一卷而空,连服装店面都被他抵押给了别人。母女俩走投无路,每天只能挤在廉价的出租屋里相依为命。估计她妈妈一时想不通,才想到了自杀。
“原来是这样。那男人真是太可恶、太无耻了!你们报警了吗?”荷叶感觉曾子衿实在是太可怜了,恨不得把那个骗子揪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报了。警方让我们等消息……荷叶,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曾子衿突然问。
“有吗?”荷叶自己摸了摸脑门,“哦,好像是有点。估计有点小感冒吧。”
“那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我妈妈的。”
“好。那我们先走了。”江海说着,拉着荷叶便出了病房。
此时的荷叶已经晕晕乎乎、脸色苍白,反应也颇为迟钝。
“你要不要紧?”江海看出了荷叶的异样,正伸手想去搀扶她。
“小意思!……”话音刚落,荷叶脚下一软、两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眼看着就要整个栽下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海长臂一伸,一把扶住了,将荷叶打横抱起来便往医生办公室冲去。
医生诊断是:低血糖外加风寒感冒,需要输液。
荷叶又被医生护士们一顿检查、扎针,直到打上点滴才安静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