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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后跟着的三个姑娘也是极度丑陋,且她们的丑法还都各有不同!
潘思危自身就很丑,可是乍然之下看见这四个丑姑娘,也还是忍不住在惊愕之后,弯腰呕吐起来!
金银铜铁四位姑娘看见他,同样是一脸的嫌弃:“天哪,这天下怎么还有如此丑陋的男子?”
南宫锦待他们都各自平静了一些,这才为他们一一做了介绍。
潘思危听说他居然要娶这奇丑无比的四位姑娘,顿时瞠目结舌,好半天缓不过来。
他将南宫锦拉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锦公子呀,我知道你口味儿独特!可是,你再怎么口味独特,也不能娶这么丑的姑娘呀!你本是谪仙一般俊逸超凡的人物,你有了我这个天下第一丑男做朋友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娶这么丑这么恶心的姑娘呀……”
南宫锦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君红杏,想起她身体里面的日蚀蛊,心情不由得往下面沉了沉。
他轻叹一声,打断他的话道:“此事我自有主帐,思危兄不必多说!”
潘思危听出他语气中的坚决,只得将剩下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这六七个人当中,南宫锦和君红杏的容貌极美极美,金银铜铁和潘思危的长相却是极丑极丑。
此时他们站在一起,美的显得更美,丑的衬得更丑,很快便引得平阳城的路人往这边围拢过来!
潘思危见状,急忙说道:“都快上马车吧!近段时间城中时有胡人出入,大家还是早些回府安全些!”
君红杏想起城门楼上挂着的头颅。忍不住出言问道:“思危兄,听说枭城主收到过一只裹尸袋和一封恐吓信?”
潘思危连连点头,愤声道:“胡人猖獗呀!枭城主再怎么窝囊无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好歹也是一城之主呀!胡人居然让他将脑袋搁在那裹尸袋中,然后还要悬挂在城门墙上,不然的话,就要血洗我们平阳城呐……,这些蛮族胡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呐!”
君红杏开始听了那书生的话,心里对于裹尸袋和恐吓信还有些将信将疑。
直到这时候,听了潘思危的话,她才不得不直面平阳城月末将会被血洗的现实。
算一算时间,距离月末也不过三五日光景了!
难道,枭城主真的要奉上脑袋才能化解平阳城的劫难吗?
她抿唇思忖的时间,南宫锦的胞妹南宫闻樱往这边走了过来。
她人还没走近,清脆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味道已经传了过来:“锦哥哥,锦哥哥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害得樱儿好担心呀!”
说话间,南宫闻樱已经走到了跟前。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她一个娇滴滴的长安小姐,看见四大丑女居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她淡淡扫了四大丑女一眼,就将目光看向了南宫锦:“锦哥哥,你在外面一定吃苦了吧?你看你都清瘦了这么多!”
一面说,一面便亲昵的走到南宫锦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道:“锦哥哥,咱们快回家吧,听说胡人马上就要攻城了,咱们须得离开平阳城,尽快回到长安去……”
她话未说完,目光突然落在他胸前衣襟处,惊讶的说道:“锦哥哥,你的麒麟盘扣呢?你是南宫家族的人,咱们能穿有损的衣服?这若让王叔知道了……”
南宫锦自离开平阳城这段时日,也十分挂念这个骄纵任性的妹妹。
此时任她叽叽喳喳的絮叨了一通之后,这才含笑问道:“你们都还好吗?”
南宫闻樱瘪了瘪小嘴,委屈道:“不好!一点儿都不好!锦哥哥,我们回长安吧,我不喜欢平阳城,我更不喜欢平阳城的人!”
说到这里,她狠狠剜了君红杏一眼。
君红杏哑然苦笑,转身对阿离说道:“阿离轻衣,我们走吧!”
“是!”
阿离和轻衣答应一声,跟着她就往她们的马车旁边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南宫闻樱在身后喝道:“轻衣你站住!”
轻衣转身看向南宫闻樱,怯怯道:“闻樱小姐!”
南宫闻樱冷哼一声,倨傲道:“轻衣,你是我们从长安带过来的丫鬟,你不跟着侍候在我锦哥哥的身边。你跟在那个身份低微的支族庶女身后干什么?”
轻衣向来就有些害怕这位刁钻娇蛮的闻樱小姐。
此时被她一番厉声质问,只得望了南宫锦一眼,低声回道:“奴婢,奴婢是奉了锦公子之命才侍奉在红杏小姐身旁的呀!”
南宫闻樱还想要发作,南宫锦在旁边沉声道:“闻樱,你别闹了!我已经将轻衣送给了红杏小姐,你就别再为难她们!”
说完。他走到君红杏的身边,低声道:“我有话给你说!”
君红杏随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不等他开口,她先道:“锦公子放心,这次经历了苍山镇之凶,云无踪之险,我以后行事自会小心谨慎!”
南宫锦四下看了看,担忧的说道:“你看咱们这次回来,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担心枭城主和完颜烈都会很快知道你回到平阳城的消息,只怕……”
她故作轻松的展颜浅笑:“锦公子不必为红杏担心,红杏既然有能力做下这一切,自然就有能力承担这一切!”
她神色虽然轻松,可是眸光中的狠煞之意还是让南宫锦心头一震!
他还想要再说什么,南宫闻樱已经在那边出声催促了。
南宫闻樱这丫头也是有些怪癖的。
她眼里容得下奇丑无比的金银铜铁四姐妹。却独独容不下姿色比她还要略胜几分的君红杏。
此时见南宫锦和君红杏站在旁边低声说个没完,又见锦哥哥看向君红杏的眼神透着缱绻不舍,她的心里更是嫉恨不已!
她锦哥哥锦哥哥的叫了几声,见他还不回来,更是气得银牙暗错。
她去旁边车夫的手中夺了马鞭,走过来对着轻衣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下:“我打死你这个狐媚子,哼。叫你勾引我的锦哥哥,叫你勾引我的锦哥哥……”
轻衣本身会些功夫,如果一抬手,完全能够将南宫闻樱手中的马鞭夺过来。
只可惜,她身份卑微,如何敢与南宫家族的闻樱小姐动手?
当下不明不白挨了打,只得咬牙生受着,并不敢做丝毫的反抗。
倒是一旁的阿离的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替她受了一鞭子后,反手将马鞭一把拽在了手里:“闻樱小姐,锦公子已经将轻衣送给了我家小姐,现在她也是君府的人,你这样毫无道理的抽打她,实在好没道理!”
“贱婢!凭你也有资格和我讲道理?”
南宫闻樱怒叱之后。正还要发作,南宫锦沉着脸往这边走了过来:“闻樱!你够了!”
他一般情况下都叫她樱儿。
只有在不高兴或者要要发怒的时候,才会沉声唤她闻樱。
南宫闻樱只得将手中马鞭往地上狠狠一扔,委屈道:“锦哥哥,咱们回家吧!我不要看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南宫锦往君红杏看了一眼。
君红杏清媚脱俗的小脸上浮着一抹浅浅的笑靥,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不要担心。
他这才带着南宫闻樱。带着金银铜铁四大丑女,带着鲁达鲁能十二护卫,一行人往前面驶去。
君红杏待他们走远,又与潘思危大致说了下这段时间的际遇,然后施礼作别。
回到君府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太阳高高悬在头顶,好像一轮燃烧着的巨大金盘。不休不止的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君府门口,两个守门的家奴正在低声抱怨。
一个说:“还没立夏就热成这样,老天爷是不想要我们活了吧?”
另外一个说:“是哦,往年的时候,从春分到清明,从清明到谷雨这期间都会或多或少的下几场春雨,今年倒好。不仅一颗雨不下,还天天这么大太阳的晒着,这才刚刚春末就比往年盛夏还热……,真是让人受不了!”
两人正抱怨着,突然看见一辆马车在门口听了下来。
两人楞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他们的家主。红杏小姐!
两个家奴喜出望外,急忙跑过来见礼:“家主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咱们这满府上下,这些日子可都在盼着您回来呢!”
君红杏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府里都还好吗?”
两个家奴支吾了一会儿,含含糊糊说道:“回家主大人,我们都是低等家奴,只负责看守门庭,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