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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闹我叫保安了!”
“好啊,你叫!反正有这么多人在场,我倒是要看看堂堂酒店的总经理和总经理夫人是怎么把前来道喜的客人给轰出门外的。这要是明天传出去,或者被有心人弄到网上,你也知道,什么热搜啊,百度的……”
温馨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
下流,无耻。
陆少磊硬冷着脸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手拍了拍温馨的手心,安抚道,“馨儿,去吧!就跳支舞而已。”
“可是!”温馨就是不想和安易辰跳。
“去吧,你不跳,安总心里也不踏实,总得把弄点什么对得起自己的礼钱!”陆少磊这张嘴啊,简直比毒蛇还毒。
安易辰笑,并没有理会陆少磊的暗讽,他伸出手,作出请的手势,浑身上下一股霸道总裁范儿。
温馨虽然心里不甘愿,可还是把手放到了安易辰的手心里。
虽然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可好在舞会正常进行了。
秦如歌看着这一幕,嘴巴都长成了“o”形,她坐到雍霆瑀的身边,惊讶的问,“他就是温馨的前夫?”
雍霆瑀点点头。
“他是你找来的?”
ps:我做个调查啊,到现在还有几个妞再看这文呢?要是没多少人看的话,我就把一些重要剧情都删减了,然后把主要框架写出来就行,其他的东西就不写了,不然写了也没人看。最近这订阅实在是打击人,唉,你们决定吧。
第94章 重婚,麝香酮
雍霆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态度模棱两可。
神情也很微妙。
秦如歌见他没有回应,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这男人之间的事儿,她本来就没打算干涉,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倒是陆少磊。舞伴被人抢走,他一个人却落的清闲,找了一个地儿,端了杯红酒,沉着脸,眸子盯着舞池里的人看。
有时候,连秦如歌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边和温馨打的火热,又下聘又要结婚的,可一边又对陈珊妮念念不忘。
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她苦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脑子里又回想起来陆少磊给她的羞辱和警告。脑子一蒙,仰头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
舞池里。
一对儿看似相配的“璧人”正翩翩起舞。
“安易辰。你到底想怎么样?”温馨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可却只能看到安易辰的胸膛,和他说话都得仰头,怪不舒服的。
“你要结婚了,作为你的前夫,我怎么都得过来和你说声恭喜。”安易辰笑。
温馨道,“不需要!别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和你,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谁告诉你我们结束了?”
温馨怎么以前就没觉得他这么厚颜无耻呢,脸上依然挂着笑,可心里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扯唇冷笑,“不然呢?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吧?我想你的脑子应该不至于傻到连那场官司都不记得了,法院的判决书。我还留着呢!”
安易辰突然举高温馨的手,向外推她的腰,而温馨也随着节奏,优雅的转了一个圈,而后又被他搂在怀里,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倾前身,故意腑头,靠在她的耳畔,悄声道,“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下。”
“要说就说,别离得这么近!我怕少磊吃醋!”温馨别过脸,不想让安易辰碰。
“不离的近,怎么说悄悄话?”
“滚!我和你没话说。”
“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这秘密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丢脸的,可不只是你了。就连温家都要跟着倒霉。”安易辰知道温馨在意什么,所谓打蛇打七寸,卡住她的弱点,很容易捏在手里。
温馨仰头,美眸沉了沉,她果然收起了刚才的牙尖嘴利,“说!”
“我知道你还爱我!”安易辰故意说。
温馨道,“做梦呢你吧?要是脑子烧坏了,去医院看看,别整天想没边儿的事儿,恶不恶心?”
“可我还爱着你。”安易辰道。
温馨恐怕没想到安易辰会这样直白的不要脸,在她印象里,这男人手腕狠得让人心颤,那时候为了他的相好白杉,他可以不顾怀孕六个月的她,硬是把孩子从她的肚子里给剖出来,就是为了救白杉的孩子!
用她孩子的命换白杉孩子的命。
凭什么?
她凭什么要活的这么憋屈?
好不容易离了婚,她能过正常生活了,这人又开始阴魂不散的跟着她,自私也有个度,不是么?
安易辰在她这里的信用度是零,你能相信,前一秒还和白杉爱的你侬我侬,后一秒转身离婚说爱她的人么?
“爱?你有什么资格说爱?”
安易辰根本不管温馨的态度如何,他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陆少磊,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来,拥着她转了一个圈,“就凭你还是我老婆!”
“你疯了?”温馨觉得安易辰今天就是来找茬的,她真是傻了才答应和这人跳舞,一曲还未结束,她要离开,“你要疯去找人疯去,别在这里砸我场子,你不要脸,我还要!”
“欸,你着什么急啊?难道在怕?”安易辰却紧紧地拥着她的腰,腑头浅笑。
“安总,安易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易辰笑,“我是好心来告诉你,别到时候去民政局登记领证的时候发现,配偶栏里还写着已婚的字样!重婚罪可很重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这话你觉得我会信?安总,你别忘了,你和白杉也结婚了,何来重婚罪之说?”安易辰真当她是白痴么?法盲么?
说胡话也不想点可以让人信服的借口。
“我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
“总之,你不能嫁给陆少磊。”
“我偏要嫁!”
“你再婚是在犯罪。”安易辰好意提点。
温馨咬牙,冷淡的脸庞扭曲成一坨,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法院判决书,还有离婚证都在我手里,你以为我傻啊!你随便编个慌我就信?”
“ok!你要是不信,那就去民政局查查看,我是不是在说谎一目了然!”安易辰眸子里闪着的光让温馨害怕,脊骨子猛地往外窜寒。
喘了口气,她冷笑,“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安易辰,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我重婚了,我也不会回头!你就死了这条心!更何况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休想阻挠我的婚事!”
话说完,温馨没再看他,转身决绝离开。
秦如歌在一旁纳闷,呐呐的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吵架啊?不过就跳支舞而已,火药味好浓!”
“如歌,你还小,不懂。”任杰的桃花眼向上挑了挑,一脸的若然。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就很大一样。
眼睛一直盯着那边,这支舞跳完,众人纷纷牵着自己的舞伴走进舞池,而温馨径直走向陆少磊,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话,就独自离开了。
“好了好了,这戏也看完了,走,去跳舞!”任杰叫上苏佳臣,沈墨琰和曹行,约了几个舞伴,跳舞去了。
这边只剩下她和雍霆瑀两人。
气氛突然有点沉闷。
她如坐针毡。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哪儿都不许去!等我回来送你回家。”雍霆瑀站起来,笑着看她说,“别乱跑,省的到时候迷路了哭鼻子。”
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又来这一招!
“很疼诶!”秦如歌捂着额头,抬头瞪他。
雍霆瑀侧脸,扬笑道,“疼才能让你长记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回来找不到你,扣你两个月的工资,外加年终奖!”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狠狠地瞪着他。
扣!扣!扣!
妈蛋,这些上司是不是都有相同的爱好啊,动不动就扣人工资!
赤裸裸的资本家,大地主!
一点都不体会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
扣钱在他们嘴里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可对她来说,就是大事。
迫于雍霆瑀的淫/威,秦如歌不得不妥协。
“好,我等你。”
雍霆瑀满意的点点头,整了整身上的西服后,便离开了。
秦如歌是看他和安易辰前后脚走的。
眼珠子又不由自主的往陆少磊那边看,却惊讶的发现,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了十只水晶杯,全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
就算酒店是他家的,也不能这么喝是不是?
而且秦如歌发现,陆少磊的视线从刚才起就没有变过,而她也一直以为他是在看温馨,可后来才发现,这位置,刚好隔着陈珊妮他们那桌不远,就是个斜对角。
陈珊妮么?
脑子有点空,秦如歌呵的一声笑出来,恐怕那么多酒,也是为陈珊妮喝的吧?
“邵阳,我去下洗手间。”陈珊妮拢了拢肩上的皮草,化着淡妆的鹅蛋脸庞,微有些苍白,带着某种病态,她起身,温柔的看向林邵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