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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秦如歌?”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不过随即就冷笑出声,那双眸子里,带着浓浓的鄙视和轻蔑,“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秦如歌刚想说话,却被陆雨霖打断了,他抬手压了压,“欸欸,你先别生气,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他姓费!”况且他叫什么,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看他身上的这股子劲儿,就实在是让人讨厌!
陆雨霖笑着看她,眸底尽是数不尽的戏谑,“他叫费南德,是国际侍酒师协会最年轻的侍酒师大师!”
“你说什么?就他?”秦如歌失态的抬手指着这个洁癖男,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陆雨霖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他的名号,怕是在餐饮界如雷贯耳了吧?就连她这种对红酒深谙不经的人,都知道前段时间,国际侍酒师协会出了一个史上最年轻最有才气的侍酒师大师,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连指着他的手,都不由得放下来,颓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陆雨霖的时候,似是从他眸子里找出什么破绽来,可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不信!”
费南德满脸的嫌弃和鄙夷,眸子里都是清冷的光,绵延悠长,“就你的道行,也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欸,你!”
她本以为自己的嘴就够厉害了的,可谁知道有人比她还毒,这是不是就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一物降一物呢?
“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好女不跟男斗!”秦如歌鼻音里哼出来的都是浓浓的嫌弃。
陆雨霖无奈的看了俩人一眼,呼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秦如歌,“欸,如歌,你怎么到巴黎来了?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这个说来话长!”秦如歌看了一眼陆雨霖,脸上尽是为难之色,“陆大哥,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你可不可以别把我的行踪告诉别人,嗯,我的意思是陆少磊和雍霆瑀!”
这次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所有人,一个人到这边放松修行,暂时还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高潮篇44:得知秦如歌的行踪!
陆雨霖对秦如歌的私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因此在她提出这个请求时,倒是答应的痛快。可费南德就不像陆雨霖这么好说话了,他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吊儿郎当的样子很难把他和侍酒师大师联系起来。“我这人喜欢等价交换,我答应你的请求,你呢?准备给我什么?”
“……”秦如歌微微有些愣神,迎上那双戏谑又淡然的眸子,心口隐隐有种被耍的感觉,可又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你想要什么?我事先说好,如果你是要钱的话,我可没有!我来法国,可是穷游!”
费南德意味深长的看她,“你放心。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秦如歌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莫名的心虚起来。
“很简单,我和陆雨霖会在法国待一段时间,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正好我们缺一个厨师!”费南德的意思很明确。
秦如歌顿了顿,“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做饭?”
费南德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秦如歌咬牙,又把目光投向陆雨霖,陆雨霖无辜的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这是他的决定,与我无关,刚才我可是无条件答应你了。”
“费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厨师?”秦如歌并不知道费南德和雍霆瑀认识,所以对他的话,马上就起了怀疑。
费南德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好像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求你,请你搞清楚这个关系,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不答应的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该想到了。”
打蛇打七寸,被捏住了命门,秦如歌被吃的死死的,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好,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也得遵守自己的约定!”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秦如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他的要求。
轻勾了勾唇,眸底划过的意味深长让费南德蒙上了一层迷一样的色彩,“好,我拭目以待!”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费南德勾唇笑,“说!”
“既然你是侍酒师大师,为什么连一顿饭都不会做?还有陆大哥,不是甜品师么?你们难道连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么?”把心底的怀疑问了出来,秦如歌并没有从俩人的眸子里看到任何异样的光。
费南德言语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你打算让一个失去嗅觉味觉的人给我做饭吃么?”
满脸都是嫌弃!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不是给人家侍酒的了!
不过这话她倒是没敢说,怕费南德又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她。刺激陆雨霖!
瘪瘪嘴,她半妥协半不情愿的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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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翌日,三人就搭乘火车去了马赛,之后又去了附近的港口,买了些新鲜的海鲜,秦如歌给俩人弄了一顿法式海鲜料理,可费南德只偏首睨了一眼,便让她把桌上的料理全都倒掉。
秦如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不是让我给你做饭么?饭我做了,可你又让倒,这算怎么回事?你不吃人家陆大哥还要吃!”
“倒掉!重做!”费南德显然没有太好的耐心去给秦如歌解释。
她看着这一桌的料理,又呼了好几口气,“就算要倒,你也告诉我个原因,我哪儿做错了,不然我不甘心!”
“这是你的问题,我没有这个义务和你解释这么多。”
秦如歌站在他身边,看他这副样子,就忍不住想上去揍他一顿,可毕竟人家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轻轻的阖了下眼睛,又睁开,“好,我重做!”
“欸,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尝过她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三星级餐厅的那些主厨,可放眼国内,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她!”陆雨霖见秦如歌走了,他才无奈的说。
费南德俊美的脸上掠过些淡淡的不屑和讥讽,连看都懒的再看一眼桌上的东西,反挽着双手臂,斜倚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释放着桀骜不驯的气息,“国内那些厨师的手艺,我还瞧不上!要想更强,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怎么征服那些口味刁钻的评审?她这水平,也就是在江城那片地方冒个头,三流的厨艺还想在世界烹饪大赛上崭露头角?我断定,她连国内举办的预选赛都过不了,亚洲的门槛都出不去,还妄想走的更远?简直是痴人说梦!”
“……”费南德的话虽然是难听了一些,可他的话,并不无道理,只是……陆雨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这么说,不怕伤了人家的自尊?”
“餐饮界从来不分男女,既然想过舒服的日子,想被人宠,就别踏进这一行,老老实实的嫁人生孩子做家庭主妇就行!”费南德凛冽的眸光穿梭在陆雨霖的脸上,深邃难懂愈发的难测,“没必要和男人争这一块巴掌点大的地方,这一点,我想你体会的更深。”
陆雨霖被他堵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确如他所说,这行并不是像别的工作那样吃青春饭,它需要技术的同时,更多的挑战的是人的耐心和毅力。
你想发脾气可以,想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也行,那这顿饭做下来,只会难吃,不入流。
和那些小餐馆小饭店的厨子并无什么区别。
一时间,餐厅陷入了寂静。
两个小时后,秦如歌再次把海鲜料理做出来,端上桌,她这次并没有抢先开口,而是站在费南德的身旁,看着他的脸色。
和刚才的态度好像并没有什么两样。
“重做!”费南德只应了一句话。
“为什么?!!!”秦如歌隐忍着心里的愤怒,愤懑的看着他。
费南德淡淡的应,“没有为什么,重做就是重做。”
“费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做一次你不满意,做第二次你还不满意,我要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还欠缺,你告诉我,我按着你的要求做就是了!何必这样三番四次的糟蹋我的辛苦呢?”
“秦如歌,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在铂尔曼承接了几次大型宴会,尾巴就翘上天了是不是?我不管别人是怎么评价你的,但在我眼里,你现在连个三流厨师都不如!”费南德教训起人来,是丝毫不手软的,陆雨霖还记得两年前在意大利,有个刚入行的年轻厨师被他给骂哭了!
可以想见他的毒舌功力,是又有所长进。
秦如歌深呼了口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费先生,我不想和你解释太多,我是什么人,也不需要你明白,今儿这顿饭,我按着你的要求改了两次,你可以无视我的劳动成果,你也可以随意糟践别人的心血,这都无所谓!如果我的厨艺满足不了你,那你还是另请高明,至于那个约定,随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
她把围裙解下来,重重的扔在桌上,转身上了楼。
费南德挑唇冷笑了一声,转头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