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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吐完,我就激动地拿起蓬蓬头脱下全身的衣服猛力冲洗,薄薄的水雾弥漫在空气中……冲着冲着,我的泪水与水交融地混在一起,我还是不停地用香皂搓洗身体,直到发红发烫,身上欢爱过的斑点痕迹还是无法彻底抹去,我还是觉得自己好肮脏,好污秽。
'你永远也没机会了……哈哈……你已经属于我……'
他的声音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摇晃着头……不……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恨他,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喝醉……恨自己昨夜被他占有时竟感到莫名的欢愉……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昨夜的点点片段,零零星星地拼凑出一幅幅肮脏的情节……
老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好久好久,终于哭累了,我才停止虐待自己的身体,怕被人发现地抹干泪痕,拖着疲惫的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缓缓步出浴室。
刚出浴室,姚式夫妇就紧张又饱含关心地拉住我,“婉琪,你宿醉好点了吗?听佣人说你没吃早餐,一大早便进了浴室洗澡,怎么到现在才出来,都十点了……”
姚烨、杨桦嫣和姚煜就站在不远处,他们缓缓地走向我们,他竟然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与姚烨和杨嫣愉悦地聊天,我别过头,根本不想再多看他刺眼的笑魇一眼,眼神茫然空洞,用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回道,“我没事,只是头痛……妈,我有点累,想先睡会……”
“欸,先把饭吃了再睡,不吃早饭身体不好。”周意清不死心地拉住我。
“我吃不下。”我冷漠地将手抽离她,瞥到姚煜不温不火的表情,心忽然降到冰点;踉跄地拖着麻木的腿朝着二楼的客房走去。
忽然,姚煜竟追上楼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这样将我一把横抱起,我不设防的结果是整个人往后倾,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支持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干什么!?”我发软的腿顿时抽离地面,感觉有些头昏眼茫,一股热辣席卷我的脸,他的脸彷佛是用刀子雕出来的,充满既深刻又冷硬的线条凑近我,让我感到异常地愤怒。
我的心卜通的敲锣打鼓,滚烫的血液自脖子急涌上升到脑门,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对我如此放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没看到楼下的父母和兄嫂全都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他为何还不肯放过我,非要将我的自尊践踏得一无是处才甘心吗?
“我送你去客房。”他逸出低沉沙哑的男中音,不冷不热的口吻喜怒不形于色。
“不用!”我咬牙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挣扎着极力拒绝,手指握成拳死命的槌打着他,悲愤却使我感到心力交瘁,有一股苍茫的无力感……
“你想让他们看笑话就尽管闹,我不怕丢脸。” 我越是挣扎,他越像是故意地抱紧我,面无表情地回道。
闻言,我竟慑于他阴鸷的气势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咬住下唇,如受到侵害死死闭住壳的河蚌,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到做得到。
进了客房,他将虚软无力的我放在铺满圆圈纹色的大床上,动作很是轻柔,令我有种是易碎的水晶的错觉。
“别碰我……”我哽咽着,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不必再跟他客气,想着疯狂的昨夜我紧紧地揪着被盖,像是害怕他的碰触,眼泪又忍不住涌上眼眶。
从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难以捉摸,他的眼神又深又沉,直直地勾睇着我,让我根本不能漠视他对我造成的影响力。
我突然伸手,但他更快一步的抓住我想要打人的手腕,深邃的目光中闪烁出一丝无奈的光芒,“你真是爱逞强,难道你没发现自己都快站不稳了吗?”
“这又管你什么事?”我冷漠地别开眼,怕自己陷入那炽烈的魔海中无法自拔,刻意漠视心底因他的话突然窜起的惊慌。
他……是在关心我?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看穿了我刻意伪装的坚强……
不知为何我的眼眶泛热,鼻头酸涩,只想逃离这有他的空间。
他的目光炽烈的盯着我,抬起温暖的大掌拂上我眼睑下方,轻柔的以食指掬了一滴断线的珍珠泪,举至唇边恬舐,“别哭了……”
“要我不哭,那你滚……”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狂吼,在听到砰地关门声后,方才觉得心安无比,任由极端的疲惫带著我进入深沉的睡眠。
我躺在床上浑浑噩噩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的疼痛依然没有减退,我半昏半醒的躺著,依稀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不断地轻抚着我的额头,我缓缓地睁开眼,竟看到姚煜紧张的容颜瞬间进驻我的眼瞳。
他……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你发烧了,医生说是沐浴太久,着凉……”见我苏醒,他淡道。
“你走……”我哑声,但从他的暗沉目光可以看出,他看穿了我的口型。
“我不会走的,你醒了正好,把这粥喝了,一会好吃药。”他的语气舒缓而温柔,是我从不曾见过的神情,眼眸里好似含其他我不明了的因素。
“我不喝,别在这里假心假意,过了昨晚,你很得意是吧?告诉你,我根本不在意……”我深吸了口气,咽下塞鼻的哽咽,说着违心的言论,像是一个被伤害至极的刺猬,努力地攻击他想要抚平自己心里的伤痕。
“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在意!”闻言,他像是受不了般砰地一声将碗搁置一旁,微热的粥溅出碗外,咬着牙冷冷地起身离开。
他一走,我的小脸霎时黯淡无光,我蜷缩进铺盖里,摸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反正绝对不是高兴就是了,眼眸也浮上一层水雾。
哼——出尔反尔的家伙——
才刚刚说自己不会走……
不一会,门又开了,我从铺盖缝里露出小半个头,看到他折了回来,心跳竟莫名其妙因为他的接近急速加快。
“婉琪,我听弟弟说你不吃饭,怎么了?”他张口,我脸沉了下来,感觉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
不是他,是哥——
天啊,我到底怎么回事?是烧糊涂了么?哥来了,我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我的心底竟泛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
“没什么,我吃不下。”我低垂辏首,仍旧无法感到丝毫喜悦。
“这怎么行,生病的人就要吃饭,这样才能快点好起来……来,我喂你。”他温柔地端起碗,舀上一口吹凉了喂进我的嘴里,他身上有一种很干净很清新的味道,从前,我很迷恋这样的味道,常常将头埋进他的衣服里吮吸……但今天,也许是生病的缘故,我却始终觉得浑身不对。
他竟然让哥来照顾我,是在意我的话么?
我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一滴泪却无声无息地掉下来滴进粥里,我尝到了咸咸苦涩的滋味。
吃完药后,我又感到浓浓地倦意,终于被头昏和全身酸痛彻底打倒,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我觉得靠近脸颊的地方,有一阵阵温暖的呼吸传来,像是有人正在贴近并凝视我。接着,我像是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嗓音流露出无奈地叹息。
“为什么哥可以……我就不可以……”
31
31、NO。1 。。。
翌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许是烧退了,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和头不再如昨天一般疼痛,依稀记得昨天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抱着我发抖的我用好听的嗓音哄我入眠,不必想,那个人肯定是姚烨,因为从小到大就只有他代替妈每每在我发烧病糊涂的时候会紧紧地抱着我,哄我吃药,给我温暖……
看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疼我,并不会因为有杨桦嫣的到来而改变,他的温柔忽然让我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安稳下来,可是一想到恼人的姚煜,我好不容易压下的肝火依旧汩汩的往上冒。
想着想着,我竟然觉得饥肠辘辘,因为和姚煜怄气昨天到现在只喝了几口粥,现在立竿见影感到有些饿。
“有人吗?”我用口水润了润嗓子,朝门外问道。
可好半响,无人回应……
我这才想起为了让姚烨新婚假期玩得自在,爸妈只带了一个阿离这个司机和做饭的小朱在身边,看来我得自己起来了,我撑着依旧有些酸痛的身子,洗漱完毕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竟被套了一件可爱的熊宝宝睡衣。
是谁给我换了旗袍?我怎么完全记不起来……
愣了半天,我才翻开行李箱拿出一套素净的白色碎花衣服套上。
啧,真是没品位,我怎么适合这种幼稚的蓝色熊宝宝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