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修低声咒骂,“我就知道,密码门这么简单就能打开,里头肯定会有陷阱。”他抬头,问布雷德:“你不打算出去吗?”
布雷德对他露齿一笑:“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任务……”修咬着牙,深呼出一口气,“我们走吧。”
男左女右,他们决定先走进左边的岔路。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顺利地来到了摆满了拍卖品的大厅。
商品都摆放在防弹玻璃里,尽管没有光源,布雷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机甲。它高高站在绒布之上,俯视着两位不速之客。
“真想把玻璃打碎。”修喃喃感叹。
布雷德瞥了他一眼:“冷静点,我们是来找资料的。”
他渴望的眼神终于从机甲上移开,与布雷德一同在商品间穿行。隐瞒了真实身份的安格皇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拍卖品都在这里,寄卖人的登记资料应该也在附近。”
大厅的另一侧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头木桌上摆了一个办公用的联网仪。布雷德尝试性地把联网仪打开,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要求他输入密码。
“喂,”他偏头看着修,“你学过生物机械吗?”
“我试试。”
修在频幕上开始输入代码。不同于林非流程的编程思路,他每按下几个键,就要思考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写。
布雷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枪,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安格人皱着眉,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形成一个稍微有些恐怖的表情。静默之中,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从远处传来。
布雷德的神经绷紧了,示意修暂时停止操作,拿着联网仪一起躲入办公木桌的下面。他握着枪,挡在修的外面,等待保安的脚步声远去。
最好不要走进来,他默默地想。
脚步声在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进了房间,离木桌越来越近。那双穿着西装的脚在桌前不远处站定,冷光源形成的光圈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他回头,暗示修呆在原处。
不能任由保安发现他们,布雷德决定主动出击。趁着光圈角度变换的时机,他猛地站起,对着来者的胸部开枪。
与此同时,对方的反应也同样很快,手一翻让光源明晃晃刺痛他的双眼。他的左肩剧痛,挨了一记光弹。
保安发出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手腕无力地翻转,压住了联络器上的按钮。
“糟糕!”布雷德暗骂一声,转头对修高喊,“快出来,估计等下就要来人了。”
修拿上联网仪,跟在他身后一起夺命狂奔。由于不知道其他出口的位置,他们只能往进来时的金属门跑去。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修喘着粗气问:“你不处理一下伤口吗?不然恐怕会留下明显的痕迹,方便他们追踪。”
“很快就愈合。”布雷德头也不回地说,一个急转,跑入了两件古董卖品之间。
不!他突然醒悟,情况不对。
肩头的伤口疼得更厉害了,他摸过去,沾了满手的鲜血。失血过多再加上剧烈运动,让他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修从他身边越过,朝走廊跑去。
布雷德轻哼一声,咬着牙拿出了衣服内的针剂。还好出发前找了乔安娜,他倚在玻璃墙上,给自己注射M703。
创口终于开始愈合,他回复了体力。准备继续逃亡的时候,修·哈代竟然又跑了回来。安格人烦躁地把抢来的联网仪摔在地上,恨恨说:“我们逃不出去了,大厅的门已经被关上。”
“那就杀出去。”布雷德轻声说,“这么多卖品,他们一定不敢轻易毁掉,这会是我们的机会。”
修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血的味道已经散去,黑暗之中,隐隐可见他肩头的伤口已经愈合。年轻人的眼神发亮,像是等待捕猎的野生动物——这种危险的气息,让他回想起瓦格特家族最后的皇子。
不是那个在监狱里伪装了三十年,滑稽又愚蠢的政治犯。
直到越狱事件发生后他才回想起来,最初的布雷德·瓦格特,那充满了血腥与杀意的年轻战神,曾是所有自由党人每晚的梦魇。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这一个月我竟然写了10W字!10W字!10W字!好激动动动动动!
31。 孔泽
门一直关着,没有敌人进来。漆黑的环境里,一束又一束绿色的激光亮了。它们相互交织,结成一道网,缓慢地从另一头推进。
修脸色变得灰白,颤抖地看着这道激光网:“想不到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布雷德反驳,“还有机会。”他朝四周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约有一人宽,放在木架之上的玻璃展柜。
“来,躲在这里。”他招呼修,一起紧紧贴着木架蹲在展柜之下。
典狱长跟着做了,仍有些半信半疑地问:“你确定能躲过去?”
“不确定。”他漫不经心地说。
无非就是是赌一把,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就算碰到小偷或者盗贼,主办方也不可能冒险让防盗玻璃在高温下融化,毁坏这些珍贵的商品。所以,激光网必然留下缝隙。
他的判断没有出错,经过商品之间的时候,水平的激光束产生了断裂。绿光离他们脚尖和膝盖仅有几厘米的距离,烧灼般的温度传了过来,却始终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他们松了一口气,等光束过去之后,站了起来。
激光网还没扫描完整个大厅,厅角天花板就被翻开了。黑衣的保安轻巧地翻下来,布雷德对着左边开枪,并大喊:“你左我右!”
防弹衣挡住了光弹。布雷德咬牙,扣下扳机,一枪爆头。
另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从右边传来,修也击伤了自己的对手。
激光终于在大厅的另一头消散,但一时间,也没有更多的黑衣人落下来。布雷德保持着高度警戒的状态持枪,等待下一波攻击。
身旁修的呼吸有些凌乱,布雷德缓慢移动几步,让自己与他背贴着背。
“小心!”
修轻声喊,天花板上的暗格一瞬间全打开了,十几个黑衣保安跳下来。他们这一回准备充分,就连头也套上了头盔——布雷德真要庆幸这种充满了玻璃展品的地方不适合机甲对战,不然就凭他和修的血肉之躯,拿什么和钢铁巨人来对抗?
弹火纷飞,他借着玻璃与商品的保护,力求每次露面都能击杀至少一人。既然头已经不能作为目标,那就打断敌人的脖子好了。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战斗让他模糊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手枪的枪膛也变得滚烫。保安只剩四五人,缓慢而又小心地朝他藏身的方向走来。
他隐约记得修似乎中了一颗子弹,但是不敢回头确认,只好轻喊一声:“修?”
没有回音。
布雷德小心翼翼地躲在展品的阴影之下,前进的保安与他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足以展开肉搏。他没有后退,等最前方的人向前再跨了一步,就冲了上去。
其他的人会开枪吗?
他赌不会!
果然,下一刻,他与那人已经扭打在一起。没有人开火,他们毕竟只是保安,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无法分出纠缠的两人并准确击杀敌人。
这种情况下,只剩拳脚与刀刃。布雷德仗着自己的恢复能力,肆无忌惮地出手。远处的扫踢,近处的肘击,贴身的运用各种缠斗技。
刀伤愈合又被割裂,腹部的淤青与疼痛还没消散,臂骨又被折断。他能看到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暗红色,被划破的面颊上,鲜血在流淌。
但是这些伤并非毫无价值,他拗断了两个人的颈椎,又打折了另一个人的肋骨。
最后一个,这是个强劲的对手。几个格挡间,布雷德找到空挡,一拳击歪了那人的头盔。
——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突如其来的惊愕让他反应慢了一拍,那人乘势拧着他的胳臂,重重一拳打在他的鼻梁。布雷德觉得自己鼻骨几乎断了,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野。他想反抗,但是没等反应过来,击在腹腔的第二拳成功地让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他视线有些朦胧。睁着眼过了一会儿,才能看到修双手被铐住,整个人半悬挂在对面的墙上。
他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其实也是这种情况。双腿既不能跪着,也没有足够的空间站直。而两臂不知道被挂了多长时间,肘部与肩胛传来了隐隐的痛。
等等,痛!
布雷德才想起整晚发生的不对劲的事情,战斗中伤口愈合的速度与情况,与在塞壬时截然不同。这不是因为超能,他仔细地回忆——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他的枪伤就无法痊愈,直到他强行注射了M703。
那颗子弹,还有那个对手。
布雷德有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