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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事件的当事人容谨,正襟危坐,不紧不慢的对付着碗里的早饭,嘴角轻扬,那定力真非常人能及。
从此后,他再也未叫过我娘子,只是叫了浅儿。
本来以为他经过了那一夜会离开,只没想到,他竟然一路跟着,且跟到了玉都来。
“浅儿、浅儿,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玉都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啊,不要去玉都了嘛,……好不好……好不好”
身后又响起了容谨的声音,我深吸了两口气,转身时,已是满面笑容,美眸含情的望着容谨,“谨郎……”
那一声,柔的出水,媚的入骨,足以让男人听了心生荡漾,迷醉其中。
容谨一见我如此模样,直觉性的向后跳了一步,而未完的话也淹没其口中。只是一双眼睛还在期盼着。眼睑扑闪扑闪的,只要他不说话,还是很可爱的,只我知道,这不可能。
很满意自己收到的效果,我又继续向前走着,忽然一直走在身后的容谨走到了我的边上。
“我怎么觉着那男的色眯眯的看着你呢?”
容谨说完,还一脸的沉思状。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确有一青衫男子向我们这边看过来,只是那眼神是怎么也不会和“色眯眯”挂上钩的。
青衫男子似是感觉到我们发现了他,朝着我们点了下头,朝着我们这边走了来。
“浅姑娘,我家少主有请。”言语甚是恭谨。
“哦?”我想了下,确实想不起这是何人,“不知阁下是?”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在下青一,其实和浅姑娘倒是有一面之缘,只是姑娘事忙,怕是早已忘了。”男子说到这停顿了下,我想了下,始终想不出。
“那晚舒城郊外客栈,玉嘀令,”青衫男子见我眉头微舒,接着道,“我家主人即是玉嘀令之主,玉箫。”
我微一错愕,转而一笑,原是故人将至。原来那晚来的是他的手下,难怪令牌的用处会如此之大。
“我家主人从那时已吩咐过,若是浅姑娘有什么吩咐,一律照做。此次知道浅姑娘要来,主上和大小姐近几日,天天在千羽楼等着。”
我对着男子笑了下,“那就有劳了!还有,那日谢谢你!”
青一也回以一笑,“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再说那日,我也只是依命办事。”说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就率先走在了前面,我跟着他走了起来。
“浅儿,怎可如此轻信他人!”容谨折扇遮面,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还未说话,就有一声音道:“公子若是不放心,大可不必前来,况且我家少主只说请浅姑娘一人。”言下之意,并没有请他,容谨。
容谨听了,却也不气,仍是一步三摇的跟着。
熟悉的方位,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楼宇。青一停于一门前,轻叩了下门扉,然后对我微一点头,便退下了。不一会儿,门开了,忽感一红影扑怀而来,我直觉性的侧了侧身子,而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容谨此时也把我往边上一扯,自己挡在了我身前。
“浅姐姐,浅姐姐,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天天盼着,等着,你可来了……”女子正沉浸在自己高亢的兴奋中,慢慢的,女子似乎发觉了不妥之处,“浅姐姐,……半年不见,你怎么变胖了,不对,还长高了似的……”
女子一双手还在怀中人的身上胡乱摸着,忽的,只听女子大叫一声,已推开了怀中人。
“你这无赖,竟敢占本小姐的便宜,你活的不耐烦啦……”
而男子似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双手弹了弹衣服,然后一手挥着折扇,一手揽过我,嘴角挂上一抹痞痞的淡笑,
“笑话,你可看清楚了,爷可是有妇之夫。”容谨说着又在玉笛的身上从上到下瞄了一眼,“就你这样的样貌、品行,要是在以前,爷都不会多看你两眼,现在爷我有了浅儿,就算你改了你的臭脾气,再修炼个几十年,也入不了爷的法眼。占你便宜,真是笑话!”
玉笛被噎得目瞪口呆,只能用。发颤的手指指着容谨。
我瞪了容谨一眼,安慰了下玉笛。
“笛儿,不可如此无礼!”轻轻的呵斥声从屋内传来,其中却不乏宠溺的味道。
我看向屋内,只见一男子临窗而立,温润而笑。每次见他,都会感到无比的舒心。
“好久不见,浅浅!”
“是啊,好久不见。”
我们相视而笑,再没有更多的言语。
吃完饭,我们便闲聊了起来。我跟玉箫大概讲了下离开后的一些事情,当然包括容谨。
本来打算住在千羽楼的,实在拗不过玉笛,只好依他们的意思入住玉府。令我意外的是,这一个月来死皮赖脸跟着我的容谨,现在竟然说要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叫我等他,因他的表情太过认真,有一瞬我却是不懂他了,至于他要我等他,等什么呢,以后见不见还是个未知数呢,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
拜见了玉箫、玉笛兄妹的父母后,我又踏进了竹苑。
跟玉箫玉笛兄妹相识是在一年前,那时听说轩国玉都盛产美玉,就想着来这里看看。
又回竹苑
那天,我正在玉都郊外,本想着休息一晚再赶路,却不料看到被黑衣人围攻的二人。黑衣人各个武功不弱,因为一连串的的苦战,双方身上已多处受伤,玉箫怀中还抱着昏迷的玉笛。
当时看着身受重伤却仍然护着玉笛的玉箫,我想也没想就把他们给救了。玉笛中了毒,名叫血晕,顾名思义,中毒人会随着全身血液的运行毒素连转全身,皮肤会长满红色的小点,点如红花,待到红点变为紫色时,那也就是那人生命结束之际。
我告诉玉箫,这种毒很难解,即使有解药,玉笛的状况已是等不到了,若想救她,只有以命换命。玉箫听后没有半丝疑虑就同意了,只说让我帮他把玉笛送回玉府,且不要把真实情况告诉她。
最终,我选择了以身过毒,我的体质特殊,从小又刻意的训练过,解毒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可耗费体力是一定的。给玉笛解完毒后,我昏睡了过去。
说实话,为一个陌生人费这么大风险解毒,若是放在平时我是不会轻易这么做的,那次只因玉箫的一句,“她是妹妹,我是哥哥。”
因为是妹妹,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着哥哥的付出,因为是哥哥,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妹妹做任何事,所有的一切,只因是哥哥。
我,也有哥哥。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时分,月朗星稀。喉咙干涩,我起身想要倒杯水,动了动身体,实在乏的厉害。脚刚刚踏到地面,还未走几步,脑中就一片晕眩,跟着身子也向一边倾倒,那时我到底还是低估了毒性。
玉箫接住了快要倒地的我,他的神情有些紧张,看到我无事后,安心的舒了口气。玉箫把我抱到床上,又走到桌边为我倒了杯水。
看着递到唇边的水,看着面前带着关切,轻轻说着“小心!”的玉箫,我笑了。忘了自己看了他多久,直到玉箫再次出声,我才注意到玉箫不自然的表情,以及脸颊边微微的红晕。
我笑着饮完了杯中水,一如往昔。
如此又过了三四天,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这些天,玉箫每天都来看我,陪着我聊天,讲一些外面的趣事给我解闷,而我也乐在其中。
在玉箫的陪伴下,我出了房间。看到竹苑的第一眼时,我就喜欢了这个地方,喜欢它的竹,它的水,更喜欢它的静。竹苑位于玉府后院较为偏僻的角落,这儿的清幽正合了我的性子,又有玉箫的特意嘱咐,平时没事,很少有人踏足这里,因此我住着倒也舒心。
再次回到竹苑,虽然时隔一年,我并没有太多的陌生感。累了一天,人也有些困倦,此刻的我只想快些躺倒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走到床边,掀开帷幔,上床躺了下来,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当我意识到是什么时,一男子已压在了我身上。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说不紧张是假的,我只有尽量让自己镇静。男子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并不挣扎。能在这屋中,我却没有发现,那他的武功必然在我之上,而此刻,就算我叫人,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反而会弄得自己更狼狈。
男子就这么压着我,也不说话,眼神带着些玩味。
“不知公子可否让开些,你压的我难受。”我尽量让自己说的诚恳些,既然他不说话,只有我先开口了,我可不想这么一直被他压着。
“哦?是吗?呵呵……”男子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