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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从地狱走一遭活下来的人,还是八岁的孩子,恐惧已经浸入骨髓,想彻底摆脱应该很难。
去抓个壁虎对别人不值一提,对他来说那应该是鼓足勇气的壮举了吧?想起他昨晚上警惕异常的举枪巡视,她从心里多了感动。
“成天生人勿进的除了吃饭睡觉就练功,真和尚都没他超脱,可不就是苦行僧!”如梅眉头皱着撇撇嘴,眼角眉梢满满的嫌弃,“一口一个白疼我了,姨妈也真说的出口,要是早知道她对我那点子恩惠是让我跳他儿子这个火坑来回报,我可一丝一毫都不再要的!哪个女孩子来世上一遭想摊上那样的怪胎当丈夫?就每天看着他,山珍海味吃着也没滋味,绫罗绸缎穿着也不痛快。。。。。”
“亲家公!亲家。。。。”
“谁跟你亲!滚!”
“哎呦!”
“老不死的!”
门外几声吵嚷打断了如梅的抱怨,她突的脸发白,一个激灵站起来往门口冲。
可还没等她跑两步,门外的人已经踹门进了来。
两男一女,最前头的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个头不高偏瘦,西装革履油头粉面,不大的眼睛往屋里扫了扫,顿时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你个丢人现眼的还敢回来啊!看我不打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那人手里的手杖已经带着风打下来,如梅还算灵巧,缩脖子往旁边一闪,手杖擦着衣服打个空,眼瞅着换个方向又要来,她边躲边急切的喊起来,“大哥别打了!姨妈说。。。”
“你个坑人种,有福不享非去受罪,连累一家子跟你遭殃!”
如梅躲过了哥哥柳青山,可爸爸柳万金恶狠狠咒骂着就补了一手杖,这回终究没躲过,实在的挨在后背上,“哎呦…。。”她咬牙痛呼着往后退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就两句话功夫如梅已经被打了,清扬顾不得穿鞋跳下床就跑去拦还要抡手杖的小胡子中年男人,“柳伯父,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啊!”
柳家的全家福她见过的,再加上如梅那声‘哥哥’,她确定了气势汹汹闯进来的就是如梅家里人。从如梅嘴里听过家里人不认她了,竟没想到能劈头就打般憎恶。
第十八章 想对小宝下毒手!
瘦的颧骨突出的柳万金手上顿了顿,昏黄的眼睛眯缝着上下打量了面前的清扬几眼,随即恶狠狠的上前推搡,“你个死丫头滚远点,要不连你一起打!”
清扬被推个趔趄,手扶了床沿才定住身形,急急的起来再要上去,却发现没那个必要了。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已经跟小胡子男人纠缠到一处,“别用那个打,你这是要打死她啊!…。。。。”,嘴里念念有词,听得出来是心疼如梅的。
想着是如梅的妈妈帮了手,清扬的目光急着去寻如梅的哥哥,这一看她心都到了嗓子眼,那人已经放弃如梅,正举着拐杖悄悄从另一个方向绕向床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哇哇大哭的小婴儿。
想对小宝下毒手!意识到这一点清扬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眼瞅着柳青山到了床边那手杖就要往下落,她心急火燎的一下窜上床。算是及时,手杖“啪”的落在她背上,可小宝毫发无损的被抱到怀里。
“嫌命长了是不是?给我放下那小野种!放下!放下!。。。。柳青山气红了眼,拐杖雨点似的跟着打下去,咬牙切齿的满脸狰狞。
不顾得背上胳膊上火烧似的疼,清扬一骨碌身就抱着小宝跳下床,隔着宽大的双人床柳青山打不到人气的跳脚骂,待他要绕过去打人却发现衣裳被人拽住了。如梅婆婆真是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枯瘦的手铁钳子似的抓住要害她孙子的人,困兽般尖利的叫起来,“快抱小宝跑!快跑!快啊!”
事不宜迟,大人挨几下子也就疼疼小婴儿那可是要命的,清扬得了机会撒腿就跑。为了保护孙子,如梅婆婆豁出命去,任凭被扇耳光被踢踹愣是咬牙不撒手,可毕竟力量悬殊,三甩两踢的,老太太痛呼着栽倒在地,柳青山目含凶光箭一样追出去。
左右一扫,很快发现目标,“跑!跑到天边也白忙!想一起去死,大爷送你一程。。。。。”,离的也就三四丈远,柳青山举着手杖边跑边喊,满满的志在必得。
声音越来越大也就预示着危险越来越近,清扬急得恨不能长出翅膀来,怎奈抱着孩子累赘的很。跑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想法是美好的,可身后恶狼般穷追猛打的人很可能在那之前赶上来!
怎么办?
怎么办啊!
千钧一发的,她突然发现了一丝曙光。
南北向的走廊尽头,沈傲的房门竟然开着半扇,毗邻的两间房平日没什么,现下近那两丈远就能救命了,清扬面上一喜毫不犹豫冲了进去,胳膊肘一顶就关了门。
急急腾出一只手反身去插门,又惊又怕手凉的发抖,再简单不过的事竟然显得很难。终于做好了,她急促喘息着掀开附在门玻璃上的白绸布戒备的往外探看,入目的景象诡异非常,如坠迷梦。
第十九章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开门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人中邪了不成?侧身停在门口两步远,手杖放下了,正点头哈腰的说着话,奴颜婢膝活脱脱一条谄媚的哈巴狗。
“表弟,有个不长眼的跑您房里去了,劳烦您给她轰出来。。。。。。您的屋子都敢闯,她绝对活腻味了,不用表弟动手,我肯定饶不了她。。。。”
沈傲在外边站着!猛摇了摇头定定神,滤过小宝的哭声静下心来去听,清扬历时觉得天雷滚滚,她这个不速之客是把房间主人插外头了!
如梅方才说的,沈傲不允许他父母和大姐之外的人进房间,她这么贸贸然闯进来不会被轰出去吧?就是她抓着桌子腿赖着不走,沈傲拎着她扔出去也很轻松的吧?
进门之前一门心思就是逃命,思维渐渐回转,稍一寻思眼下的处境,清扬顿觉脊背生寒,刚平复下来的心复又到了嗓子眼。
相处不长,这人好像并不是太排斥她靠近,生死攸关的,也许可以容忍她避一避。一只壁虎都要拿出去放生的人本性是善良的吧?
自我安慰着,仿佛又有了希望。
不能慌不能乱!即便命运的咽喉攥在别人手里,清扬不是轻易任命的人,短暂的无措过后她紧咬着唇强迫自己甩飞那些无用的思绪,眼波流转,视线逡巡着向外观察动向。
沈傲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左侧一丈多远,手里拿着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湿湿的发梢偶有水珠滚落。懒理柳青山的默默叨叨,他把衣服放在脚边一个红棕色藤编大篮子里,转身朝房门走去。
方才洗了澡出门放衣服,不远处的跑动声引着他不得不驻足,入目的景象顿时让他睁大了眼。清扬光脚跑在前头,裙裾飞扬仿佛一只大大的嫩黄蝴蝶,而且是只受惊亡命天涯的蝴蝶,被表哥扬着手杖追赶的一路狂奔着,洒落一地小孩子的哭声。
离得不算远,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那黄蝴蝶飞近了他房间,“砰”的关门声刺耳的震回了他的魂。恣意飞扬的人半天不见就成了狼狈的过街老鼠,还慌不择路地闯进他的屋子,这是怎么了?
垂手停在门前,帘子被去了,透过玻璃能看见里头的情形,一张沁着汗珠的小脸微微扬着,嘴唇紧抿表情戒备,雨后花朵般美丽犹在娇弱顿减,毫无噤若寒蝉满是刚强不屈。视线对上那双焦灼期待的眼眸,沈傲心里那一点点不请自入的不满顷刻烟消云散,能做的就是伸手拍了拍门。
只需一眼他就能看透她的故作坚强。
还是怕的,很怕,越是怕越要伪装强硬,刺猬似的张开一身硬刺掩藏内里的羸弱,没有人比他更能深谙此道。
小心观察了一下沈傲的表情,依旧死水无波并没有生气迹象,清扬深呼一口气开了口,轻声软语可怜兮兮,“沈傲我求求你,能不能别赶我出去?你赶我出去小宝就没命了!”无疑门外的是掌握他们生死之人,至少是决定小宝生死的人,她是一点点险都不能冒,须臾,见沈傲没应声她祈求中带了几分强硬,“要是答应你就点下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开门。”
第二十章 超脱的简直成仙了
穷途末路,哪里还顾的了应不应该过不过分!最坏的结果外头的人砸玻璃拆门,至少让她争取了一些时间不是吗?如梅说沈傲嗜枪而且屋里收藏了不少,万不得已,她也不介意搏一搏,寻一把来吓唬吓唬人。
反正不能让小宝死。
“呵呵,真是不知死的鬼!”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