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并没有骂你呀,你这是何苦呢?”青衣上前把美姑手中的那块石头拿下来了,丢在不知什么地方了,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机关,“砰”地一声,射出了无数刀子出来,幸好那些刀没有射在她们的身上,不然,后果可想而知了。
与此同时,又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顶上掉下来了,掉在她们身边,仔细看之,知是一些死人的头颅,头颅上还残存着一些锈迹斑斑的刀片。这又是何意呢?难道,曹孟德先生生气了,想用这种办法来吓唬吓唬她们吗?她们不知道了,这曹孟德先生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把散落在地上的一张纸弄破了吗,至于这样吓唬人吗?
这下完了,不能乱动了,不然,不知孟德先生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算计在等待着她们。她们可不敢招惹啊。
这时,青衣看见一线亮光从上面洒下来了,洒在身边一块金砖上,不住地射出光来,在这光中,不知为什么,青衣心里相当舒服,以为自己这下发了。
但是,他饿了,这不,肚子不住地乱响起来了,逼得青衣不断地大声地说自己想饭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更了一章了,好开心哦,嘻嘻。
☆、第六十三章
但是,在那个地方,没有饭吃啊。
青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爬出去,却又不能做到,便只好无语地呆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女人,泪水不住地流出来了。
不便在那儿久留,边这样想着,青衣边沿着黑暗中一条小小的路走着。
沿着一陡坡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地,她们走不动了,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断地喘气着。
坐了一会儿,青衣又感觉到肚子不住地叫起来了,心想,再不找东西吃,那么,不知下一秒钟会不会死了。
于是,仍旧不断地往上走,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没路了,便又想往回走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在来时之路上布满了刀子,刀口全部对着她们,似乎在说,如果往回走,那么,便不客气了。
她们只好止住了脚步,想继续往上走,却又感觉到没路了,在一片黑暗之中,发觉自己到了一座山之顶上了。
不能后退,又无法前进,这如何是好啊?她们坐下来了,坐在山顶上,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风,不住地大声地哭起来了。
哭是没有用的,不仅没用,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损失自己的力气,使得不能好好地对付这该死的厄运了。
不能哭。她们得站起来,继续不断地前进。
她们站在山坡之顶上,听着眼前不断地飘来的流水声,又感受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风响,不仅悄悄地笑了,却依旧感到肚子相当饿。
这时,在山下似乎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这笑声如此豪爽,如此大度,使刮过来的一阵风也不禁悄悄地溜走了,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难道,曹孟德来了吗?
她们不知道,不过,真心希望曹孟德来这个地方,与自己说上几句话,那怕是几句废话也好啊。有了曹孟德,她们便可以不怕了。
这时,山脚下一个人打着灯笼,沿着小小的山路不住地走上来了,边走似乎还边不断地哼着小曲,不过,这小曲在青衣听来却那么难听,甚至还相当可恶。
青衣捂住了耳朵,静静地坐在山顶上,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风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了。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要回去找妈妈了,不然的话,死在这儿,永世也不得安宁啊。
可是,那人如此讨厌,不仅没有在青衣警告式的咳嗽声中停止脚步,反而还来得更快了。
青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坐在那儿,不仅想抱住自己的女人,甚至连美姑也要抱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
不过,美姑不肯,青衣只好作罢,静静地坐在山顶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那人走得更近了,边走边哼着难听的小曲,使青衣不禁想对他骂娘了。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射出一束光线来了,照在青衣的眼睛上,使他看到了那个打着两个灯笼不住地走上山来的人了。不,这不是一个人。两个灯笼也不是什么灯笼,而是两只眼睛,不过,不是人的哦,却是一条大蛇的冷冷的眼。
这下,青衣不知如何是好了,难道,这便是曹孟德的待客之道吗?
青衣想拉住美姑的衣裳哭一会儿,却又听见美姑不断地啐着,便又放了手,恭恭敬敬地拉住了自己女人的手,坐在山顶上,不住地忧伤着,甚至哭泣着了。
蛇爬了过来,眼看,便要溜到山顶上了,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不住地喷着毒液,使青衣看了,不禁害怕得不知什么叫着害怕了。
青衣想下山,却又在众多刀子面前不住地打颤,不要说下山走了,就是看一眼也不住地颤抖着,有如秋天里不住地在风中颤抖的黄叶。
不能下山,可是就这样呆在那儿也不是个办法啊,真他妈的憋屈,却也无奈。
蛇已爬上来了,再不想办法,那么,下一秒钟便会葬身蛇腹了。
与其葬身蛇腹,倒不如纵身一跳跳下悬崖,还可能不死,且会找到生路。
青衣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悬崖,不知到底有多深,也不知悬崖下面会不会有石头什么的,不过,来不及了,再不跳的话,那么,下一秒便会死了。
蛇已扑过来了。
于是,她们手拉着手纵身一跳,进入悬崖中,听见了风狂啸着。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休息,各位大人请见谅。
☆、第六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了,大人节日快乐。
且说华子在海滩上闲走了一阵子,想找到美姑,很多天过去了,却一点儿音信也没有。华子绝望了。他沿着小岛不住地走着,忽然一天,走过一个洞口时听见里面有什么人大声地嚷着,似乎有人打斗。
华子凑了过去,发现,在那个洞里又实在没有什么人。
那是一个相当破败的岩洞,洞门口网住了蛛网,在乱风中不住地摇晃着,似乎会被风刮走到什么地方,却又好像永远也不会离开那个破败的洞门口。
华子凑到那个洞之门口,探头往里一看,发现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又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听见有打斗声传出来。
况且,在那个门口里面还有一层铁门,铁门虽然已生锈,斑斑锈迹在一丝冷风中尽显苍凉,似乎在静静地诉说着一个凄凉的故事。
华子趴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人,也看不到什么,便离开了,沿着一条不成路的小路不住地走着了。
可是,走到一株树下,实在不行了,得休息,不然,不知自己会不会休克过去了。华子坐了下来,坐在那株树下,不住地想着自己的美姑,不知她去什么地方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因此之故,他坐在那株树下,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白云,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
这时,如果美姑坐在自己身边,一起看天上那片白云,那可多么好啊。
这时,在那个破败的洞里又传来了一阵尖叫声,似乎有什么人被人砍了一刀。华子不禁警觉起来了,站了起来,来不及欣赏天上那朵白云了,离开了那株树,沿着小路不住地走着,走到了那个破败的洞之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华子又想离开了,不能呆那儿呆得太久,还得找美姑啊。
这时,从那个洞门口上面,一条蛇尾巴伸出来了,伸在华子头上,不住地挥舞着,似乎在跳舞。华子不禁吓了一跳好的,却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想打那蛇,又怕不敢。
蛇尾巴似乎知道了外面有人了,这不,尾巴缩回去了。
与此同时,从那里面又传来了一声人声,似乎什么人在大声地哭。而且,这声音对华子来说那么熟悉,于是,不坐了,站了起来,抓住了那蛇之尾巴,使之不能缩回去了。
不行,那蛇之劲太大了,不可能被华子这点儿小劲所累,它仍不住地往里缩着,快要把华子也带进了那个山洞里了。
华子快要撑不住了,何况,他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已不住地在那儿骂自己娘了。
不过,华子知道如果放手的话会是个什么后果,那样一来,里面那人肯定活不成了。不,打死也不能放手,得拖住蛇之尾巴,就算为此而死了也在所不惜。
蛇的尾巴快要进洞口之时,华子不住地尖叫起来了,他感觉到自己快要被带进去了,而一旦进去,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华子抱住了蛇之尾巴,横着身子卡在那个破败的洞门口上憋足气,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