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知道,在这个小岛上,杀人犯相当多,这些杀人犯为了金钱,可以什么事都做。念及此,华子不禁冷汗直流,更加想逃了,却又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脱,只好无语地呆在那儿,看着在自己头顶上不住地盘旋的乌鸦们,不禁相当害怕起来了。
在他的脚边,堆满了白骨,有的已然腐朽,有的上面却还沾着鲜血。
不少野狗正在泥土里刨骨头吃,为此,不惜打得头破血流。
一轮苍白的月牙从东山上爬上来了。
华子也倒不怕,这么多磨难过去了,还在乎这一点吗?他不怕。不过,青衣却不住地在冷风中打颤,脸上白得似一张纸了,快要与地上那个髑髅差不多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鼓声,在这鼓声中,一群女人走过来了,衣着相当华丽,看得华子眼睛都花了。看着这些美丽的女人,华子不害怕了,不仅不害怕,在某种程度上还相当快乐起来了。他想站在那儿唱个歌了,却又不敢,因为,他看见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盆子,不住地走过来了。
在那个盆子上放着一把尖刀,刀口上似乎还带着一些鲜血,在苍白的月亮下看来,更其恐怖。青衣看见了那把尖刀,竟然大声地哭起来了,跪在地上,不住地对那些人说着好话,甚至给他们磕起头来了。
不过,华子不这样做。
华子看着那些人,眼睛鼓鼓的,似乎想从眼眶里飞出来了,使那些看见华子眼光的人不禁不敢看了,悄悄地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人们在一边不住地忙碌着,烧起了大火,在这熊熊火光中,人们载歌载舞,唱出了好听的歌。不过,这歌声对华子来说却有如放屁,一点儿也听不懂,不仅不懂,还相当吵人,使他不能好好地想念自己的美姑了。
人们在海边烧起了一个大锅,锅里的沸水不住地响着,把天上的星星也煮进其中了,不住地挣扎着,想从那口铁锅里挣脱掉,却似乎永远也不可能做到。
华子看着人们把那口大锅烧红了,又看见那口大锅里的水渐渐地沸了,不禁也好奇起来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在那口大锅边放着一条条桌子,桌上放着不少碗筷,碗筷映着月牙,在远方传来的海浪声中,也自成一道风景。
不过,不知为什么,这风景对华子来说一点儿也不美,不仅不美,在某种程度上还相当之可怕,使其几乎想哭了。
人们围坐在长桌子边,不住地敲着碗筷,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嘴里不住地流着涎水。
这时,一个头上缠着一块红布的粗壮的汉子手持尖刀走了过来,走到华子身边,用手在其胸口上不住地抚摸着,且不断地喷着冷水……
华子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些人不是要吃自己吧?
是了。不过,事已至此,奈何,只好听天由命了。
青衣看着眼前那把尖刀,不住地对那个头上缠着红布的汉子说着好话,且说可以把自己的女人交给他了,只求他不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不过,红布汉子没有理青衣,而是走到华子身边,一手握尖刀,一手在华子的胸口上抠破了一块皮,用那块皮把那把尖刀的刀口擦亮了,便要动手了。
且说美姑呆在那个屋子里,见一个头上插着一把刀的汉子不住地看着自己,便主动上前,不住地对其说着好听的话,使那个男子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美姑极其温柔地对那个男子说着风话,且不断地在其头上身上吻着,使那个男子以为美姑爱上了自己,不仅对她不那么防备森严了。
美姑还在那个男子面前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故意把自己的身体露出来,使那个男子看到,不住地笑着,笑着。美姑趁那个男子这样笑,不仅也大声地笑了,眼泪却不断地往心里流着,不过,这眼泪没人能够看出来,包括青衣的女人。
由于美姑这样识趣,那个看守美姑的男子渐渐地对她没有了戒备了,相反,对青衣的女人却严加看管起来了。
青衣的女人想解个手,并且想以此为借口悄悄地溜掉,却不幸被那个头上带刀的男人识破了,打得半死,要不是美姑施救,那么,也许在那个地方一命呜呼了。
青衣的女人见那个男人如此凶恶,不仅不敢跑了,甚至打心眼儿里对他起了好感,甚至不再想青衣了,想对那个男人好起来了。
不过,那个男子不看好青衣的女人,却对美姑相当有意思,不时走到其身边,说上几句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地干呆在那儿,闻闻其身上的那种女人的香味也是好的。
“大哥,戴着这个东西不好受,你把俺的脚镣拿下来,今夜,小女子好服侍你啊。”美姑这样对那个头上戴着刀的男人这样说着。
“这个,我没有这个权力呀,要上面批准才可以的。”戴刀男这样对美姑说着,脸上有一丝儿遗憾,似乎为自己的官位不高而感到羞耻。
“没事,这个地方只有这几个人,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美姑执意要其为自己脱去镣铐,且不住地哭起来了。
“那好吧。”
夜了,美姑看见不远处烧起了一堆火,这这火光中不住地传来了鼓声,且似乎听到一个男子的哭声了。
美姑把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戴刀男的头打破了,出了那个铁屋,悄悄地走到鼓声处,看见华子被捆在一个柱子上,胸口被红布男子割了一块皮,在淡淡的月光下不住地流出血来了。
华子站在那儿,面对着尖刀,不禁感到相当绝望,看了一眼美姑呆的那个地方,长长地怅叹一声,便闭上了眼睛,大吼一声,说,“他妈的,来吧!”
听见这吼声,人群中一个人站了出来,走到华子身边,上下仔细打量着,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华子的声音。
“那好,杀!”那个长大的男子这样对红布男说了一声。
“且慢,我还有话说!”华子又说了这样一句。
“我……我也要说话,呜……”青衣也这样对那个男子这样讲了一句。
“什么话,快说,大家肚子饿得乱叫了。”长大男这样对华子也吼了一声。
“希望你们好好对老子女人,不然,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杀!!!”
作者有话要说: 宽带连接出问题,差点更新不了,真吓人, 不过,现在好了,嘻嘻。
☆、第六十一章
华子说完这话,便伸出了自己的脖子,准备受死,却被红布男骂了一声,说他笨,不懂得死。
红布男边这样说边把华子的脖子弄回去,却将其衣服解开了,露出了宽阔的胸膛,不住地抚摸着,又在上面喷了一口水。做完这一切,红布男便右手握住尖刀,放在华子的胸口上,使华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也并不怕,倒是青衣却吓得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不麻烦你们了!”华子大喝一声,便把红布男手中的刀抢了过来,便欲把那刀□□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却没有成功。
“他妈的,想好死啊,门都没有!”红布男大吼了一声。
他仍旧不住地在华子的胸膛上抚摸着,要把那刀宰进其胸膛了,粗鲁地。
华子闭上了眼,长长地怅叹一声,想说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说,似乎已没有了那个豪情了,也没有力气了。
红布男把刀高高地举起来了,对着华子的胸膛,脸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似乎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胸膛,而是一堆泥土。
尖刀对着华子的心脏处了,在淡淡月光下不住地闪烁着冷光,冷光中,华子又闭上了眼,似乎看见阎王正在天空对自己不住地笑着。
一滴鲜血从尖刀刀口上滴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片血光,在这光中,人们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表示不敢看这个场景。
此时,不知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石头打在那把尖刀上了,刀随后落进了地上了,又被一只脚踢飞了。
一个女人站在华子面前,看着那个红布男,不住地骂着,边骂边解开了华子身上的绳索,使华子恢复了自由,飞起双腿,将那个红布男踢飞了。
人们纷纷跑了。在那个海滩边,这时,又只剩下华子与自己的女人以及青衣了。
她们坐了下来,坐在海滩边,面对着西下之落日,不禁轻轻地哼起小曲来了。
这个时候,她们才知道,在这个小岛上,不仅有她们这样的人,更有许多杀人犯,而这些杀人犯为了金子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的。
她们不能呆在海滩边了,怕那些杀人犯追上来,再次趁她们不小心把她们捆住,再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