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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华子想离开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了一阵什么声音了,仔细一听,才知那个歹徒在不住地对着自己说话,用那个被华子打破了的头。华子相当惊呀,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听见那个歹徒把自己的破头拧下来了,而后,狠狠地砸了过来,把华子的头也砸破了。不过,华子躲过了。他静静地坐在一边,不住地看着歹徒那个滚进了小河的头,把美姑紧紧地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又感受到幸福的味道了。
她们沿着河边那条小小的破败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只是那么没有目的地不住地走着。
走了不知多久,她们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没有灯火,也没有人家,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幸亏还有一座小小的亭子,亭子里挂着一盏破败的糊着不少蜘蛛网的昏黄的灯,这电灯在风中不住地摇动着,似乎会掉下来,却又并没有真的从那根破败的电线上掉下来了。她们坐在那盏破败的电灯下,看着不远处微微一点灯光,不禁十分快乐起来了。这时,在这山上,风不住地刮着,带着花儿的香味,闻起来,不禁使他感到几乎想在那儿跳支舞了。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又并没有那么做,坐在美姑身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么无聊地相互看着,在不远处那点白的注视中。
这时,不知为什么,从那点白中又飘出了哭声,这哭声使华子相当难受,不过,有了美姑的陪伴,便又成了一种享受了。他看着那点白不住地笑起来了。美姑却不知为什么笑不起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什么好的东西,说不定自己与华子又会有灾难了。边这样想着,美姑边拉起华子的手走起来了,不一会儿,便走到那片白旁边了。
华子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便沿着一条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不久,便走到那片白布边了。
走到那块白布边,华子便不走了,与美姑站在一起,不住地看着,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们站在那儿,在一片苍白的月光下,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一片风声,不禁害怕起来了。
但是,他们又不知道怕什么,便坐下来了,坐在那块白布边,在不远处不住地啼叫着的鸡啼声中。
夜晚那么美好,况且,这时,还能有美姑这样的美丽的女人陪伴,华子真是太快乐了。
不过,他又那么不快乐,莫非,在什么地方有鬼在作怪吗?他不知道。他静静地坐在那儿,拥抱着美姑,在一个夜虫的啼声中,几乎想唱个歌了。
也许,这是农夫用来晒什么东西的白布吧,在山上做完了农活,便放在这儿,以便明天再次上山的时候能够用上。
这不,在那块白布上似乎还散布着一丝儿油菜籽的香味,闻着这香味,且听着不远处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一阵夜虫的叫声,对华子来说,已经足矣。
渐渐地,起风了,那块白布在风中不住地飘舞起来了,猎猎作响,乍闻这声音,不禁使华子感到有那么一丝儿害怕,特别在此没有人的夜里。不过,有了美姑,再大的害怕也不可怕了,不禁不可怕,相反,在某种程度上还相当美丽。
又一阵大风刮来了,那块白布在这大风之中不住地响起来了,听之,使华子几乎想哭起来了。
不过,华子可没有哭,扑在美姑的怀里,听着这好听的风声,不禁悄悄地笑起来了。
天色渐渐地暗下去了,月亮一度也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在那个荒山上,这时,似乎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又一阵大风刮来了,在这大风之中,那块白布不知被刮到什么地方去了,以致于在那个大山上,一度显得如此空空如也。
华子朝那挂白布的地方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还真了不得了,因为,他到了三具棺材摆放在那块白布所挂之处,在淡淡月光下不住地散发出凄凉冷落的光了。
且说阿虎在那个厂子里,看不见了美姑,又不见了华子,不禁十分愤怒起来了,一度几乎疯掉了。
由于心情不好,阿虎见人便打,以致于有人被打了之后再也不敢走进那个厂子里了。
一天,阿虎又在那个厂子里闲走,想看看做工的人们,以如此一种方法散去自己心头的郁闷,聊以慰藉思念美姑这样的难堪的心情。
他走到了一个车间里,在暗淡的气氛中,看见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地呆在那儿,看着站在一边的一个女人的屁股。那个女人站在那儿,不知着了什么道儿,竟然把自己的一条小裤露出来了,使那个站在暗淡里的工人不住地看着,边看边不住地评头品足着,似乎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媳妇。
那两个工人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更不知阿虎悄悄地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举起一根木棒,便欲向其中一个看那个女人看得厉害的工人的头上打去了。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走来了一个人了,见如此,便什么也不顾地走上前来了,夺下了阿虎手中的那根木棒。
“他妈的,反了天了,老子的女人也敢乱看!”阿虎吼叫着。
“哦,大哥,我不知道,早知道是嫂子,我就是有三个脑袋也不敢看的!”
其中一个工人这样对阿虎说着,边说边流出了泪水来了。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早知是你的老婆,打死也不敢看的,真不好意思啊!”另一个工人这样对阿虎说着。
阿虎听了那两个工人这样说了一阵后,又听了旁边那个夺自己木棒的人的话,便欲打消了打人的念头,却又听到自己的妻子不住地哭起来了,说屁股被人看了,从此不想活了。
那个女人边这样哭着边扑到阿虎身上,不住地骂着,说他是个懦夫。
☆、第四十三章
阿虎从来没有出过这丑。
他怒了,本来想打死那人,却又看见了自己女人的眼神,在那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令人可怕的东西。
我阿虎是谁啊?竟有人敢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
阿虎走出了屋子,走到大街上,无助地倚住一株大树,深深地无语着。
这时,一个人出现了,见了阿虎,大笑一阵,之后,便沿着大街走掉了。
阿虎的女人也跟过来了,走到阿虎身边,坐下了,眼睛里闪烁起泪花了。
阿虎什么也没有说地呆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女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真是没有颜面面对自己的女人啊,却又必须面对。他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渐渐走远了的人,见那个走远了的人又折回来了,走到阿虎女人身边,不住地拿眼睛瞅着,似乎在她身上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使阿虎相当不舒服,却又什么也不敢说,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难受地呆在那儿,看着那个调戏了自己的女人又走远了的汉子,便又躺下来了,躺在地上,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深恨自己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阿虎是一个相当不仁的人,看着别人伤心自己才高兴,才觉得这日子像个日子,因此,断不会为别人而伸出援手来。
今见自己的女人受辱,他也不想伸出手来,只是那么无语地看着,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是一场戏而已。
那个汉子正是摸准了阿虎这个弱点,才出此下策,把平日里阿虎加在自己身上的气一股脑儿地还给他,叫他也尝尝什么叫着难受。只有在这个时候,阿虎才不会表现得那么勇猛,相反,却似乎变了一个人了,变得那么温柔,那么文弱。
原来,阿虎小时候也看过一本书,这本书叫着什么名字,在下不知道了。不过,在下知道阿虎看这本书的时候从中悟到了一个歪道理,就是男子汉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能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说这样不是一个英雄之行径。不知是谁说了这一翻歹话,深深地毒害了这个兄弟,使他在面对调戏自己女人的歹徒之时候竟然不知所措,尽管他长得那么雄壮,那么威武。
这不,见那个留着一条小辫子的男人不住地看自己的女人,阿虎也竟不敢说什么,不仅不敢说什么,还躺在地上不住地对那个小辫子男人说着好话,似乎在叫他不要这样看自己的女人,会叫他相当难过的。
不过,那个留着小辫子的男人并没有理阿虎,要是平时,他胆敢这样,阿虎定会叫他碎尸万断。
那个小辫子男子见阿虎全不理会,知道其不会出手,更不会做出什么于自己不利之事了,于是,什么也不顾地放心地走到了阿虎的女人身边,伸出手来,在其肚子上不住地抚摸着了。这使阿虎真不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