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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狼嗥从那个陷阱里响起来了,震耳欲聋,使华子害怕得几乎不知道害怕了。那是一头饿狼,不住地对美姑伸着爪子,却不敢对华子怎么样,在它看来,也许女人好欺负一些吧。
华子坐在那个陷阱中,与那头野狼对峙着,不是狼死,便是他亡。
不过,华子还算勇敢,不那么怕那狼,抱住美姑,不住地对着那头野狼翻白眼。那狼见如此,也不禁有那么一点儿害怕了,不知如何是好了,竟想从那个陷阱中爬出去,却无论怎么做都不成功。
狼见了华子,不知为什么也会害怕,莫非,在华子身上有某种特殊的东西,使那狼不敢轻易冒犯?
狼在那儿爬了一会儿,便坐在地上了,不住地咆哮起来了,似乎在怪华子用那么一点怪怪的眼神看自己。它甚至想把华子那只眼睛挖下来,坐在那儿美美地吃一顿,或者把那眼珠拿在自己手中把玩一会儿,向上天炫耀一下自己的技巧。
狼什么也不顾地扑过去了,抓住了华子的衣服,便要下口咬了,却被华子用神力把其那张大口撕烂了。狼倒下了,倒在地上不住地嚎叫着,似乎在喊着自己的母亲,又或者在不住地骂娘,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嘴巴撕烂了,叫自己以后怎么再在狼面前混嘛。
华子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神力,竟然能把那头狼的嘴巴轻易撕破,也许,这是得利益于美姑吧,没有美姑,那么,他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做出此种惊天之举来。
弄死了那头狼,她们便爬上了那个陷阱,想去外面看看,找点儿什么东西吃吃。爬上了那个陷阱,她们什么也看不到了,天色已彻底黑下来了,仅看见不远处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一片苍白的灯光,这灯光在这个荒野里,被风那么一吹,不禁颤抖起来了。
她们手拉着手沿着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着,想找点儿什么吃的东西,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且还想找个地方住宿啊,不然,呆在此荒野之地,万一再碰上了狼群那该如何是好呢?
在那小路边上坐着一个人,不住地吸着烟,烟雾随风飘散开来了,散在风中,熏着了美姑,使其不住地在那儿咳嗽起来了。见美姑咳嗽了,华子心疼不已,赶紧将其搂在怀里,想用这种方式把其身体捂热,以免在此荒山野岭着凉了,那可不好了。
她们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却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烟蒂还躺在地上,不住地冒着烟,散发出一股股呛人的气味,被风吹到美姑的身边,又使其爆发出一阵咳嗽。
她们不住地走着,想找个地方住住,不然,呆在这么个地方可不是个事,弄不好,会把命丢的。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只是那么信马由缰地走着,走着。
走了一会儿,她们走进了一个小小的亭子,不,是一个破败的屋子,里面堆着一些破烂的东西,且听见有什么人呆在那儿不住地笑着。
☆、第二十六章
华子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正不住地亲着嘴呢,见有人进来了,便大声地喝着,使那个小小的破败的屋子在这声音中也轻轻地颤抖起来了。
一缕月光轻轻地洒进了那个小小的破败的屋子,似水,如梦,看之,使人起一种浪漫的感觉。
那个男人搂着那个女人的腰,笑着,似乎在天地之间就只有这么点快乐了,而没有了其他的美好的东西了。不过,现在那个男人不高兴了,因为有人搅了自己的好事,不禁大怒,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拿起一把刀来,追着华子,声称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妈的,来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那个身上围着一条毒蛇的男人这样对华子说,似乎相当气愤,脸色在淡淡月光下看来如此苍白,白得如一张纸了。
华子只好没命地跑了,跑了一会儿,不知自己跑到什么地方了,便坐在地上不住喘着气,心想,早知如此,真不该来到这么个鬼地方。此时,他是多么想离开那个地方啊,却已经做不到了,只好躺在地上,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怨自己命不好罢了。
“抓贼!”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这种声音了,使华子真不知如何是好了,站起来了,没有目的地乱跑一气,便又坐下了,坐在一块青石上,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风不住地在自己耳朵边吼着。
华子只好躲在一片乱草丛中,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贼了,真是上天待自己不公啊,这要是被人逮住了,岂不要被打得半死?他躲在那片乱草丛中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这么个鬼地方了,待在家里不是更好一些吗?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后悔,而是怪自己运气不好。
这时,两个人坐在他身边,不住地闲谈着,不知在商议着什么,边商议边抽着烟,烟雾不断地随风散布开来了,使躲在那片乱草丛中的美姑几乎要咳嗽起来了,却被华子用手把其嘴巴捂住了。
“这个贼也许逃不掉了,这么多人在抓他,除非他是神仙,不然,是必死无疑了。”一个黑衣人这样对穿着红衣的人说,边说边在一个石头上磕了一下烟斗,把其中一些烟灰倒出来,而后,又慢慢地向那个小小的烟袋里装进了烟叶。
“唉,其实,这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过,即使不做坏事,也不可能走出这个地方了。村长不会饶过他的。”红衣人边这样说边喝了一口酒。
“也许吧,谁叫村长杀了人,又怕被人知道呢?”黑衣人这样对红衣人说,边说边猛地一下抽了一口烟,把一口烟雾又吐出来了,喷在美姑的脸上,使其不住地咳嗽起来了,不过,她这咳嗽被红衣人的更大的咳嗽掩盖住了,以致于没有人能够料到在那片乱草丛中还躺着人。
“村长为什么要杀人呢?现在怕人知道,这样杀人灭口也不是个事啊,迟早要败露的呀!”红衣人这样对黑衣人说,边说边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似乎相当心疼村长似的。
哦,原来这个村子里出过杀人案件,而一进入这个村子的人是不可以出去的,村长怕出去的人会告发自己。华子躺在那片乱草丛中听见人这样说话,不禁相当害怕,不知如何才能走出这个村庄。美姑躺在一边,说自己肚子饿了,想弄点儿什么东西吃,却又不敢高声,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过了一会儿,外面说话的人才走开了,沿着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了,不久,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华子见那两个人走远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爬出那个乱草丛,沿着灰白的土路艰难地走着。
走了一会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东西,见了美姑,不住地笑着,似乎想把美姑抱进一边那座小树林去做点儿什么事,见华子怒目而视,便又不那么敢了。
华子不理他,拉着美姑的手在夜色中不住地走着,想走出这个地方,上自己那个小船,而后,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站住!”那人见华子不理自己,便走上前大声地吼了一声,似乎想扇华子一个耳光了。
“大哥,有什么事吗?”华子有那么一点害怕地对那个人说着,口气相当胆怯,怕又碰见一个坏人。
“没事,不过,想问你借一点儿东西,不知肯不肯?”那人这样对华子说。
“什么东西?”华子莫明其妙地问着那人。
“也不是很难,只要你把这个东西给我,那么,你便可以走了。”那人指着美姑对华子说,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找死啊!”华子忍无可忍了,便大声在吼起来了。
华子话刚说完,便不知从什么地方落下一个东西来了,把他盖住了,呆在一片漆黑之中,听见外面美姑不住地喊着救命的声音。华子努力挣扎着,想从那个什么东西里面走出去,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只好无奈地呆在一片黑暗之中,听着美姑不住地对着什么人大声地骂着。
“臭不要脸的,滚!”美姑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儿哭腔。
“老子就是不要脸,怎么了?脸在这个地方算个屁啊!”那人这样对美姑说,说完,一阵大笑。
“不得好死的东西!”美姑大声地骂着。
不过,那人不以为意,呆在华子身边不住地大笑着,笑声一度使华子几乎晕过去了。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了一阵风,在此大风之中,不远处的大树纷纷倒下来了,压在那株大树上,把那个什么东西给压倒在地上了。华子这才有幸从那个大盖子里面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