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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这一切之后,霍老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藏了多少年了,现在总于都说出来了,似乎也是一阵的轻松:“老鬼一定是知道了一点什么,才会被人灭口的,黑岩的后人已经来了……”
霍敬尧从来不知道,他的爷爷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去,而岑家的三兄弟就更是呆住了,原来他们的父亲叫做岑铎,他在少年的时候就已经有那样正义的梦想,他是一个好人,为什么现在却是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呢?
“我已经老了,死亡并不可怕,相信你父亲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但是你们还不一样。”这是霍老爷子最后说的话:“你们不一样,找到这个人一定要把他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的后患明白吗?”刚刚还沉浸在回忆里的悲伤与激动的眼神开始变得涔冷与肃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年他们没有以力,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这些人自己找上门来,那么就一一铲除,不留下任何的后患。
“阿尧,这件事情明面上还是得由你来处理,因为毕竟他们几个都是律师,你多担着……”意外可能随时都会来,或许呆会儿他坐上汽车也会遇见跟岑铎同样的遭遇,所以该交代的都交代,不过这句话似乎有点多余,他都已经看到了这个孙子的眼神,仿佛在嘲笑他说了一句废话似的。
他的这个孙子什么都好,什么都强,可是就是心性太高,太狂妄了,终是有一天要受到教训的,苏浅却是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的女孩,如果她再绑不住匹脱缰的野马,那就真是没有办法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缘份,他的孙子最终跟岑家的几个孩子都混得这么好,也算是一件欣慰了。
岑家的老大站了起来:“谢谢霍老告诉我们这些事情,我们为自己的父亲骄傲,这个公道应该由我们做儿子的来讨回来,律师的身份并没有什么,我要亲自动手。”岑冀风彬彬有礼的说着,虽然尊重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们岑家绝对不让步的,这是两家的事情,没有理由让霍家独力承担。
“好,我已经老了,是你们的天下了,但是切不可大意,他隐藏了几十年,可能已经经过了几代人了,才来复仇这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末必你们就会占上风。”霍老爷子说得语重心长:“我这两天就住在这里,让医生给我整理间病房出来,我休养一下,就当陪陪老朋友了……”有过那那一段出生入死经历的人,就算再长时间不见面,那份情依旧是在的,有生之年,他们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能有多少有生之年?如果岑铎醒得来,那么他们就一起回去美国看看吧,看看的那些地方,也看看他们年少轻狂时的样子。
霍敬尧走了出去,对着下面的人交代着:“二十四小时守着,这幢楼给我都封锁了,还有医生跟护理不能以任何理由换人,陌生人如果敢闯,一个不留……”狠戾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柔软,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了,如果不让别人死,那自己就得死,用了几十年来计划这个复仇,可能这个医院里都会有他们的人,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然后拔打起了电话:“我要进去凶案的现场看一下……”冷竣刚毅的脸庞被阳光分割开来,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时候,有着一种令人几乎快要产生错觉的感觉,好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山般的,阳光再暖都化不开他的一丝半点。
“你也够呛的,凶案是小事,都能查出来,当街开枪呢?还把人给踢断了胁骨,多少要给我点面子……”电话那头的人这两天也被这些事情搅得头疼得睡不着。
“断了骨头?下回我要他断了这条命,他是一个线人,你们容得下这种人吗?还是让我来替你清理门户吧,这样算给足你面子了。”霍敬尧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真的?”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紧张了。
“你自求多福吧,最近肯定是不太平了……”说完这句话后,霍敬尧挂上了电话。
“我跟你去,我大哥守着,二哥要飞一趟美国,看看能不能找到当时活下来的人,我跟你去鬼爷那里。”岑允风站在了霍敬尧的身后,面露倦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也已经熬了整整两天了,刚刚他们商量了一下,医院里三个兄弟之中一定要有人二十四小时在的,岑冀风是长子他在合适,然后老二去了美国,他跟霍敬尧一起开始动手办事了。
发生了凶案的现场总是显得有些阴沉,他们打开了所有的灯光,站在屋子里,这里还有久久不曾散去的血腥味道,霍敬尧拿出了香烟,点上了之后放在了鬼爷经常坐着的那个位置上,他是个老烟枪。
鬼爷是个聪明人,霍敬尧在想他或许会给自己留下一点线索,在他临死之间应该能留下一点记号,或者是别的什么,只是这个需要耐心的查找才可以。
目光一点点的从刚刚进门的门框开始,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似的,慢慢的看着,不急,有的东西一直都是急不来的。
岑允风几乎是趴在地上的,杂物太多了,他的脸贴着地面扫过了地板上所有掉落的东西,刑侦大队的几个人来过,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他不相信,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一点点的慢慢看着凭着做律师的直觉,他总是觉得有会有一点什么在等他们。
霍敬尧从鬼爷的桌子上拿起了他平日在看那些老物件用的一把专业的手电筒,朝着屋子角落里那口巨大的缸走了过去。
“鬼爷,得罪了……”霍敬尧长腿一伸,整个人都坐进了那口大缸里,身体保持着当时他发现鬼爷尸体时的姿式,然后打开了手电筒,一点点的照在了缸壁上。
整口缸里依旧是盘龙纹,而在龙的左爪上有个非常明显的带着血的指痕,那是有人故意按上去的,左边的第四个爪子?
霍敬尧坐在那口缸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在想鬼爷要交代他些什么呢?
…本章完结…
☆、101你没吃饱吧?
巨大的缸中有一束光,他闭着眼睛,屋子里的香烟的味道弥散着,霍敬尧伸出了手指,与那道血的指纹几乎相溶在一起,指尖感受着那那一滴早已冰冷凝固的血的温度,还有它想要传达的意思。
揣测人心,特别是要揣测一个将死之人的心,真是有些怪异,因为鬼爷快要死了,他是被人无辜杀死的,所以不甘愿,他一定是想要说点什么。
第四个龙的爪子?
他想起了刚刚进到鬼爷的古玩店时就可以看一对巨大的柜子,估计也是早期官宦世家里用的,下面正好是一排雕刻精致配着铜锁的抽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一共有四个。
霍敬尧从大缸里站了起来,长腿跨出来,走到了外屋,看着那个堆满灰尘的大柜子子,目光定在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上。
“怎么?有发现……”他的异常举动让岑允风也跟了出来,顺着霍敬尧那涔冷的目光看了过去,落在了那把精致的锁上面。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小工具,走上前去,拿出一根长长的勾子般的铁线,伸进了锁眼里,慢慢的往里掏进去,碰到了一个小的突起的时间,用力一推那把铜锁应声而落。
岑允风慢慢的拉开了那个抽屉,只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锦盒,他伸出拿了出来看起来是有些年代了,上面画着孔雀穿牡丹的图案,画工非常的好,线条清晰流畅,所画的孔雀体态舒展,盒子的下面画着发如意卷草纹,牡丹的花形更是饱满肥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白玉雕刻而成的蝴蝶佩饰。
两个人看着那个盒子,与盒子里的老物件,不禁陷入了深思。
“鬼爷,东西我借走了,等他日再拿来还你。”霍敬尧对着虚无的空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像鬼爷就在这里似的,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他提早放下去的,那些凶徒来得太快他当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借着这件东西来给他们一点线索,可是这东西是要说明些什么呢?能给线索的是这是盒子还是这只白玉蝴蝶呢?
“允风,你先回去休息一下。”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样的薮了快三天了,岑允风的脸都暗了下去,就只这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事情要办但是不能在对手还没有弄掉前自己先垮掉的道理,他现在要回家去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些东西,因为他刚刚把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