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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阳从外面透进来,苏浅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无梦,睡得很沉。
他竟然也真的没有打扰她,门还是好好的锁着,这男人算是转性了吗?她说不打扰他就竟然真的没有打扰她,苏浅洗脸刷牙之后换上了条长裙就走了出去,这样的天气穿长裙最简单方便了。
“早……”他正坐在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的是他的早餐。
满满当当的一桌子,他的手上是一份报纸,他有看报纸的习惯吗?以前倒是不太察觉。
不过一大早的他就不穿衣服有点别扭就是了,光裸的上身正在室内照亮又带着些许朦胧的光线之中,流畅性感的肌理透着引人遐想的完美线条,她有些不在自的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发现这可能不是他一个人的早餐,应该是两个人的,因为这她坐下来的这个位置上正摆着一杯果汁。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她嫌恶的看了一眼,跟女性同住在一个屋里,就不能稍稍注意一点,尊重一点吗?
“真是矫情,苏浅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即使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也不会改变你我曾经水汝胶融的事实,有必要这样吗?”有必要真的划得这么清楚?霍敬尧的眼睛危险的眯一下,她太刻意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了,是怕再一次陷进来会受伤害吗?要告诉她多少次,要做到什么境地她才能相信,他不会再负她了?
“再说,我如果可以要碰你,穿着衣服我也没有问题,你介意这个有些无聊。”他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任由着香,浓,苦,甘在他的口中一一滑过,直到胃部,胃轻轻的抽了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
流氓,无赖,竟然还能说穿着衣服也没有问题?不要脸……
她低下头来,气呼呼的喝着她的果汁,也不知道怎样就呛到了,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眼眶都红了,还端在手里的果汁杯子里面的一大半果汁也晃了出来,洒在了她的胸前,濡湿了一大片。
男人的眼色暗沉着,站起身来,拿纸巾擦拭着她的胸口:“想到什么了才这么激动嗯?”
“想你个头啦,我自己来就好……”他的手擦过时,似乎总会带着一些电流,好似细微的电流划过般的,刺痛又酥麻无比,令她觉得很不自在。
“哪个头?”霍敬尧的眼神更加深暗了,黑得好像看不见星子的夜空,声音也沙哑得可怕。
什么哪个头?苏浅一面整理着,一面听得一头雾水。
“你是想这个吗……”霍敬尧靠近了她的耳际,低低的说着,说完了之后苏浅就好像被定住了般,手里拿着一张纸巾,有些呆呆的看着霍敬尧,他真的是要这么闹吗?
简直无法共处一室,精虫冲脑的家伙……
…本章完结…
☆、223来不及说不
男人是不是都一样呢?或许是她经历过的男人少得可怜只有他一人,所以被他肆无忌惮的开这种玩笑时竟然有些张口结舌的无法应付?她曾经在剧组里见过,有个男的剧务跟女化妆师们开玩笑,他说一个黄色的小笑话,那个女的镇定的白了那个男剧务然后说了一个更黄的,她还是有点做不来。、
因为如果她敢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开黄腔,绝对是在给自己挖坑,然后他就会把她给结结实实的埋到坑里去。
跟一个霸道,自信,然后做事方法都有些异于常人的男人在一起相处况且这个男人现在正在动她的脑子,要保证自己不吃亏确实是一件有点头疼的事情。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假装听不懂,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就好。
她重新把是果汁倒满了之后,慢慢的喝着,桌子上有烟熏三文鱼配烤好的香蒜面包,水瓜榴和香葱酸奶,还有各种口味的乳酪,甚至是连香肠也有好多种,西班牙黑猪腿、伊比利亚黑猪肉肠以及圣丹尼斯火腿,丰富到令她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他却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似的,拿起了一片烤好的面包,然后为她抹上了果酱递到她的嘴边:“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味道的果酱……”
苏浅从他手上拿过那片面包,吃了一口果酱确实是她喜欢的,甜中夹杂着些许的酸,带着水果的清香散开在味蕾上,苏浅把那片面包吃完了之后,正襟危坐的看着霍敬尧,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她的心里真的是不太舒服,这算什么呢?
“我很感谢你能陪我来这一趟,说真的其实你在我身边我真的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事实上我们现在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或许说得好听一点我们是朋友,但是朋友需要这么亲密吗?例如你根本不会把我当成朋友尊重,如果你足够尊重我至少不会衣冠不整,也不会要求我跟你住同一个房间,哪怕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她需要的是时间与经历来抹去所有受过的伤害。
自从她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以后,心情如同在冰与火之间折磨着。
或许说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知道以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是被那几个猥琐的男人给侵犯了,但是她却更深刻的体会到了他的残忍无情,当时再怎样说她也还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忍心把自己陷入到那种残忍的境地之中呢?
是有很多原因,她不是没有替他想过,所以她并没有执念着要追究,要永远的恨下去,要与他成为仇人,但是她也不至于会马上忘记了过去的一切投入他的怀抱,即使他的怀抱如此诱人,其实苏浅真的是矛盾到快要崩溃了,她痛恨自己不够坚定的几乎快要溶化在他的目光中,可是所有的经历又会不时的在脑中跳出来提醒自己,过去有多痛苦,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怎么算是尊重?衣冠楚楚吗?苏浅那种事情太浮于表面了,你在我这里,高高在上,地位无人可及,你觉得我不够尊重吗?”霍敬尧漆黑如夜般的眸子望进了她的眼里,大掌拉起了她的小手贴在了他心脏部位,那里肌肉坚实,好像是包裹着一层绒布的坚实钢铁般,心脏里在强有力的跳动着,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手心。
“听到没有,这里都是你的名字……”声音低沉得骇人,身体的温度也变得滚烫起来,几乎快要烫伤了她的手心。
“你爱我,你还爱着我,为什么要抗拒自己内心的感觉呢?是不是因为我伤害了你,所以你不想轻易的原谅,或者是说你觉得轻易的原谅我便会不珍惜?苏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她的矛盾,她的挣扎他都一一的看在眼睛里,他愿意给她时间来适应来感受他,但是不是给她时间来逃避来跟他划清距离的。
“你这么自信我爱你,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的心了,你能懂吗?”苏浅的声音有些颤抖,靠得太近了,他的唇几乎就快贴在她的唇上,低低呢喃的时候他的气息跟他的人一样会霸道的撬开她的唇,一点点贯进她的身体里,沾染上她的五脏六俯,满满的都是强悍的男人味。
“我很抱歉没有给你过好的经历,从你的心灵到身体我都曾经毫不留情的伤害过,我知道有的错犯得我自己无法原谅,但是苏浅我们的一生都很短,我不希望我们彼此错过,浪费时间,所以这个机会你给我我欣然接受,食之如饴,你不给我就是抢也要抢过来,你只能是我的……”他在说完的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好像染满了星光般温柔的夜空,慢慢的俯下来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的就好像花瓣一样,一沾上就再也不想分开,一点点的轻轻舔弄着,舌尖温柔滑过时,轻轻的吮吸让她整个人都好像被电到了似的,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着,贴着他的胸膛的手几乎快要陷入他的肌肉里了……
还好,他还只是浅尝辄止,但是放开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苏浅,不用不甘心也不用委屈,不要为这些情绪来影响自己的感觉。”他离开的她的唇,指腹轻轻的擦过她的唇瓣,上面还沾着两个人的气息。
“放轻松一点知道吗?”她的紧张无措还有抵抗他都知道,只不过他不容许她逃避。
霍敬尧站了起来,眉眼之间总是带着那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与冷竣,不同的是已经夹杂了令人心醉的温柔。
“我陪你出去走走,等我换一下衣服……”他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苏浅有点怔的坐在沙发上,心跳依旧有些快,呼吸依旧没有平复。
当他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店的时候,苏浅还有点不太适应两个人这样的走在大街上。
“这个地方是全球租金最为昂贵的零售业场所,这里商铺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