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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年的痛苦相思,3000多个日夜的心心念念,现在他只想与心上人做情人间最快乐的事。
尽管不会成功,不会有真切的体会可就这样抱着吻着就好了!
用无尽的亲吻,紧密的拥抱,稍解夜夜难眠的心痛,牵念。
反正他再怎么尽情放肆,也不会给曦曦带来一点实质影响,不是吗?
真是世间最可悲的庆幸。
想到自己连最起码的,做为一个男人最原始本能带给女人的疼爱都做不到。
无力的魏迟心底翻江倒海一样的难以忍受。
老天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为什么把曦曦带给自己,又把这种说不出口的痛苦难堪带给自己?
如果没有曦曦他也许不会多么在乎。可偏偏一切不能如人所愿。
想到当初自己逼迫曦曦离开自己之后,简颜对自己说的。
“要知道这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就是得到又失去。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转瞬即逝。一次的擦肩而过也许就会是一辈子的错过。你真的要看着曦曦在别人怀里笑。却象陌生人一样对你无爱无恨吗?”
想到当初,自己捏着酒杯,忍者万箭穿心一样疼痛的他好半天的沉默后低低的回答。
“那样也好。”
如今想来还疼的肝肠寸断一样。
可自己象舍命一样舍弃的女孩,以为她离开无能的自己会得到幸福。可最后曦曦又得到了什么?
此刻因为回忆眼圈发红的魏迟身体里有股邪火在四肢百骸间乱窜,不由自主的俯身抱紧了身下爱人狂乱的亲了下去。
第21章
。
酒店的大床上,忽然间,一股从未曾感受到的快感自背脊窜向后脑,太奇妙的的感觉,魏迟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仿佛整个人陷入了厚厚的云层里。又好像缺氧一样呼吸急促。
身体完全不由自主的运动着,起伏着。全身的力量血液,顺着四肢百骸,奔涌到同一个地方。终于喉咙间奇怪的声音变成一声接一声无比愉悦的喘息。
仿佛过敏后,全身的麻痒难耐,都被抓挠的恰当好处。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掉了。
可惜那仿佛置身于天堂般的快感,他还没享受够。
迷离的双眼微微开合一扫,天哪,他看到了什么?这是幻觉?绝对不会是真的。
刚刚还感觉到自己仿佛飘在云端,体会着身处天堂般的幸福。
仿佛看到地球末日一样的魏迟,如今瞬间体会到从云端跌落地面的急速动感。
倒吸了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的魏迟,像着了魔一般,两眼发直的盯着被自己怨恨,仇视,最后彻底无视多年的男人尊严。
这一瞬间魏迟黑亮的瞳仁里闪过仓皇异样的光芒,瞬间又充血一样愤怒的红了双眼。
恨不得立时将自己挺立硬直,还在自顾自行动的小兄弟把它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它又在干什么?
它什么时候又任性跑到温润花房里去了?
自己怎么没有感觉?难道那置身天堂的美妙就是身下娇嫩花房给自己的?
这个混蛋,它不是轻碰上花瓣就会不管不顾的爆炸吗?
甚至看见除了曦曦之外别的花房,连头也不会抬起来。
平时正常,还常在睡梦中恶劣调皮的它,不是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武功全失了吗?
这么些年,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和它沟通,和谐相处。已经尽量对它视而不见。
当然,冷漠残忍的它,也从来不顾自己的想法念头。
从来也不顾自己乞求,哀求。任性狠毒的它,不给自己一点希望。
它把自己推入绝望深渊之中,万劫不复。
也是它逼着自己做了此生最痛彻心扉的放手。让曦曦离开自己。
现在它又在干什么?
虽然从未真正经过人事,可魏迟不是对男欢女爱一无所知。
看着机械动作,永远任性的兄弟,感觉着爱人带给自己的紧致温暖,神志昏昏的脑海里有了片刻的清晰。
28年的空虚和渴望,还有早已经绝望放弃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都被身下自己最爱,只爱的女人填满补足了。
“顺从本能,管那些多余的干什么?快活随心的顺从本能。对,随心快活本能。”
心里医生辅导过得话一遍遍响在脑海。
。
真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大床上的魏迟暖玉温香再怀,多年的心理辅导,终于在关键的一刻起了作用。
对,对,不许想其他的。放空自己,顺从心,能快活就行。快活。对。只要一次成功就好。
其实他头脑里的挣扎思考也不过是短短一顺,顺从本能尽全力放空自己的魏迟。刚刚还充血如子夜般深沉的眸子一下子变得仿佛熊熊烈火在燃烧。
他猛地俯身肆无忌惮的疯狂驰骋。脑子里所有念头放空,尽情的享受着,男女间最原始的人间极乐。
在这件豪华酒店昏暗的房间里,满室的春光晕染开来。
还留在夜店包房里的罗世晨眼睛看着桌面上的麻将牌心里却在犹豫着自己的行程。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曦曦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毕竟自己来了s市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也许曦曦还没有睡,愿意跟自己说两句话呢?没等他做下决定。
程二的手机响起,小霸王弟弟来了电话。
“哥,你问问怎么回事。刚才景熠和我说从张哥的店里出来魏迟中药了。这也太打脸了。是哪个不要命的做的,找出来别说魏迟,我也饶不了他。”
这消息让程二吃了一惊,立马打量了下正在玩牌的哥几个。
罗世晨,不会。他要跟魏迟斗一定会光明磊落的。
金凯是真佩心服魏迟的。
圆滑的王源更不能。老张?可为什么?
叼起一支烟。是笑非笑扫了老张一眼。程二漫不经心的开口。
“刚才程勋打电话过来。说是在这边玩被打了脸了,冲着你的面子带朋友捧场,结果魏迟被下药了。这小子还跟我抱怨呢。”
“怎么会着样,魏迟怎么样了。”脑残粉金凯连忙问。
“能怎么样,那小子的反应力,自控力少人能及。发现不对连自己的车那也没回。直接坐了景熠的车,回景熠的套房冲冷水去了。”
回答金凯的问题却一直看着老张的程二带着笑回答。
都是好哥们,老张笑笑,承认了。
“哈,不过是我开个玩笑,听你们把他夸得自律自控的惊人。整个就是洁身自好的少见君子,就试试。
那药也不伤身,不过是跟女人做做,冲冷水也行。不过那小子够精明的,我本来给他放了个美女在他车旁的。想着给他当解药。谁知道他警惕性还挺强的。”
听老张故作玩笑的口吻说起这件事,王源后悔起来,知道是自己跟他提起罗世晨和魏迟的旧怨。老张才做想要魏迟出丑的事,现在可不敢乱说。
干脆当成恶作剧也好,顶多负荆请罪。不然依着罗世晨的性子又知道朋友是为了他事情,兴许会闹到不可收拾。
程二看了看嬉笑着不以为意的老张。还是给朋友了个忠告。
“老张,这事哪说哪了。你也好好嘱咐一下知道的人。别不当回事。
魏家,家大业大,根基还深。和简家在生意圈里号称燕城双雄,很少有人不给面子的。这些都好办?可你知道魏迟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那是因为他母亲是燕城迟家上辈唯一的姑娘。为着老辈恩怨他母亲死在外面,只留下这么一点骨血。
迟家外公,舅舅们觉得对不住妹妹。把魏迟看得比自家孩子还重。
这事要是魏迟不计较还好,计较起来,别说你的这些店,就是你,我们也未必能保下来。”
说完看了一眼罗世晨,沉下声。
“真闹大,就算是世晨家里愿意出面也很难办的。下回可别这么冲动了。”
那边拿着烟的老张只知道魏迟单枪匹马在s市闯荡成功的。没想到魏迟的背景这么深。
想到事情要是闹起来还要给朋友们添麻烦,也后悔起自己的一时冲动来。
如今担忧的老张完全想不到自己的意气用事会带来什么后果,更不会想到魏迟不仅没有找他麻烦。
更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贵人,恩人。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
魏迟只觉得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大手带着颤抖不停游走,品味着造物主,精心雕塑赐予女人们最完美比例的凸起凹陷。
一点点细细回想着曾经听过的那些理论,握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无法克制的大口呼气,颤栗。
此刻的他,面对沉睡乖顺的曦曦。完全忘记了几小时前,自己在包房里义正言辞,好似个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