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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说的什么话,”老二上前摸了摸浅浅的头道,“别说准备婚礼,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舅舅们也给你摘去。”
“二舅舅……”浅浅不禁红了眼眶,未曾谋面的亲人们毫无嫌隙的表达着对她的宠爱,仿佛这一切真的理所当然,她的心一瞬间被这甜蜜浸的酥软。
“可千万别哭啊,”老三上前轻哄,“马上就要拜堂了,哭花脸可就不漂亮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哄劝,这样浓厚的亲情最终成功的让浅浅哭了。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在这里干什么!”莫恒的声音传来。
“爹!”七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看着浅浅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为难。
莫恒看见浅浅的样子怒道,“你们干了什么?怎么把丫头弄哭了?”
“外公……”浅浅急忙上前,“您不要怪舅舅,我没事,只是,只是……”只是感动,不由自主就哭了,这样的理由又说不出来,浅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直在旁看着的嬷嬷笑道,“宫主您就别追究了,小姐怕是太紧张了,出嫁的姑娘哪有不哭的。”
“呵呵,也是。”莫恒想了想摸着浅浅的头笑道,“乖孩子,快擦干眼泪,吉时快到了,好好准备一下。”扭头对着他的七个儿子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不需要准备吗?”
“是!”七人异口同声的抱拳,鱼贯而出。落在最后的老七还抽扭头对着浅浅做了个鬼脸,浅浅不禁破涕为笑,心下觉得异常温暖。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司仪高唱。
浅浅掩在红色的盖头下什么都看不见,任由嬷嬷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想到自己将要走向的那个人,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快,手心里竟然泌出一层薄汗来。
“呵呵,”嬷嬷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轻笑,“小姐莫怕,姑爷就在前面。”
胸口传来微微的痛感,浅浅的心却在这一瞬间踏实起来,那个人就在前面等她……
随着胸口越来越痛,她的手被交到一个大手里,那只手和她的一样冰冷,手心里也微微泌着薄汗,不知道是因为心口的绞痛还是因为紧张。一时间浅浅的心跳似乎盖过了疼痛。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原来你也会紧张。”
浅浅一窘,轻声嗔道,“还说我,我都能听见你的心跳!”
本来浅浅是因为羞窘随口乱说的,却觉得握着她的大手一紧,拉着她往前走去,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浅浅一愣,随即轻笑起来,原来他真的在紧张。
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诡异嚎叫声,本来喜庆的缥缈宫正殿突然安静下来,众人脸上都是凝重的神色,浅浅虽然还没来得及去灵境但是也能够听出来那是群魔的欢呼声。
浅浅握紧任承夭的手,几乎是在同时,任承夭也握紧了她的手往前走去。
两人均是一愣,随即盖头下传出浅浅的轻笑声,“今天非要嫁给你呢。”
“魔尊都因为我们的婚礼千里迢迢的赶来了,没道理你不嫁给我。”任承夭笑道,坚定的握着浅浅的手走到蒲团上跪下。
司仪反应过来,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浅浅和妖精认真的拜下去,对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充耳不闻。
莫家七兄弟很有默契的站在殿堂门口,形成一种守护的姿势。
“二拜高堂——”
一声巨大的轰鸣传来,似乎就在殿前,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高笑道,“哈哈,莫恒老儿,飞狐族已经被我们灭了!你缥缈宫是不是也怕了?我们尊主到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大胆妖魔,竟然敢口出狂言!”老大莫伊沉声道,“识趣的就赶紧退回魔界,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众妖魔鬼哭乱号,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浅浅和任承夭在这嘈杂声里没有犹豫的拜下去。
“外公,外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浅浅掩在盖头底下抱歉道。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赶快行礼吧。”水晴慈蔼的笑道。
“夫妻对拜——”难为司仪竟然也还能镇定的履行他的职责。
一阵黑色的云雾咋起,大殿上忽然变的什么都看不见,厮杀声就近在耳边,任承夭捏诀,手上出现了一团亮光,浅浅也掀开盖头,同他一样捏诀,银色的光团慢慢扩大,所到之处妖魔尽退。
待恢复清明之时,大殿中中央出现了另一个人,也是一身大红的锦袍,精致的五官,淡碧色的眸子妖冶而霸气,而他的旁边,蹲着一直金色的狐狸。
“你们修成了《月渊鸣》!”莫恒忽的站起来,脸上尽是惊喜,看来团团似乎还没来得及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来人呐,把我寝宫里那把瑶琴拿来!”莫恒高兴的吩咐。
水晴却看着那只金色的狐狸皱眉道,“达穹?”
清雅和伊瀚,团团迅速上前将那一人一狐围在中间。
浅浅和任承夭没有理会殿上嘈杂的众人,相视一笑,他们的脸色因为长时间靠近而显得苍白,任承夭抬手拂去浅浅嘴边的血迹,笑道,“拜吧,拜下去你就如愿以偿了。”
浅浅一窘,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你才如愿以偿!”
“呵呵……”任承夭看着她宠溺的笑,“是,是我如愿以偿。”
两人低头准备拜下去,一阵黑风扫过,两人齐齐摔了出去。
“浅浅!”
“丫头!”
“夭儿!”
……
莫恒起身挡在二人身前,看着陆航道,“想杀他们就先从我这把老骨头上踏过去!”
陆航没有理会莫恒,只是定定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刺痛了他的眼,碧色的眸子一时间闪烁不定。
浅浅和任承夭慢慢起身,心中有些讶异,解开封印之后真的如此强大吗?现在看来,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也不会是陆航的对手。
大结局
团团变身沧澜飞扑过来挡在浅浅和任承夭面前,达穹本来紧随其后,但是在靠近任承夭时忽然支吾着往后退,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陆航看着达穹的样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本座倒是忘了妖夜是战圣,百兽臣服。”
“总觉得角色有些反过来了呢,”任承夭看着尔雅的笑道,“我们是来阻止妖魔入世的,没想到魔尊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航看了看两人身上的吉服嘲讽的笑道,“那么,妖夜战圣就先办正事吧,成亲的事情等有命留下来再说。”
“这恐怕不太妥当,”任承夭拉起浅浅的手尔雅的道,“任何事都不能让承夭抛下新娘子离开,还请您稍候片刻了。”
“这可由不得你!”陆航冷哼一声,笑道,“没有解开封印的你们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虽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出去,但是我这个人喜欢斩草除根。”说罢也没见他捏诀,手上已经黑雾凝聚,浅浅和任承夭立刻全身戒备。
整个宫殿被笼罩在各色的光影之中,频繁的轰鸣和光束攻击使屋顶上的琉璃瓦片和白玉碎屑不停的被震落下来,整个大殿摇摇欲坠。
莫恒和清雅等人急忙退出殿外,去对付不断攻上来的妖魔。
浅浅和任承夭两掌相交,在周围立起一道金色的屏障。
陆航冷笑道,“你们在一起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吧?‘参商永隔’的噬咬可不是那么容易忍耐的。”
黑色的云雾化作一条蛟龙长着大嘴凶悍的冲过来,撞在金色的屏障上仰头嘶吼,眼看就要击碎屏障,却见金色的光影暴涨,竟生生将黑龙逼退。
陆航先是一愣,随即嘲讽的笑道,“倒是小看你们了,蛇丹确实不是白吃的。”手上一挥,黑龙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腹生五爪,力量更加强势,浅浅和任承夭一惊,拼上所有的功力抵御。
陆航笑道,“我劝你们还是放弃挣扎吧,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功力是会大增,但是如果再不分开,你们会被蛊虫钻心而死。”
陆航话落,只听一声巨大的轰响,黑色和金色的交织,宫殿开始剧烈的震颤,不断有白玉石和梁木掉下来,周围的墙壁也开始瓦解,光影褪去,陆航失神的看着两人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鲜血,忽然扬手挥起一层红光将二人罩住。
“主上!您这是在做什么?”甲鱼走到陆航跟前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道,“以您现在的力量,要分开他们完全可以。”
陆航看了看甲鱼,扭头看着似乎已经没有呼吸的浅浅自嘲的呢喃,“总觉得下不了手呢,虽然不想让她嫁给任承夭,但是这样死在一起也许是我唯一也是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
“主上!”甲鱼看着陆航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