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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睿王皱眉的时候其实也很好看,“还不走哪?如此看来,本王爷我就自行前去解决。”话罢之后,睿王面无表情地朝倒在地上的她走去,并且把她抱起来,潇洒地走出武馆,随后赶往太医院。
她同样是面无表情,禁闭眼眸,手臂冰冷得没半丝温度,只是任由睿王抱在怀里走出武馆。旁边那些闺秀都虎视眈眈地瞧着这幕,油然升起些许羡慕嫉妒恨。
旁边的淮家小姐只能默默地爬起来,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如果睿王也可以抱着我走出去,那我情愿每天每夜都被陷害,或摔跤受伤之类的。”待她爬起来,淮家人才从睿王抱着沈家庶女离开的这场景里苏醒过来,前去扶她。
闺秀纷纷打道回府,不再看睿王抱着沈皎筱离去的身影,只是都叹气嘀咕道:“沈家小姐还真是幸运,受伤都能被睿王抱走。”
“睿王只不过是看在她爹爹是怀化将军罢,不然才不会亲自搭理她。”突然窜出来个活蹦乱跳的温家小姐,看来是被大夫诊治好了,配了副安神的药方服下后就立刻醒了过来。
她听说沈家小姐被睿王亲自抱着去太医院检查,难免有些诧异的感觉,于是从紫檀木床上爬起来,顾不得还有些晕乎乎的,就屁颠屁颠跑进了武馆。
许多爱多管闲事,却是行侠仗义愿意打抱不平的闺秀都站出来,为沈皎筱申冤:“阿妍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只要沈家小姐告诉她爹爹,人家爹爹只要在皇帝面前说上几句后,你这位爹爹恐怕就肯定会——降级吧?”
言辞犀利,一针见血,直入主题,没想到这些所谓的小家碧玉还真是挺厉害的角色,不容小觑。
温家小姐气冲冲地离开武馆,她实在是特别不高兴,为什么总要拿爹爹的官职说事?难道非要用官职才能来攀比吗?温家小姐不高兴就又头晕了,这次沈皎筱还真是破茧成蝶。
几日后沈皎筱已经能自由走动,可是内力却早已受到严重的损伤。睿王觉得愧疚,便向她的将军爹爹夸下海口,说必须要找到伤了她的凶手是何人,爹爹这才松了口气。
说错了。不是夸下海口,找到凶手对睿王来说并不困难,怎么能说是夸下海口?
睿王是如今的才子,连皇帝跟名臣都自愧不如,肯定能够迅速地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真凶。其实爹爹平常对她的虐待都只是太想念她的娘亲,爹爹打心底里应该也算是很疼她,只是不善于表达。
睿王总是会来武馆,渴望找到些真凶遗留下来的线索,眼力尖就是好,耳聪目明的睿王很快就发现了绸缎,却只有渺渺的几根丝。是衣裳的丝绸。
看来在比武招妻的时候,有人在缝补衣裳。放大瞳孔仔细地瞧了瞧,这种布料貌似是皇帝新进的吧?之前温家平定草原混乱纠纷有功,皇帝把这种绸缎都赐给了温家。这么说,是温家。
睿王还跑去乾清宫确认,皇帝确实是把这种绸缎赐给了温家。
可是他又得知,那日在武馆缝补衣裳的只有淮家的丫鬟,名曰霜茵。如此看来,就应该是温家和淮家相互勾结才对。
翌日,睿王就理清了思路。
因为霜茵在严刑拷打后皮破肉绽,落花流水,只好泪眼婆娑地把事实说了出来:“我之前的绣花针上根本就没有上毒,但温家夫人说不能让沈家那位沈皎筱小姐成为王妃,还说只有下毒才能不让沈家小姐成为王妃。于是温家夫人又给我包在小袋子里的十香软骨散,还给了我解药。我把这个小袋子藏在有机关的簪子里。”
霜茵边说就边拿出了解药和簪子,还乖乖地把解药递给监狱的人,并且很娴熟地演示了一边簪子怎么开怎么弄。
簪子上面有片宝蓝色的叶子,只要轻按这片蓝叶就会有个很小的抽屉弹出来,里面刚刚好好可以装进小袋子,只要再按下蓝叶旁边那朵铜水仙就可以关上。
“趁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就把这个簪子的机关按一下,再把□□拿出来,抹在绣花针上。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要答应,但是如果沈家小姐败下阵来,我们家的小姐就可以成为王妃了嘛,所以我想到这个就把绣花针射出去,开始我也只是想要试试哪,但没想到还真的射中了。”
霜茵说到这里,不禁涕泗横流,用手帕抹了抹双眸跟鼻子,也就不再说下去了,事已至此。
睿王很果断地决定,把霜茵这个丫鬟斩首以儆效尤,温家老爷降一品,温家夫人和温家小姐也得闭门思过。
而淮家并没有错误可以找到,错的只不过是个太过于相信温家能够祝小姐一臂之力,不小心露出马尾的丫鬟而已。
并且睿王为补偿沈皎筱,心甘情愿娶她做王妃,而且还是最高贵的正房。她服下解药后又重新醒了过来,四肢也慢慢变得不再酸痛,内力也缓缓开始恢复。更出乎她意料的是,睿王竟然会纳她为正房妃子,竟然是正房。这次的效果,还真是超乎了她原本的想象。
素日里她跟睿王的相处还算愉快,并没有闹什么矛盾,只是相敬如宾罢。她觉得凉爽的秋日待在王爷府太可惜,就直接叫上烟苏想要出去转悠几圈,坐船去呼吸新鲜空气。烟苏不禁问道:“或许还得带些侍卫跟着去?如果遇到什么突如其来的危险,还可以有点保障。”
“谁敢碰堂堂的睿王妃?走吧,我们坐船去转悠几圈。”沈皎筱朱唇轻启,隐隐约约竟然是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藕色劲装只是到膝盖下面些的位置,并不垂地,看起来很利索,坐船估计也会更方便,“倒是烟苏你哪,要多加注意,很多匪徒都喜欢把你这种年轻貌美的丫头带到深山密林里去,再让你做压寨夫人。”
烟苏倒吸几口冷气,楚楚可怜地凝视着自家小姐,“小姐您可得保护我,不然您就得失去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了哪。但是如果要让我要做压寨夫人,还得看匪徒有没有这本事把我带去深山,只要敢来,我就立刻解决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烟苏你这丫头快要跟我差不多了啊,真是潜移默化。”她的玉手抬起烟苏的圆下巴打量着,手腕处带着的黑玛瑙手镯不经意间晃荡了几次。她看得都快要入神了,烟苏的眉眼开始跟她差不多了,只不过烟苏嘴馋特贪吃,还是比她要胖上许多。
睿王踏出府门,悄无声息地把脸凑过来问道:“本王爷的王妃要乘船去何处游玩,怎可不带上你夫君?如果不带上本王爷,也得多带些侍卫出行,这样会跟安全,烟苏其实说得很对啊。”睿王面如冠玉,那身银袍及地,站在她旁边倒是很相称,主要是衣裳选得特别好。
“给夫君您请安。”沈皎筱屈膝行礼,又继续回答道:“妾身和烟苏乘船去见爹爹,看看爹爹是否安然无恙。爹爹最近不知为何被皇帝派到外地去查看情况,妾身的亲姐姐和爹爹的夫人也都跟着他乘船渡过河流去了外地。”
“给睿王请安。”烟苏也屈膝行礼,心里还默默期待着接下来的对话,想着王爷会不会跟随她和自家小姐同去看望将军,还很期待船上会发生些什么故事。总而言之,她很欣喜。
睿王的全名曰安睿舟,很是顺口,“皎筱以后就别叫我夫君了吧,直接唤我的名字睿舟就好。烟苏也别叫我睿王了,同样唤我睿舟就好,如果感觉不习惯也可以继续叫我睿王。”
她走上前去,跟安睿舟的目光对视,“睿舟的乳名叫做竹笋,妾身又可否叫您竹笋?这样听起来更活泼生动。”这番话让旁边的烟苏也跺脚称好,这对夫妻还真是闹腾,特别是自家小姐,竟然把睿王的乳名也给说了出来。
“当然可以。”睿王欲哭无泪,这位王妃究竟是有多了解自己?连乳名都知晓,还在丫鬟的面前说出来,实在是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既然皎筱提出要求,本王爷也想要提出要求,可否跟你一起乘船去见岳父岳母跟你的亲姐?毕竟我只是见过岳父一次罢。”
“好啊好啊,我是代替小姐回答——”烟苏欣喜若狂,竹笋王爷还真的要跟她俩乘船去看望将军,将军夫人和那堆所谓的亲姐啊。那堆亲姐肯定是会羡慕嫉妒恨的,这样沈皎筱也就可以扬眉吐气了,烟苏忍不住插嘴回答说。
既然丫鬟这样回答,她也不好拒绝。她只是小鸡啄米般地点了几下脑袋瓜,便拉着竹笋的手臂前去乘船的地方,并且轻轻地跳上船。
烟苏有些晕船,便想要以自己晕船的理由跟眼前这对夫妻调皮下,“哎哟我貌似有些晕船,要不我们体验下游戏的乐趣?这样还可以提神醒脑,比喝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