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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定在原地,腿上像是灌了铅,再也挪不动步,静静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回忆着他刚才说的话。
身后的楼梯响起了他的脚步声,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我错了”他再一次的重复着,而我,也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的投降了。
那天,李军还好是没伤到,后半夜的时候再次生龙活虎了起来。贴在我的身后,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便顶了进来。
第4章 火辣辣的刺痛
按压住胸前两只不安分的手,我说你不疼了?
回答我的,是整夜的缠绵不休。
我给赵炎打了个电话。为那天的事情跟他道歉。他没在意,问我你跟李军和好了?我说是啊,和好了。那边边不再多言,说那就好。祝福你们。
再然后,我就是正式跟李军在一起了。圈子传的很快,开始有大一批我不认识的人来跟我攀交情。甚至还有导演来找我拍电视剧!
我跟李军说我这算不算飞上枝头变凤凰,李军说臭美的你。你顶多算个知了……
李军给我买了一辆车,那个时候不认识这个牌子。上网一查才知道是特斯拉,一百多万,每次开车去学校,回头率都爆表。
丽姐也找着一个金主儿。只不过是南方人,不经常过来,丽姐说那正好。有钱花还能钓凯子!
我那时候退了所有的群。电话也换了,开始好好上课了,就想跟这个圈子脱离关系,好好的跟李军过日子。
李军也挺高兴的,又在离学校近的地方买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说以后这就是我们俩的家。
我不知道你们对家的理解是怎么样的,反正对我来说,家是一种承诺,是一片屏风,是能给我遮风挡雨的港湾。
李军说这是我们的家,我就当他给了我一个承诺。
可是,好景不长……
大三那年体检,我查出了阳性妊娠反应。教导主任找我谈话,并且通知了我的父母。
我爸妈气急败坏,当着教导主任的面抽了我两个耳光,然后就给我办了退学手续。
我本来准备给李军打电话,可是我爸把我的手机抢走了,还问我开机密码,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他说如果我再这么犟,他就不再认我这个女儿。
我被我爸打的鼻血都出来了,那血腥味儿一窜到嘴里,我就想哭。想找李军诉苦,可是这是我爸,我总不能让李军打我爸啊!
第二天一早,我爸我妈又拉着我去医院,要我把这个孩子流掉,我不去,他就拽着我的头发往外扯……招待所的人看不下去了,我记得特清楚,有个人说,老哥,这是你闺女,天大的错,你这个当爹的也不能这么虐待自己孩子啊!
我爸在机关单位工作,脸比命重,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儿过分了,也就松了手。
可是,这一天一宿的折腾,我突然觉得小肚子一阵儿一阵儿的抽疼,再然后,我就流血了,孩子,生生的让我爸给打的流了产!
血跟水似的往下流,吓坏了看热闹的人,有的说赶紧叫救护车吧,有的说你这个当爸的也太狠心了……我妈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使劲儿打了我爸胳膊一下,说你还愣着干嘛啊,赶紧叫救护车啊!
到了手术室的时候,我眼镜的余光好像看见我爸拿着我的手机在骂街,可是我那个时候失血过多,身上的力气渐渐地随着那个流出体外的孩子消逝,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我打小儿就讨厌医院的味道,那种混合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一股子一股子的往我鼻子里钻,侵入我的五脏六腑,就好像……就好像这个扣在我脸上的氧气罩的味儿一样!
我这回还真是病大发了,怎么连氧气罩都戴上了?
意识渐渐回笼,下身一片刺痛,等到眼泪先于直觉涌上眼眶,我才想起那残暴的一幕!
“醒了醒了!”
我妈一拽凳子,刺啦一声,摸着我的额头喊医生,我四下一看,我爸不在,李军也不在。
“总算是把血止住了,接下来就卧床好好调养吧,脸上和身上的伤,一天换一次药。”
医生说完就走了,我妈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说你就是作,我跟你爸哪儿对不住你了?你非得找那么个人过日子?
听这话的意思,他们是找到李军了?我带着氧气罩,说不出话,就一边看着我妈一边哭,我妈终究是疼我的,她给我擦眼泪,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骂我,说我太不争气,你给人家怀孩子,你看他在乎你吗?你爸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他都不接。
我爸这个时候也推门进来了,他把热水壶往地上一放,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掏出自己的保温杯和茶叶盒,先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我妈过去拽拽他,说你怎么就知道顾着自己啊?我跟闺女都没吃没喝呢!
“她还有脸吃饭?!”我爸重重的把茶壶往窗台上一放,用手指着我就骂,“你知道你办的这现眼的事儿花了我们多少钱吗!五千七!!我们俩统共多少存款啊!沈宜这钱你得还我们!还有那个男的,他也甭想跑!”
我爸越骂越生气,要不是顾忌着病房还有其他的病人,我可能还会被他再打晕过一次!
我妈生拉硬拽的,总算是把他推出去了,我看看我妈放在床头桌子上的手机,费了半天劲才拿到手,划开,给李军打了一个电话,然而电话那边却提示这个号码已经停机……
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打湿了我贴在耳边的手机,我一次次的拨出去,一次次的听到手机停机的提示,我妈走进来看到我,说你别费劲了,从你进手术室到现在,他就打过来一个电话,响了一声就挂了。
我在医院住了四五天吧,我爸一直想让我出院,医生说我伤口还没恢复,但是我爸坚持要回家调养,医生没办法,就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他又骂了我一路,还让我赶紧找找工作,这么大姑娘成天在家待着不是个事儿!先不说钱的问题,就是怕邻居多嘴多舌的瞎议论!
我完全没听进去他的话,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李军,就想找到他。可是在家呆了几天,我成天的守着我的电话,他却始终没有联系我。
我甚至给赵炎打了电话,可是赵炎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耐性被一点点的耗光,加上我爸成天对我骂骂咧咧,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受不了,爆发了!
我说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我走行了吧?省的给你们添麻烦!我爸一听我嚷嚷,一个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指着我问:你再说一遍?
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回过头来冲着他大喊大叫,我说我受够你了!
我爸抬脚就踹,把我连同椅子一起踹倒在地上。我熬过那阵钝疼,抄起桌子上的一盆热汤就泼了过去。
我泼完就跑了出去,我爸在后面追我,但是楼道太黑,他近视眼,也不敢跑太快,小区正好有一辆出租车,我赶紧跳上车,去了我跟李军的家。
钥匙还藏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我激动而又惶恐的打开门,却发现屋里漆黑一片……
第5章 堕落的开始
希望、失望、绝望这几个词在我的脑海里轮番登场,黑夜袭来,视觉退化。身体感官霎时变得分外敏感。绝望交织着疼痛一并袭来。我彻底崩溃了。
再后来,我又找上了丽姐,她带我去医院做了个仔细的检查,检查结果证实当初我出院太早了。子宫粘膜粘连,幸亏发现的早,不然还会引发子宫出血。
就这样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又是吃药又是输液,总算养回一点儿精气神儿!
住院这段时间我妈偷着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回去跟我爸认错,我说我在医院。暂时回不去,可是我妈不但不关心我的身体,反而跟我哭穷,说你怎么动不动就住院。谁给你付医药费啊!
我冷笑一声,说你放心,肯定用不着你们……
我出院的当天。丽姐就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说待会儿去西单买条裙子,晚上有个私人趴,她带我过去。其实这种私人聚会是没钱拿的,但是圈子里的姑娘们却对它趋之若鹜。为什么呢?
因为能认识各种制片人和导演啊!
我曾经就去过一次,还见过内地一个特有名的导演。我那个时候是有爱万事足,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一个劲儿的跟李军聊天,没有攀交的心思。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得想办法活下去!
随手选了一条华伦天奴的雪纺长裙,刷了卡直接在更衣室换上,等丽姐赶过来一看,她就跟我说,沈宜,要我说你一点儿都不用发愁,就你这个样子,十个李军站一排,随你挑!
我苦笑一声,一个已经伤我至此,再来十个,那我还不被挫骨扬灰了啊!
我跟丽姐赶到的时候,聚会已经快结束了。丽姐特生气,她跟朋友反复确认过时间,但没想到居然迟到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心里有数了,她这就是让人家给涮了,毕竟是争出头的机会,